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崇祯引进的这一批御林军,竟然这般的有耐力。
上一次的围堵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让他们取得胜利的喜悦,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数已经达到了不尽其数的锦衣卫,当时的御林军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让皇宫的城门又敞开了几天。
虽然有些鄙视于御林军的胆小,竟然不敢离开皇城,但却也不得不承认,要是当时这为数不多的御林军攻出,定会被京城里的随处可见的锦衣卫全数包围。
死伤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连他本人都觉得压根儿就是不会留下这些他们这些祸害。
但有了皇城做为支柱,这一支让人讨厌的御林军,竟然把皇城顽强的守住,直到现在,锦衣卫依然没有能力打开一个缺口。
虽然在叶谦的手里,这些锦衣卫损失了不少,但毕竟人数多得连彼泰都不晓得有多少,所以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只是他们脸上挂着的疲倦让彼泰有些头疼,天色虽然已经暗下,但他们的任务却没能完成。
要是就这样带着他们回去,定会让魏丞相所训斥,不带他们回去,连续抢攻了好几天的军士,脸上都已挂满了困意,原本的攻击就已经无法攻破,现在的这种战斗力,得到的将是更加不可能。
想了想,彼泰还是决定带着他们先回军营稍做歇息,等到明天精神抖擞再来攻击。
听着彼泰传来的口号,锦衣卫们露出了一张张惊喜着的脸,嘴里发出了声声的欢呼。
震耳欲聋的声音把皇宫里的御林军都吓了一跳,一个个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直勾勾的凝视着紧闭着的大门。
虽然没有看到锦衣卫此时的阵容,但从他们的欢笑声里,东门内的御林军的心里都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惧。
叶谦叹了口气,身体再次跃上城墙,皇城外黑压压的锦衣卫此时正在撤退。
有些惊奇,叶谦刚想前去探个究竟,城墙里的小顺子已在高声询问。
从城墙上跳下,叶谦的脸上挂满了疑惑,“锦衣卫正在撤退。”
惊喜的欢呼声顿时从御林军的嘴里发出,叶谦顿时惊叹,“别高兴得太早,也许这些家伙正在用疑兵之计,我们还是谨慎一点。”
欢呼声嘎然止住,一个个全神贯注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东门上。
虽然没有听见敌人撞击城门的声音传来,但御林军的专注却还是让小顺子非常欣慰。
直到午夜,依然没有锦衣卫的军士偷袭,叶谦的心才稍稍放下。
示意御林军们就地休息,留下的几个把守的御林军在一旁警惕着。
叶谦的身体再次跃上城墙,原本把皇宫外挤得水泄不通的锦衣卫此时已经退去,映入眼帘的是空荡荡的一条大路,在月亮下显得有些幽深。
身体快速的扑向远处,但却不见有锦衣卫的身影。
有些疑惑的叶谦连忙往皇宫外的城墙掠过,却不见有锦衣卫的身影,就连地上被自己扫过的尸体也被搬走。
仿佛这几天的围堵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幻觉。
不晓得魏忠贤到底在搞什么鬼的叶谦,皱着眉头,飘回了皇宫。
正在焦急等待着的小顺子急急冲到他的跟前,“叶谦,外头的形式现在怎么样了?”
“已退走了,我转了一圈,都没看到锦衣卫的身影。”
虽然很惊喜,但小顺子的心却突然间多出了些许的疑惑,“这怎么可能,围攻了这么几天,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的退出?”
“我也觉得奇怪,但皇宫外此时已看不到他们的身影。”
转身看着正坐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御林军,小顺子轻叹,“退去也好,我们的御林军,这些天也都累坏了,就他们有个休息的时间吧。”
叶谦连连点头,抬起脚步走向军队。
趴着的,卷缩着的,靠在一旁的,各种各样的睡姿顿时摆在了叶谦的眼中。
生怕走过去的脚步声会吵醒他们,叶谦惦着脚,蜻蜓点水般的掠过。
寝宫里的崇祯此时突然间被恶梦惊醒,睁开双眼的他看着眼前的黑漆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大声的叫唤顿时从他的嘴里传出。
趴在桌子上的小柱子连忙捧着灯火,奔入了内殿。
崇祯脸上挂着的惊恐让他吓了一跳,放下手中的灯火,快步走到床榻前,“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朕做了一个梦,梦见前些天的刺客再次前来,对着朕的心脏一阵猛刺。”
想起了院子里的陌生人,小柱子的心顿时非常不安,但却不敢在皇上的跟前表露,只是让自己出声安慰着皇上依然惊惧着的心情。
再次躺回床榻的崇祯示意小柱子留在一旁守候。
外殿的易儿头刚一伸进来,就被小柱子急急摆手。
惊恐的缩回头,易儿吐着舌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群宫女顿时瞪大了双眼,对着她行起了注目礼,不想让她们这般的关注自己,易儿轻叹,“你们怎么都还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