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要攻打皇宫了吗?”
叶谦一阵惊诧,内心顿起疑惑的他,冷笑道:“蓝风知道的事情还真多。”
自己的关心竟然引来了他的怀疑,蓝风摇摇头,转身往树林里奔去。
目光在周围一阵扫瞄,却没能找到比这里更适合交谈的场所,叶谦顿时一脸的纠结,“看样子,今天我要交待的任务又无法说出了。”
“你不用担心我会告密。”蓝风的话音突然间从远处飘来。
叶谦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家伙传音入密的功夫竟然这般的了得。
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蓝风叹气的声音再度传来,“原本我的脸长得这般的让人怀疑。”
一阵赫然的叶谦刚要回应,蓝风的身体已出现在他的跟前,但叶谦却没能感觉到他是从哪个方位奔出。
以自己的武功,竟然还没能感应到,叶谦有些惊惧。
“别担心。”不想让叶谦再误会自己,蓝风轻叹,“要是我会告密的话,那一天,我就直接把你带进魏奸贼的府里去了,何必还绕这么一个大圈?”
虽然感觉到他说得很有道理,但叶谦还是不太放心。
“蓝风,现在的世道,太可怕了,叶谦怀有戒心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还请你理解。”
“但我已经在这里了,你现在让我上哪去呢?难不成还要让我穿着这身夜行衣站在大庭广众之下,等着锦衣卫把我包围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穿在身上的夜行衣,叶谦有些尴尬。
附在一群手下的耳边一阵耳语。
当叶谦示意一群手下离去的时候,蓝风已对着自己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不想让心中的疑惑变成现实,叶谦不敢询问他是否听得到。
“走吧。”看着他还站在原地,蓝风轻笑,“现在的你应该会想到京城里走走,会一会旧识。”
“你的耳朵太尖了。”确信自己下达的任务被蓝风知晓时,叶谦苦笑,“现在的你是准备随我一道行动吗?”
“有何不可,我一向比较孤傲,能够和你有缘相识,又有着相同的目标,帮帮你又有何妨。”
叶谦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阵惊喜,点点头,随着他奔出了东厂。
穿着夜行衣的他们,在街道上一阵穿梭,但却引来了群众惊惧着的注目礼。
不想因此而惹来锦衣卫的大搜查,叶谦带着蓝风奔回了家中。
一群人瞬间把他们包围,关切的话语一句句的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群,蓝风轻笑,“你的家庭成员,好复杂。”
“住在这里的都是御林军的家属。”
蓝风有些惊诧,本以为是叶谦的家族成员比较复杂,没想到,竟然是他手下的一群家属。
“你对这些手下的家属还挺关心的。”
“能不关心吗,当初,我们入宫的时候,本就是犯下了锦衣卫的大忌,要是我没把他们藏在这时,也许他们早就被锦衣卫给抓走了,皇宫里的御林军们还能够安全守护着皇上的安全吗?”
“这样一个没用的狗皇帝,保护他做什么呢?”
他对崇祯的愤怒,并没有让叶谦感到奇怪,自己和倾城在没有进皇宫之前,对崇祯也是这般的愤恨。
“其实,皇上为人不坏,明朝会有这样的凄惨,都是因为魏奸贼的专横独霸,这个生性残忍的奸贼,竟然不顾大局,只顾着发展自己的个人权利,把胆敢反抗之人用尽各种手段折磨至死,导致现在明朝已经是民不聊生,只要稍有一句怨言,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比比皆是。”
“在这样的环境下,凡是有些智慧之人,不是死就是逃了,留在京城里的几乎都已经是魏奸贼的亲信,只要一有风吹草动,这些家伙便会不惜血本进行大肆的镇压,让明朝的江山处于恐怖权势下的惊惶之地。”
“要不是拜这个狗皇帝所赐,魏奸贼会这般的猖狂吗?”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现在的皇上,已成了一个空壳,虽然有心但却没有实力去铲除这个大奸大恶之徒,而我们被召进皇宫为的就是保护皇上的安危,让皇宫不至于被锦衣卫强势攻入。”
虽然对于叶谦的话语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但蓝风却还是耸耸肩,一付不以为然的样子。
叶谦叹了口气,“我们这此江湖人虽然一个个都有为国分忧之心,但现在的形势对于我们是这般的不利,满京城的锦衣卫走狗随时都会向他们汇报一天所探到的消息,我们只要稍做动弹,立刻会有锦衣卫的人进行大搜捕。”
对于这些,蓝风知之甚深。
“现在的局势已几乎被魏奸贼所控制,我一直在寻找着他的藏身处,希望能够以他暗杀别人的方式直接拿下他的人头,但这奸贼太过于狡猾,至今没能让我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