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崇祯点点头,示意易儿把小柱子唤来。
当易儿奔进自己的房间时,却没有找到小柱子的身影,吓了一跳的她在院子里大声的呼唤着。
但却不见小柱子应声回答。
纠结的回到了外殿的易儿对着陈总管连连摇头。
顿时知道小柱子已不在寝宫的陈总管有些懊恼,生怕皇上会怪罪的他只好起身带着易儿走回了院子。
刚一离开宫殿,易儿已一脸的焦虑,“陈总管,小柱子不知上哪去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数,但听着易儿说出,陈总管还是有些郁闷,“这家伙一大早的,又会上哪去呢?”
连连摇头的易儿有些担忧,生怕会是盘风因被小柱子发现,而把他擒走。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的她顿时吓得直发抖,扯着陈总管的手颤抖的说道:“陈总管,要不你上别的地方找找。”
“也只有这么办了。”
此时的易儿害怕得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陈总管一阵窝心,“易儿,小柱子应该不会有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虽然连连点头,但易儿还是十分的惊恐。
本想再安慰几句,但心里头压着的重担却让陈总管无瑕顾及,只好拍拍她的肩膀,“我从这里离开吧,皇上那里就只能让你替我和小柱子圆圆谎了。”
再次点头的易儿目送着陈总管离开了院子,才转身回了外殿。
不见陈总管和小柱子的身影出现,崇祯有些疑惑,“他们人呢?”
“回皇上,刚才有个人影从院子里闪过,陈总管和小柱子生怕会被他逃掉,已经追出去了。”
虽然心里头有些不开心,但一想起昨天早上,宫女进来时喊的那一句话,崇祯顿时有了惊惧的感觉。
“这些天陌生人经常出入寝宫吗?”
这件事情,易儿原本以为他们已经瞒过了皇上,没曾想却是他们在自以为是,皇上说不定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忍责怪他们,才没有说出来。
易儿慌张的跪到了他的跟前,心里暗自责怪着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借口。
生怕皇上会追究哥哥乱闯寝宫的罪责,易儿惊恐的说道:“皇上,这个陌生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寝宫院子里的花草十分的感兴趣?”
崇祯惊讶的目光里,装满了疑问,“寝宫里的花草虽然很明贵,但御花园里多的是这样的花草,为何这个陌生人会不顾杀头之罪,跑进院子?”
自己的胡诌竟然没能瞒过皇上,易儿顿时吓得直发抖,“皇上,我们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看见他在花丛里,也许寝宫里有着御花园里所没有的品种,这个家伙才这般的着迷。”
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崇祯不想再和她继续讨论这样的话题,毕竟,刚起床的他心情还算不错。
要是因为这样的话题而坏了自己的心情,就太不值得了。
看着他起身站起,易儿连忙走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搀扶着他走到了寝宫的大门口。
眺望着远处正在青石路上行走的人群,崇祯长叹,“朕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不敢应声的易儿悄悄的低下头,默默的站在他的身旁。
走在青石路上的陈总管此时还在想着小柱子会去什么地方,但越想越糊涂的他却无从知道,只好郁闷的往着总管府走去。
一群御林军从身旁走过,有说有笑的样子让陈总管顿时灵光一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要把御林军营里看个究竟呢?
转过身,飞快的走在青石路上的陈总管此时脸上已挂满了笑容。
一到军营的门口,拉过站岗的一位御林军,刚要询问,小柱子已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惊喜的他连忙迎了上去。
随在小柱子身旁的小顺子虽然一脸的惊诧,但还是招呼着他进殿内去坐坐。
三人跨进大殿,再次窝坐在位置上的小柱子有些纳闷,“陈总管,是皇宫里又出事情了吗?”
“我到寝宫里,没有找着你,只好到军营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我找着了。”
惊讶的小柱子顿时一脸的疑惑。
“贤妃的事情,不是还要调查吗?我在想,要是让御林军到每一座宫殿里去搜寻,不仅会惊扰了皇宫里的嫔妃,还不一定能够查出嫔妃的罪状,我们两个就先去打探一番,这样也不至于把皇宫搅得一片混乱,还查不出些什么有意义的东西。”
一旁的小顺子连连点头,“陈总管说得对,贤妃直到现在都还被关押在军营里,要怎么处理,原本是想等我们把她的罪证收集齐全了,再让皇上处置,但一连几天,都没能寻到皇宫里和她有所关联的嫔妃,现在看来,也只好麻烦你们再辛苦几天了。”
“顺爷,不用跟我们客气,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窝心的小顺子正要示意身旁的御林军端来些羹汤,陈总管已带着小柱子起身告辞。
目送着他们离去,小顺子乐滋滋的窝回了房间,刚要躺下,叶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