当玄学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一阵扫瞄时,惊诧的感觉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你的任督二脉,竟然已经畅通无阻了。”
对于他的好眼力,蓝风有些意外,“老前辈,你不会连我的所学的门派都看得出来了?”
“没看到你的招术,我看不出到底是哪个门派,但普天下,能够教得出你这般出色的弟子,想来也不会是个平庸之辈。”
谦虚的谢过了玄学的夸奖,蓝风起身站起。
“能否知道少侠到这里来的目的?”
心知他对自己有些疑虑,蓝风苦笑道:“我原本是个闲云野鹤之徒,但这些年来,在魏党的残暴统治下,明朝的江山已在飘摇,蓝风也是为了尽自己的一份心力,本想把魏奸贼暗杀于他的府邸,没曾想,一连搜寻了好几个月,都不曾找到他的藏身所在,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碰到了叶谦,就被他带进了地下通道。”
对于叶谦,玄学一向十分的赏识,也乐于对他委以重任。
不再对蓝风有所怀疑的他欣然站起身,带着他去熟悉着志同道合的伙伴。
回到了军营的叶谦,顾不上自己已有些疲倦了的身体,奔到了小顺子的房门口。
被敲门声惊醒了的小顺子打开房门时,眼前站着的竟然是叶谦,小顺子吓了一跳,“外头的情况有何变化?”
“我该做的都已经去做了,现在只能让外头的人去替我们努力了,但皇宫里的局势,却是我们不能够再继续拖下去的。”
看着他脸上挂着的期待,小顺子叹了口气,把今天皇上说过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一向都是对他们有所偏袒的皇上,这一次竟然宁愿相信侍卫队的谎言而不肯让他们直接摆平了侍卫队的阴谋。
叶谦默默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还想和他商议商议的小顺子急了,“叶谦,你也出个主意,才不至于让这群侍卫队一次又一次的骚扰我们。”
回过头,叶谦一脸的哀伤,“皇上都这么说了,我们又能怎么样,总不能以着违抗旨意的方式朝他们直接开刀,到了结果,反倒成了皇上拿下我们治罪吧。”
从没有想过欺君之罪这个名词会有套在自己身上的一天,小顺子的心顿时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侍卫队这两天已经变本加厉,你刚出宫的时候,他们还带着几十号人围攻了倾城,幸好他的武功也相当不错,伤到的都是些侍卫。”
叶谦吓了一跳,本想询问,倾城的功夫是否有暴露,但看着小顺子依然还在喋喋不休的告诉着自己另外又发生了几个事件,他的心才稍稍定下。
匆匆告辞回了房间的他看着正在床上熟睡着的倾城,心中的焦虑瞬间消失。
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叶谦闭上眼睛,让自己小歇片刻。
寝宫里,被恶梦惊醒了崇祯睁开双眼,一片黑漆漆的内殿让他惊恐的大叫。
从外殿奔入的盘风一把扯住他便往外跃出。
虽然在转眼间已把崇祯放到了位置上,但他还是被吓得不轻。
灯火下的外殿,一大群的宫女已被惊醒,一个个带着惊惧的目光疑惑的关注着。
崇祯叹了口气,“里头的灯是谁熄灭的?”
惊恐的小柱子连忙跪下,“皇上,小柱子看你睡得很香,生怕灯光会影响到你的睡眠,才吹灭的。”
气恼的崇祯骂了几句,才示意他再次把自己扶回了内殿。
一旁的盘风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拦住,“小咸子,你到内殿先把灯火点燃,没有异样的话,再让皇上回床榻歇息。”
咸兑应允了一声,拿起一盏灯,奔入了内殿。
刚把内殿的灯火点上,他的目光已是一阵搜索。
再次回到外殿的时候,咸兑连连摇头,“里头并没有可疑的迹象出现。”
盘风松了口气,示意小柱子扶着崇祯回了内殿。
刚一躺下,一股昏沉沉的感觉已经笼上,崇祯的双眼渐渐的被睡意所困扰,一会儿功夫,已再次入睡。
小柱子悄悄的退出了内殿,走到了盘风的身旁,“刚才差点被你吓死。”
“保护皇上,已成了我的职责,当然就要尽心尽力,怎么能够为了贪图省事省力,而让皇上有可能被危险所侵蚀呢?”
被说得有些羞愧的小柱子,低下头,默默的走到了一旁。
当天色大亮的时候,外殿里的人群却处于最香甜的睡眠里。
总管府里,到了珊儿房门口的灵泰轻敲了几下房门,却不见珊儿应声打开,气恼的他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黎明。
生怕会被发现的他本想转身离去,但想想却心有不甘,手一伸,已把房门扯开。
当正在床上熟睡着的珊儿被声响惊醒时,灵泰已再次关紧了房间。
“你怎么又来了?”
灵泰的眼中顿时闪过了些许复杂,对于珊儿,他一向都很有感觉,只是宁太后的不容许,他才只好割舍了这份感情。
但当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