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小柱子不想再继续和他谈论这种让人心痛而又惊惧着的话题,转身走进了花丛,观赏着眼前的美景。
还在惆怅着的小顺子却没有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依旧还在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直到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已在花丛里的小柱子,小顺子才惊觉到自己已经在自言自语了。
快步走到他的身旁,眼前的花香直往鼻子里钻,放开了因贤妃的问题而压在心里头的烦闷,让自己沉浸在花海里。
当宫女的脚步声传入耳朵的时候,两个人抬头观望。
“顺将军,皇上有请。”
扯着小柱子飞快的奔入宫殿,此时的崇祯已端坐在位置上等待着。
双膝一软,小顺子跪在了他的跟前,“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你是朕最贴心的随从,何必学着别人,行这种大礼?”
惊喜的谢恩起身,小顺子唯唯诺诺的站到了崇祯的身旁。
“这些天,皇宫里太平吗?”
“回皇上的话,锦衣卫的几次围攻都被我们勇敢的御林军给击退,连续好些天,都不曾围堵了,只是还有些小股的势力正在皇宫外骚扰着从皇宫里到外头采办的宫人。”
崇祯一脸的惊诧,“那你们要妥善处理此事,皇宫里的采办非常重要,不能让锦衣卫给封锁了,到时,我们就会被饿死在皇宫里。”
虽然心中也一直在恐慌着这一件事情,但不想要让皇上担心的他连声回应,“还请皇上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妥善处理。”
点点头,虽然紧挂嗓眼上的心不再惊惧,但一想起贤妃的案件,崇祯还是皱起了眉头,“贤妃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我们正在查办。”
本想再询问些缘由,但也许是因为今天一大早的徒步,虽然已经歇息了好几个时辰,但身体的疲惫依然让他有些困倦。
站起身的他示意小柱子扶他进了内殿。
刚一躺下,疲倦的困意,缠绕了崇祯的全身,转身间,已昏沉沉的入睡。
悄悄的挪着脚根,走到了外殿,看着能够站在原地观望着的小顺子,小柱子轻叹,“皇上已经睡着了,我们到院子里再走走吧。”
随着他再次踏入院子,在花海里感受着鲜花的自然香气。
总管府里,起床了的陈总管走出房间的时候,珊儿已奔到了他的身旁,“陈总管,昨天晚上,程淑宫的历儿来找你有要紧事吗?”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和程妃之间的事情,陈总管连连摇头,“哪啊,程淑妃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吃点新奇的东西,历儿在御膳房里没有找到,就跑我这来央求我了。”
“原本是这样,我还以为皇宫里又出了可怕的事情,让历儿顾不上天色的昏暗,一路奔到总管府。”
“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吧?”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的陈总管,露出了一脸的关切。
虽然在这里没有些人事之间的纷争,但珊儿的心却还是十分的纠结。
“陈总管,有空的话,陪我到寝宫去走一趟,好吗?”
本想告诉她,在总管府里呆着,也不是件坏事,但看着她脸上挂着的焦虑,心里很清楚,珊儿想要回慈宁宫的心里有多么的急切。
“我刚起床,一起吃早膳吧。”
不晓得自己要怎么去回答的陈总管只好再次转移话题。
随着他坐到膳房里,看着几个太监把早膳摆到了桌上,香喷喷的气味就这么扑入了鼻间。
暗自压下内心的焦虑,珊儿拿起筷子,夹向了桌上的美味。
“味道还不错吧?”
“还好。”对于总管府里的膳食,珊儿还是十分的满意,“在慈宁宫,我们的膳食也许还不能和总管府相比。”
陈总管惊恐的停住往餐盘里夹去的筷子,“珊儿,这话不能乱说,太后的为人,你比我清楚,要是传到她的耳朵,我的日子就难过了。”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珊儿不再随意开口。
当两人起身站起的时候,一个太监已匆匆走来,飞快的整理着桌上的残羹。
走出总管府,眼前的青石路上,已被明媚的阳光洒满。
“陈总管,要是太后不肯原谅珊儿,我呆在总管府里,会不会让你感觉到厌烦?”
一直不太理解,在慈宁宫内的尔虞我诈为何会让珊儿这般的眷恋,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生怕自己会心生厌恶,不让她继续呆着。
陈总管顿时有了些许的惆怅,“珊儿,你在这里住了应该也快一个月了吧?”
误以为陈总管已有了要赶她走的意图,珊儿哀伤的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里,我有说过一句对你住在这里有所不满的话吗?”
惊讶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脸上,却不见陈总管露出不快的情绪,珊儿一脸的惊喜,“你真的愿意让我继续呆在总管府里吗?”
“其实不呆在慈宁宫,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件幸运的事情呢?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