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了她的脚边,“太后,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御林军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他们又闯入侍卫队捉人了吗?”
“虽然没有,但我们的侍卫在路上遇到这帮江湖匪徒,竟然遭到他们的围堵,有好几个手下因此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御医馆了。”
“这般胆大妄为之徒。”一想起这些人竟然敢在皇宫里明目张胆的对着侍卫下手,宁太后气得直发抖,“真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要是此次不修理你们,哀家的脸要往哪搁?”
气恼着的宁太后,正要带着灵泰走出寝宁宫,一阵眩晕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看着她突然间苍白了的脸,灵泰吓得大声呼喊。
几个宫女,急冲冲的奔出慈宁宫,往着御医馆的方向奔去。
抱着宁太后躺到了床榻上,灵泰一脸的惊惧,“太后,你怎么样了?”
还在眩晕的感觉让宁太后不敢开口回答,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哀伤的看着他。
虽然心里头有说不出的着急,但灵泰却不敢在此时提起让她处理御林军的事情,只是不停的安慰着。
当御医奔到慈宁宫的时候,冯清拉着灵泰悄悄的走出内殿,“这事看样子悬了,太后竟然在这最重要的时刻,病倒了。”
“别担心,让太后休息几天,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被伤着的手下,一定要让御医好好医治,要是出了岔子,就让他们的小命也一起陪葬吧。”
正在内殿里的御医,虽然正在查探宁太后的病情,但却还是耳尖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生恐惧的他看着太后的神情里竟然有了阵阵的恐慌。
内心的焦急加上身体的不适,让宁太后的心情有着说不出的烦燥,躺在床上的她虽然不敢再大动肝火,但还是对着御医怒吼了几声。
外殿里还在商议着的灵泰飞快的冲进殿内,看着宁太后脸上挂着的怒火,顿时一把揣到了御医的身上,“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太后息怒,灵大人息怒,都是小臣的不对,小臣这就给太后开些药,让太后好好调养身体。”
“太后的病情严重吗?”听御医说得有些轻巧,灵泰的心里有了些许的怀疑,“你要是胆敢乱诊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灵大人,太后的病情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气极攻心,才会造成一时的眩晕,只要灵大人,能够让太后宽宽心心的,再调养几天,身体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床上的宁太后顿时狂喜,刚才的她脑子只有恐惧,生怕自己会再次病倒的想法,让她心情变得极为焦躁。
但在这个时刻,宁太后的心里装的全是喜悦。
“哀家既然没什么大碍,灵泰你就别和御医计较了,让他开药方去吧。”
示意御医滚出了内殿,灵泰坐到了她的身旁,“太后,幸好你没事,灵泰都被吓到了。”
开心的抚着他俊朗的脸庞,宁太后窝心的说道:“有你的关心,哀家就是有事,也心满意足了。”
随着灵泰奔进内殿的冯清,看着两个人又入无人的境界,不敢多做打扰的他,悄悄的退回了外殿。
虽然今天他们在皇宫里挑衅御林军而引发的争斗,让自己的一群手下受到了伤害,但却也让冯清认为是件很值得的事情,毕竟,自从昨天叶谦在侍卫队里搜出了锦衣卫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极为不安的感觉。
虽然有着太后的庇护,但冯清却还是害怕会让皇上把怒气洒在他的身上,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以期能够博得太后的震怒。
事实竟然比预期的还要有效果,但太后却在这个时刻给病倒了。
有着功亏一篑的感觉让冯清的心里一阵惆怅。
内殿里的声音此时显得十分的柔和,似乎是灵泰也不敢高声让宁太后的心神再次出现异常。
一个宫女悄悄的走到他的身旁,“冯侍卫长,喝点参汤吧,在这里窝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
宫女的体贴让他有些窝心,在皇宫里的时间,已经有了几十年,但这一群宫女一向都是一付狗眼看人低的模样,虽然偶而也会对他露出些许的笑容,但愿意这般的体贴,还是头一次。
心知这是因灵泰所致,冯清得意的接过参汤,飞快的饮入。
寝宫里,已经苏醒了的崇祯站在寝宫的大门口,眺望着远处。
虽然青石路上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但他的心里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叶谦此次的行为,对他来说,怎么都是一种打击。
对于叶谦,他的心里有着一种极为奇特的敬重。
这些日子,皇宫的安危在他的手里都能够化险为夷。
但在与侍卫队的争斗里,他用的方式却太过于粗暴。
有着母后撑腰的侍卫队,在怎么嚣张,他也应该稍做忍让,但昨天的事情,却是这么的让他难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