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稍稍移动,叶谦瞬间闪过。
宫女的身躯快速的移动,已跑到远处的小柱子眼看着就要被她们拦下,叶谦的身影已再度扑到。
“快走,这里有我,你只要把皇上的口喻请到贤妃宫就行了。”
惊恐着的小柱子一边点头,一边飞快的奔跑着。
当他奔到寝宫的大门口时,回头一看,虽然没有宫女们追来的身影,但也没有看到叶谦,心里头的惊惧让他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寝宫的内殿,跪在已坐在床榻上的崇祯跟前。
“皇上,贤妃宫出状况了,贤妃娘娘竟然训练出了一批会武功的宫女,还在宫殿里不知做了什么手脚。”
原本带着些许纠结着的心情顿时因小柱子的话而有些惊恐。
“怎么一回事?”
“皇上,你快下令让我们搜查贤妃宫哪,我们刚一到贤妃宫,就发现里头有着一股阴森森的感觉,就到御林军营里带了一群御林军前去撞胆,虽然在搜寻两个陌生人的同时,发现贤妃宫里少了几个太监,却也只是想要和贤妃详细了解一下,但怎么也没想到,贤妃竟然让一帮宫女朝着我们动起武了,小柱子才会逃回寝宫,想要求得皇上的御旨,好让我们彻底搜查贤妃宫,搞清楚里头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连连点头的崇祯连些许的迟疑都不曾有过,对着小柱子传起了口喻。
当小柱子领命奔出的时候,崇祯再次把他唤住,从衣裳里掏出了一块自己平时佩戴的玉佩,递到了他的手里,“拿着它,到时贤妃要是胆敢阻拦的话,以朕的玉佩做为信物,直接把她经就地正法了。”
欣喜的小柱子连连点头。
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外头时,崇祯疲惫的把自己靠回了床榻。
皇宫外的事情已经让他够烦心的了,没想到,一次的大盘点,竟然在皇宫里发现了这般可怕的事情。
记忆里贤妃的脸孔瞬间浮现,虽然在众多的妃子里,她并不是自己最宠爱的女人,但却也对她有过恩宠。
原本以为皇宫里头只有容妃一个人嚣张过头,不曾想,竟然还暗藏着这般可怕的女人。
贤妃宫里,已奔到了外殿的小柱子拿起手里的玉佩,“皇上有旨,尔等还不跪下接旨。”
内殿的贤妃见着小柱子手里的玉佩,顿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无可奈何的走到了外殿,跪接圣旨。
宣读了皇上的口喻,贤妃惊恐的站到了一旁,虽然里头的一些修炼的玩意,已被她示意宫女带出了内殿,但是否有留下些线索,却不是她现在所能够知晓的。
走进内殿的叶谦,目光在每一个方位里仔细的扫瞄。
虽然内殿里到处都是搬运过的痕迹,但里头却只剩下了原本放在内殿里的摆设,再无其他的东西出现。
一脸纠结着的叶谦迅速的奔出内殿,在贤妃宫里仔细的搜寻着每一寸土地。
一群宫女此时已回了宫殿,看着还在寻找着的叶谦,嘴里都挂起了些许的冷笑。
虽然有些怀疑宫女此时已把证物移出了宫殿,但叶谦还是把目光聚焦在宫殿里,继续搜寻。
内殿里,小柱子焦虑着的目光里突然在墙角下发现了一条细小的绳索,惊讶的他刚要捡起,却又怕里头会否下了符咒。
不敢拿起的他只好示意一个御林军走出内殿,唤回了叶谦。
看着绳索上结着的一个奇怪的符号,叶谦轻叹,“皇宫里竟然出现了这等可怕的法术。”
吓坏了的小柱子连忙闭上双眼,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伸出手,叶谦捡起了这一条细小的绳索,走到贤妃的跟前,“告诉我,这条绳索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内殿里?”
“也许解开礼物时,不小心遗弃的吧。”虽然眼中已挂上了惊恐,但贤妃还是强做镇定,“你们不会连这么细小的绳索都要怀疑一下出处吧?”
“普通的绳索也许不用怀疑,但这一条绳索里却被结上了一个法术的符号,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也许是我遭人嫉,有皇宫里的妃子送来礼物时给做的符咒,难怪这些天,宫殿里的太监一个个都瘦得不成型了,还请叶统领帮忙查查看,是哪个嫔妃这般的恶毒,竟然把皇宫里严禁用的巫术用在了我的身上。”
不想再和她多做争辩,叶谦再次走回了内殿。
生怕他们再继续寻找下去,会有更多被自己遗漏了的物品出现,贤妃连忙示意身旁的一群宫女进去搅局。
生怕御林军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贤妃和这一群宫女下了符咒,叶谦顿时大喝,“我们有着皇上的御旨,前来搜查,你们要是敢胆再搅局的话,休怪我们把你们直接押到牢房里。”
无可奈何的撤回外殿的宫女们,一个个露出了狰狞的脸,直勾勾的怒视着端坐在外殿里的陈总管。
虽然贤妃宫因他们此时的翻找而显出了些许的生气,但阴森森的感觉却依然让陈总管毛骨悚然。
一群宫女的怒视,更是让他不敢再继续端坐,起身逃进了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