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几样刑具。
被绑住了的侍卫们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嘴里却依然大声的呼喝着。
“这般胆大妄为的作法,就不怕明天一早,太后来要人的时候,你们交不出完整的人吗?”
“笑话,你们要是倒霉死在这里了,我们把尸体往护城河一抛,或者在皇宫里随便找个地方掩埋,到时再和太后来个死无对证,难道太后还能把我们吃了不成?”
阵阵的咆哮声顿时把牢房掀得震耳欲聋,小顺子皱着眉头,捂住了耳朵,嘴里小声咒骂着这些该死的家伙。
生怕时间会不够,叶谦不再和理会这些还在发疯的家伙,示意御林军对他们用起了刑具。
怒吼声在刑具的作用下变成了惨叫声,看着他们痛苦着的样子,叶谦突然间有一种很解恨的感觉,“快把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要知道我的耐性不多,到时要是一不小心,把你们的小命都给搭上去的时候,到了地狱,找阎罗告状的时候记得把事情的经过都说清楚,免得阎罗误会是我。”
看了看还是灯火通明的牢房,虽然很想自己能够熬到明天一早,也许太后就会奔到军营来救他们,但身体所受到的刑罚,却让他们痛苦不堪。
一直到了凌晨的时候,这些家伙还不肯开口,叶谦皱了皱眉头,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看着一个个在刑具跟前不再嚣张了的侍卫,叶谦冷笑,“别以为只要一天亮,就会有太后来保你们,到时只要我来个一问三不知,太后也拿我没办法的。”
惊恐的侍卫们虽然把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脸上,但却再也没人敢用怒吼的方式对待这个快速把他们捕捉了的御林军统领。
等了一个时辰,不见他们开口,叶谦有些恼怒,示意手下再次用起了刑具。
惨叫声再次传出时,一群御林军匆匆奔了进来。
看着他们脸上挂着的焦虑,叶谦示意手下暂时停止用刑。
一个御林军快速的奔来,附在叶谦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叶统领,太后已经在大殿等候你们了。”
“来得还真早。”眼前的这些家伙依然没有透露锦衣卫的藏身所在,太后就已经顾不上天色还未大亮,奔到了军营。
叶谦冷笑的看着这一群已被自己整得不成人形了的家伙,想了想,唤过了一群御林军,让他们把这些家伙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当小顺子和叶谦匆匆的奔进大殿的时候,太后的怒吼声已经传来。
虽然很清楚她此次所来的目的,但叶谦和小顺子却一问三不知,似乎昨天晚上,他们并没有把一群侍卫押回军营。
被他们的样子惊叹,宁太后把目光移向了灵泰,却见他很肯定的对着自己点了点头。
“小顺子,你要清楚,在皇宫里,每一个方位,都是皇上的地盘,你们此时不把他们交出来,呆会我就让侍卫队的人到军营进行大搜查,一寻到人,到时治你们一个欺君之罪,会连项上人头都不保的。”
惊恐的把目光移向了叶谦,却见他一付镇定自若的样子,小顺子的心顿时不再惊惧,“太后,我们昨天晚上,并没有捕到侍卫队的人,怎么把人交给你呢?”
见他还嘴硬,灵泰一脸的怒容,“小太监,这里是皇宫,不是你的家,没有确定的事情,你以为我们会把太后请到这里来吗?自从你们这些御林军进了皇宫,皇宫里就再也没有安宁过,这也就算了,你们此次竟然变本加厉,动起了侍卫队的主意,这一次不把你们的气炎压下去,侍卫队也不用在皇宫存在了。”
“恶人还先告状了。”虽然对于太后,小顺子十分的惊惧,但眼前这个让人讨厌的侍卫长所说的话,竟然反过来说了,“要不是你们的侍卫竟然胆大包天,窝藏了混入皇宫的锦衣卫,我们怎敢对他们下手呢?再说了,昨天晚上御林军何时到侍卫队里抓人了,想要栽赃也要要有点擦边,这样乱说一气,压根儿就是要陷害我们。”
见着他们此时的镇定,太后的心顿时有些疑虑,虽然昨天早上,她已经到皇上跟前,编排了他们的不是,但昨天一天都不见皇上有所行动,今天天还没亮,自己就被灵泰带到军营,本以为只要带着这些被抓的侍卫到寝宫去找皇上评理,就可以治这两个家伙的罪了,哪想到,现在竟然好似是侍卫队里自己出了乌龙。
“小顺子,你敢用你的项上人头担保,昨天晚上,你们并没有把侍卫抓进军营吗?”
“回太后,昨天晚上御林军把侍卫抓进军营之事,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还请太后不要听信侍卫队里的谗言,至于我的项上人头,原本就是为了皇上而准备着的。何需此时再来说这种话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