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总管府,大殿里的太监此时已经离去。
惊讶的四处寻找,却还是没能见着他的身影,只好走到大门口,对着一群侍卫张口问道:“你们可有带披风出来?”
纠结的看了灵泰一眼,一群侍卫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就是这身打扮,灵大人想要披风的话,应该找陈总管索要。”
“都已经醉得叫不醒了,”一想起还趴在桌上的陈总管,宫女顿时一脸的纠结,“我没办法叫醒他,你们就帮帮忙吧。”
一个个侍卫顿时摆出了一付爱莫能助的样子,看在眼里,灵泰轻叹,“你跟这些家伙要披风,确实奇怪,还是进殿里找个太监,也许还能借到。”
郁闷的随着灵泰走进了殿内,把总管府走了个遍,却还是不见有太监还是宫女的身影,气恼的她只好敲打着身旁的一扇扇房门。
一间间紧闭着的房门里,此时却不见有人打开,宫女正纠结着的时候,刚才拿衣裳给灵泰的太监突然又出现在他们的跟前。
惊喜的把他叫住,“快拿件披风。”
郁闷的太监只好转身回了房间,从自己的衣裳里掏出了一件平日他舍不得穿上的披风,很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看着他脸上带着的感伤,灵泰轻叹,“你不用担心,我下次来总管府的时候,让陈总管给你做几套衣裳。”
惊喜的谢过,目送着他们离开了总管府,太监转身正要回房,正趴在大殿里的陈总管身体稍稍挪动了一下。
太监连忙走上前,却见陈总管依然还在呼呼大睡。
纠结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的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内的摆设,内心却还在为着刚才的事情而郁闷。
走在青石路上,看着灵泰此时的装扮,觉得有些滑稽的宫女掩口轻笑。
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不见她闭上嘴巴,只好快速的往慈宁宫的方位奔去。
当他们走进慈宁宫的大门时,一群宫女已围了过来,“你们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回来,太后都睡着了。”
同时放松下来的灵泰和宫女相视一笑,便带着愉快的心情走进了外殿。
珊儿压低声音的责备声顿时传来,“也不想想太后的脾气,这么久的时间没有回来,慈宁宫里的太监宫女都被她骂了个遍。”
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太后身边的红人,宫女嘴角稍稍上撇,露出的表情看起来有着一丝的轻蔑,珊儿顿时皱起了眉头,视线顿时移到了灵泰的身上,却见他一付无所谓着的样子。
顿时乱成一团的心让珊儿有些感伤,低下头,快速的走出了宫殿。
虽然对于她的反应宫女非常开心,但一想起宁太后醒来时,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他们的时候,顿时眼中顿时透出了一丝的惊恐。
灵泰叹了口气,在外殿找了个位置坐下。
宫女顿时急了,“你怎么不到内殿的床榻上窝着,太后一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你,心情也许不会再烦闷,也许就不会体罚我们了。”
气恼的看着这个只顾着自己的家伙,灵泰冷哼,“以太后的心性,你以为会有这么的好说话吗?到时被体罚的也许只有我,而你却逃脱了。”
本想告诉他太后也许会不忍体罚他,可看着他眼中瞪着自己的恨意,不敢再出声,宫女纠结的拉过一把椅子,放到了离灵泰足足有一丈的距离。
看着她的这付样子,灵泰十分的生气,“我就这么可怕吗?”
“我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想起了太后责罚珊儿的手段,宫女越想越害怕,“到时让太后怀疑我们两个的清白,就不太好了。”
叹了口气,不再作声的灵泰起身进了内殿,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着的太后,心里虽然有说不出的窝火,但却不敢表露。
坐在了床榻上,灵泰的手轻轻的抚过她脸上的皱纹,心里却在暗自讽刺着,都已经这么大的岁数了,却有着这么可怕的醋意,太让人受不了,哪天再这么折腾我,说不定还真跑出皇宫,过自己逍遥快乐的日子。
床上的宁太后动弹了一下,灵泰吓了一跳,收起纷飞着的思绪,郁闷的抚摸着太后伸在被褥外的手。
但太后却不见醒转,依然紧闭着双眼。
不见她醒来,灵泰放开手,坐回了床沿。
已在宫殿外转了一圈的珊儿此时悄悄的走进了内殿,看着灵泰脸上挂着的哀伤,顿时轻叹,“到外头歇会吧,太后醒来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感激的灵泰连连点头,“谢了。”
苦笑的摆摆手,珊儿把视线移到了太后的身上,虽然此时的太后还在熟睡,但珊儿却不敢放松自己,视线紧紧的关注着。
当天色渐渐暗下的时候,珊儿承受不住困意,趴在床前,昏沉沉的睡去。
外殿的灵泰和宫女也都进入了睡眠的状态,宁太后却在这个时刻,醒了过来,看着趴在床前的珊儿,顿时大怒的她,发出了一声怒吼,“你这宫女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张床是我的专属吗?竟然敢不经过我的同意,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