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闷的直摇头,叶谦带着她告别了小顺子,走出了操练场。
心中的疑惑让倾城的思绪在叶谦的神情里转个不停,但当他们回到宿舍的时候,却还是没能找到根源,只好纠结的问道:“叶谦,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让你这般的伤心?”
“以小顺子的心性要统领这一群御林军有一定的难度,这家伙的心比较软,而盘豫又太歹毒了,现在京城里的时局就和以往不同,外头的锦衣卫对皇宫可是虎视眈眈,我们只要稍稍松懈,便会让他们乘虚而入,但御林军的现状却不容乐观,我又只是个统领,压根儿就镇不住这些想要跟随盘豫来欺行霸市之人的行径。”
对于皇宫的前景,倾城一点都不在乎,听着叶谦说了这么一大堆的道理,顿时翻起了白眼,“你什么时候这般的关心起我们曾经想要刺杀的皇帝了?”
“进皇宫这么多天,”惊讶的看了倾城一眼,叶谦的心里装满了疑惑,“崇祯的所作所为,虽然不够刚性,但却也不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狗皇帝,何况现在的我们,还在吃着他的俸禄,替他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纠结的倾城不再作声,但脑海里却浮现出死在魏忠贤手中的亲人,哀伤的泪水顿时滴滴流出。
倾城的泪水顿时让叶谦吓了一跳,虽然两人已相识多日,但做为一个男人,倾城脸上的眼泪让他看着很是疑惑。
还在痛苦中的倾城虽然感觉到了叶谦眼中的异样,但却还是继续流着眼泪。
叹了口气,叶谦扯着袖子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笑话。”
已忘记了自己在叶谦的跟前是个男人的装束,被他这一提起,倾城顿时有些羞涩,绯红了的脸上顿时呈现了女态。
原本对于倾城有些娘娘腔的行为感觉到奇怪,现在看着她脸上露出的媚态,叶谦的心顿时动了一下。
伸出手,再次擦去她脸上的泪滴,安慰着的声音变得十分的轻柔。
从一旁走过的钱三,看着他们此时的样子,顿时惊呼,“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搞得这般的亲密,难道不怕让人误会吗?”
惊觉到彼此的失态,叶谦和倾城快速的分开,看着钱三的眼神顿时变得怪怪的。
尴尬的他们顾不上和钱三打招呼,便急急的回了各自的床位。
刚要躺下,宿舍里的同伴已经一个个走了进来,对着正站在一旁发呆的钱三郁闷的发着牢骚。
被这阵阵的嘈杂吵得无法入睡的倾城掀开被子,恶狠狠的喝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们还在喧哗?”
嘎然止住的声音瞬间让寝室寂静下来,感觉到有些怪异的叶谦起身坐起,看着正在大眼瞪小眼的一群同伴,轻叹道:“今天的事情,请大家不要责怪顺爷,他已经很努力在制约着盘将军的行为,只是想要让盘将军以后不再干涉御林军,也要有一个阶段的等待。还请你们不要太过于心急。”
因为今天的焦虑而一个个满脸的愁容,虽然听着叶谦的安慰,心情放宽了许多,但却还是没有办法让他们忘却今天在操练场时发生的事情。
一个个虽然窝进了各自的床位,但却怎么也睡不着觉。
窗外的月光虽然透过窗户照进了他们的寝室,但却没能让他们的心情稍稍缓下。
这些天本也安分守己的遵守着小顺子定下的军规,但今天被盘豫一搅和,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深深的惧怕。
原本在他的带领下,虽然在皇宫里横冲直撞的,但这个家伙无论对谁,都是以着他的规律还行事,要是稍敢违背,受到的惩罚也是在小顺子手中,不可能发生的可怕。
本以为有了小顺子的撑腰,他们可以摆脱了盘豫的魔爪,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们的期望太高了。
感觉到了同伴们异样的呼吸,叶谦悄悄的起身坐起,看着这一群瞪大着眼睛的家伙,叶谦轻叹,“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虽然现在皇上的身体欠佳,但因为令妃宫的事件,皇上已经把重任都委托在顺将军的身上,盘将军想要再回军营的可能性不大。”
一群人的惊慌着的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一个个从床上爬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关于盘豫的事情。
从他们嘴里,叶谦听到了许许多多他不曾知道的事情,顿时吓了一跳,原本就因为皇宫里发生的几件大事,而对盘豫心生怒火,不曾想,这个家伙竟然这般的胆大包天。
叶谦纠结的靠在床上,两只眼睛迷惘的瞄向窗外,看着照进窗内的柔和月光,心里竟然起了一丝的哀伤。
进到皇宫里,对着崇祯的印象已让他起了怜悯的心,原本以为魏忠贤是在他的纵容下,才得已这般的嚣张。
但现在看来,魏忠贤早就有着凌驾于崇祯之上的高姿态,只不过是因为此时的崇祯还是皇上,不得已才把每一份害人的召书都刻上了崇祯的名讳。
而外头被魏忠贤整死的冤魂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皇宫内的现状虽然令他感到了担忧,但皇宫外的锦衣卫更是让他有着深深的焦虑。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