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歉意的离去时,蓝风已起身付帐走人。
再次闲逛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突然一片人山人海的景象出现在他的眼前。
虽然一向对这种太过于热闹的东西不太感兴趣,但听着周围群众议论纷纷的话题,蓝风心中一震,身子飞快的挤进了人群。
几个正在哭泣着的女子被一群锦衣卫扯住,似乎想要把她们带离这里。
一栋破房子里,一个男人正在哀伤的大哭,蓝风吓了一跳,连忙小声的询问着身边的人群。
“这个家伙不知被谁骗到赌场里,欠了一大笔的赌债,昨天就被债主追上门来,但却无力偿还,今天竟然叫了几个锦衣卫到这里抓人了。”
看着几个女人还在哭哭啼啼的样子,蓝风顿时明白,这几个锦衣卫要把她们带到窑子里卖钱。
蓝风的手指稍稍动弹,这群锦衣卫瞬间跌倒在地上。
从地上爬起的他们,把目光移向了人群,“是谁,到底是谁在捣鬼,快站出来。”
喊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人主动承认,这些家伙再次大吼,“再不出来的话,就全把你们带进东厂大刑侍候,看你们还敢不敢暗算我们。”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一听都慌了,一个个飞快的逃离。
当蓝风转过身时,原本喧嚣的街道已经变得十分的安静。
看着还站在路上的蓝风,这群锦衣卫怒喝,“是不是你这个家伙做的?”
“官爷,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
怒火瞬间燃烧的他们飞快的扑到了蓝风的跟前,“小子,不承认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的和我们这些官爷讲话,是不想要命了吗?”
看着他们拔起的武器,蓝风装出了一付惊恐着的样子,“官爷,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竟然对我动起手了?”
“你他妈的有毛病吗?我们可是锦衣卫,竟然还要跟你讲什么理,小子,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今天就算你倒霉吧,谁让人群都跑光了,你还站在这里等抓。”
蓝风的脚步迅速的退去,当锦衣卫一直追到一条小巷里的时候,看着无人的四周,蓝风的手一动,这些家伙再次摔倒。
恐惧的心情虽然已经困惑了他们的心绪,但怒火却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从地上爬起的他们迅速的朝着蓝风扑来。
当蓝风嘴里的冷笑声响起时,这群锦衣卫突然间被一股强大的风速,卷到了远处,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身形飞快的掠到了他们的身旁,没了气息的锦衣卫让蓝风的嘴角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转身离去时,一大群的锦衣卫已朝着这一条幽静了的街道扑来。
寝宫里,坐在外殿里的崇祯本想带着三人到皇宫闲逛,但一想起昨天被围堵在青石路上的惨状,就没了游玩的闲情。
一个御林军突然间从外头奔了进来。
“启禀皇上,盘将军前来未见,皇上是否愿意相见?”
多日不曾有他的消息,今天却突然间又出现在寝宫外,崇祯有些意外,“小柱子,却看看盘将军所为何事?”
小柱子唯唯诺诺的退出了外殿,站在寝宫的大门口,看着正在台阶处等候着的盘豫,内心顿时有了些许的犹豫。
这个家伙前些日子的嚣张,在皇宫里已是怨声载道,但自从被削权窝回将军府里,就再也不见他原有的意气风发。
今天竟然再度见到了他这张让自己十分讨厌的嘴脸。
“盘将军,你到这里有何要事要呈吗?”虽然双眼在盘豫的身上晃动,但却还是让人明显的感觉出了阵阵的冷意。
盘豫心里已经在咒骂着,但脸上却还是挤出了一张笑脸,“柱爷,我这次来是想充当个和事佬的。”
惊讶于他的说辞,小柱子冷笑道:“我和你之间,并没有误会,也没有争吵,何来的和事佬让你来做?”
“柱爷,你误会了,这几天,皇宫里的侍卫队和御林军闹得不可开交,盘豫托大想来替他们解决这些也许顺爷和叶统领,压根儿就解决不了的问题。”
想起了今天一大早,在皇宫里传开的事情,小柱子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家伙要是真和侍卫队勾结起来,小顺子这一次一定会吃亏,自己还是想个办法把他给压住,免得让小顺子和叶统领吃亏在这个小人的手里。
不见小柱子回应,盘豫有些恼怒。
“柱爷,还请你通报一声,我这可是关乎着皇宫安宁的任务,要是有所差池的话,皇上怪罪下来,应该是柱子所不能承担的。”
竟然连带着吓唬了,小柱子的嘴角顿时挂起了冷笑,“盘将军,我一个小太监哪敢把传话弄到有所差池,倒是盘将军呆会说话要小心些,皇上昨天刚好被一群嫔妃烦得愁眉不展,而这些嫔妃里,盘姑娘也有一份,要是盘将军今天要对皇上说的话太过于偏袒的话,盘姑娘和皇上之间的恩爱,应该也算完结了吧?”
本想吓唬他几声,反倒让小柱子给要胁,盘豫气恼的随着他进了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