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长叹,“慈宁宫里最受宠的侍卫长,竟然害怕御林军,说出去,不怕丢脸吗?”
这才忆起自己现在的身份,灵泰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胸膛,恶狠狠的训斥着钱三。
想起了宁太后脸上挂着的阴深,钱三就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连连道歉的他带着一群御林军快速的离去。
走在青石路,陈总管语众心长的说道:“灵泰,要记着,你现在已经不是被太后窝藏在慈宁宫里的锦衣卫,而是慈宁宫里新委任的侍卫长,虽然权利没能和冯清相比,但却好歹是个长,不需要对这些嚣张的御林军低声下气。”
惊喜的直点头,灵泰此时的心里对陈总管充满了感激,带着他一路向慈宁宫走去。
刚一到慈宁宫内,就听见了太后的怒吼,陈总管惊讶的看了灵泰一眼,却见他对着自己耸耸肩,一付压根儿不知情的样子。
郁闷的走到外殿,对着还在发怒着的太后跪了下来,“太后息怒,小陈子前来请安。”
气恼的喝退了不懂事的小宫女,太后恶狠狠的横了珊儿一眼,这才在她的搀扶下坐在位置上。
看了一眼还跪着的陈总管,太后轻叹,“辛苦你了,陈总管,起来说话吧。”
开心的从地上爬起,陈总管毕恭毕敬的走到他的身旁,“不知太后传唤小陈子,可有要事相商?”
惊讶的抬起头,宁太后的脸上此时挂满了疑惑,“你不是要想些方法好整治盘豫吗?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苦闷的摇摇头,陈总管的语气里突然间有了些许的哀伤,“这个家伙看着外表十分的鲁莽,心性却相当狡猾,我用了几招,都没能让他上当。”
顿时低沉了的心情,让宁太后的眼眶流出了泪滴。
“小陈子,你可要再想想办法,不能老这么拖着。”宁太后此时的脸上依然挂着些许的哀伤。
伤心的点着头,陈总管退到一旁,正要站立,却见灵泰已把手伸到了宁太后的身上。
不敢打扰他们,陈总管转身离去。
站在青石路上,看着眼前的景物,陈总管一阵长叹,对于现在他们的处境,一个头两个大的他静静地瞄向了青石路上熙熙攘攘的人们。
一群侍卫从身边走过,看着正在发呆的他,开口打起了招呼。
随口应付着他们,陈总管抬起脚步,往自己的府邸走去。
看着他独自一人,从远处走来的一群御林军,有些惊讶,但却也狂喜,急冲冲的朝他奔来。
生怕自己会被他们逮住,陈总管一阵小跑,已快速的奔回了慈宁宫。
站在外殿里等候着的珊儿看着突然间又出现了的他,正要询问,陈总管已是气喘吁吁的开口,“珊儿,我回来避避,外头,有一群御林军正在追我。”
惊恐的直点头,珊儿奔到慈宁宫的大门处,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群御林军嚣张的站在台阶上。
喝问的声音顿时从她的嘴里发出,“你们站在慈宁宫外做什么?不知道这是慈宁宫吗,再不走的话,我直接到皇上的寝宫去找皇上还驱赶你们。”
郁闷的转身离去,一群御林军再次回头时,珊儿依然还站在大门口,恶狠狠的眺望着他们。
寝宫里,崇祯躺在床榻上,却无法入睡,虽然此时的天色尚早,但疲惫了的身心,让崇祯很想好好的歇息一会儿。
寂静的内殿却让崇祯有了一丝压抑的感觉,时间在向前的推移的同时,让夜色渐渐的笼罩了寝宫。
昏暗的内殿里此时已看不到摆设的模样,崇祯却还是没能睡觉,气恼的起身,叫唤着殿外的小注子。
飞快的点上灯火,奔入内殿,把灯放在桌上,转过头,已看到了正坐在床上对他凝视着的崇祯,小注子惊恐的走上前,“皇上,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注子吗?”
示意他扶自己起身,穿上了衣袍,崇祯往外殿走去。
惊恐的随着他走出了寝宫,看着已是黑漆漆的天色,小注子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天空,今天似乎没有看到月亮的身影。
手中虽然提着灯笼,但小注子还是有着担惊受怕的心情。
看在眼里,崇祯长叹,“现在的皇宫里,已不只侍卫,还有我们的御林军,上一次刺客对我的刺杀,压根儿没有成功,你还担心什么呢,我们今天到处去逛逛,累了的话,也许我就睡得着了。”
心在崇祯的鼓励下,稍稍定下,随着崇祯提着灯笼,漫步在青石路上。
当他们快要走到御花园外的时候,皎洁的月光洒在了他们的身上。
崇祯惊讶的抬起头,望着已升在半空中的月亮,开心的伸展了一下躯体。
御花园的大门此时还没有关上,崇祯带着小注子快步走上台阶,转眼间,已进了花香扑鼻的花丛。
阵阵的花香随风飘来,感受着御花园里的新鲜空气,崇祯开心的大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