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走去。
当走到一个亭子前,一群太监大声的喧闹声突然间传来,心情原本就十分的不好的盘垢,气恼的让视线扫过。
正在亭子里的太监此时已是里一圈,外一圈,似乎在嬉闹着些什么好玩的东西。
好奇的走上前去,盘垢却无法钻入,只好惦着脚跟,瞄向里头。
只看到了一个个太监的脑袋瓜在自己的视线里晃动,气愤的发出了一声怒喝,人群顿时散开,正窝在里头斗着蛐蛐的两个太监,抬起头,正要怒吼。
却见盘垢此时已是怒气冲冲,想起了御林军的嚣张,这两个太监只好郁闷的起身问候,并在盘垢的怒意下,唯唯诺诺的离去。
围得满满的一群人,就这么在盘垢的眼皮底下散去。
虽然亭子里此时除了她和易儿,再无别人的身影,但盘垢的心里还是十分的不快,视线在易儿的身上刚一扫过。
易儿已吓得脸色全变,想要退出亭子,却又怕她借机发火,只好惊恐的站在她的身旁。
怒喝的声音传来时,易儿已有了主意,“盘姑娘,再不去找盘将军的话,皇上今天晚上说不定便会在令妃的宫殿里歇息,程妃和果才人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已经让你心情不好,要是再来一个令妃,那可就会又让你费心了。”
顿时忘记了自己此刻想要对易儿的惩罚,盘垢急冲冲的带着她奔向了父亲的府邸。
已窝回房间的盘豫听着女儿进门的声音,连忙起身,走在殿里。
看着已委屈的扑到怀里哭泣着的盘垢,盘豫急了,“乖女儿,是谁欺侮你了,快告诉阿爸,我带几个御林军去替你出气。”
窝在他的怀里,盘垢哽咽的说道:“阿爸,皇上今天宠幸了令妃,女儿本想去把他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宫殿,还请阿爸能够帮忙找找。”
令妃的名字,盘豫也不太熟悉,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住在哪个宫殿里的他,只好带着盘垢和易儿走到御林军里。
扯过钱三,正要询问,却见他已被小顺子叫了过去。
心中的怒火顿时洒了出来,对着小顺子大声的怒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找钱三有事相问,你就把他叫了过去,这不摆明着是要给我难堪吗?”
看着他此时的态度,小顺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还在宫外的盘豫,唯唯诺诺的样子让和现在的他看起来竟然有了天壤之别。
叹了口气,不想因为这种小事,与他多做争吵,小顺子示意钱三回了他的身旁。
在殿中坐了一小会儿,小顺子抬起头,盘豫父女此时还在大门外与钱三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对于这对父女,小顺子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不想去看他们的嘴脸,小顺子起身往内殿走去,刚要回自己的房间,却突然间忆起了前些天,盘垢和程妃,果才人之间为了争宠而起了纷争之事。
心里的疑虑顿时被勾起,小顺子转过身,往殿外走去,当他走到盘豫身旁的时候,盘豫已示意钱三闭上了嘴巴。
这样的在意自己,小顺子更是勾起了好奇着的心绪,看了钱三一眼,却见此时的他吱吱唔唔的往一旁缩。
心知这个时候问钱三,这家伙也决对不敢告诉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烦劳了盘垢带着易儿到御林军营来,只好抬起脚步,走向了外头的青石路。
目送着小顺子的身形渐渐远去,盘垢气恼的说道:“阿爸,这个家伙自从我们进宫,就再也没有帮过我们,实在是太过份了。”
点点头,盘豫长叹,“阿垢,你不用担心,不管这个家伙肯不肯帮我们,只要阿爸还在皇宫里,就不会让你受到别人的欺侮。”
惊喜的扑入他的怀里,盘垢开心的说道:“我就知道,阿爸最疼我了。”
对于这对父女此时的状态,易儿看了突然间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想起了这些天,御林军在皇宫里所做过的事情,易儿突然间有一种想要逃离盘垢的冲动。
但脚步刚刚挪动,盘垢已回过头,“易儿,还不快点随着钱三,去找几个太监问问,也许就能找到令妃的宫殿了。”
随着钱三走在青石路上,易儿回过头,看着已被盘豫扶着往殿内走去的盘垢,心情顿时低沉下来。
当钱三又走了一小会的时候,回过头,只见到还在路上慢吞吞行走着的易儿,顿时叹气,“以你这种蜗牛的速度,我们要走到什么时辰,才能找到几个太监问问路呢?”
一阵急跑,易儿奔到了他的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钱三,对不起,我的体力只能这样走路。”
郁闷的直摇头,钱三苦笑,“难怪盘姑娘老是朝你发火,以她火爆的性格,看着你这付模样,是会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