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抬起脚步,往御林军营的方向走去。
听着他一路哼着的歌谣,一群群的太监宫女纷纷停下脚步,惊讶的看着这个突然间显得十分快乐的小注子。
窃窃私语的声音虽然直往耳朵里灌,但此时的小注子却压根儿不去在意,一路奔向军营。
站在军营的大门口,看着门外把守着的几名御林军,正在往里冲,几只手已伸了过来。
小注子有些恼怒,但还是强忍下想要爆发的脾气,“几位军士,小注子进去找顺爷,还请行个方便。”
冷笑声顿时从他们的嘴里发出,“你以为这是皇上的寝宫吗?这可是御林军营,盘将军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还请注爷往回走,这里不欢迎你。”
惊讶的小注子,气恼的大吼,“我有皇上的口喻,再不让我进去,我就去禀报皇上,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心里十分的不乐意,但他们也只好放小注子进了军营。
正坐在大殿里和小顺子大眼瞪小眼着的盘豫,看着小注子走了进来,顿时暴跳,“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竟然敢放你进军营?”
气恼的小注子,此时也很是不客气,恶狠狠地对着他大吼,“皇上的亲口圣喻在此,你见了我竟然不是下跪,而是大吼,是想要欺君犯上吗?”
虽然不太相信,但盘豫还是很不情愿的跪在了他的跟前,“盘豫跪接圣喻,还请注爷传达。”
不去理会这个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的家伙,小注子径直走到了小顺子的身旁,“皇上说了,事情虽然不一定能够严办,但一定要查个清楚,以免让皇宫里再遭受无谓的践踏。”
气呼呼的抬起头,望向正在和小顺子勾肩搭背的小注子,盘豫恶狠狠的问道:“你说的真的是皇上的圣喻吗?”
此时的小注子连正眼都不肯瞧他一下,只是发出了一声冷笑,“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再去问问皇上,这样不就不用担心会不会是别人假传圣喻了。”
对于他此时的态度,盘豫虽然很是恼火,但却也相信了他所说的话语,懊恼的起身窝回了自己的位置。
身旁的小注子和小顺子已开始说起了关于他们之间的体己话。
一连讲了几个时辰,不见他们止住,嘻嘻哈哈的笑声就这样一直飘进了盘豫的耳朵里,原本就已经是心烦意乱的他,此时更是坐不住了。
起身走出大殿,留下这两个还在倾谈着的家伙。
站在军营的大门口,一群军士一个个低着头,小声的说道:“盘将军,不是我们放小注子进去的,实在是这家伙说他有皇上的口喻,我们情非得已,才把他放了进去,还请盘将军明鉴。”
恼怒的看着眼前这一群不成器的家伙,盘豫怒吼,“别在和我说起这件事情,我现在的心正烦着了。”
惊恐的退到一旁,默默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
不想再见到他们的嘴脸,盘豫怒气冲冲的奔回了自己的府邸,闷不作声的窝在了床榻上,想要让自己的心情经由睡眠找回快乐。
可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盘豫只好从床上坐起身,默默的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
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从府邸的大门口走来,转眼间,已进了他的内殿。
惊讶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宫女,盘豫的脸上挂起了疑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声浅笑顿时从宫女的嘴里发出,挪着妖娆的体态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出手,就要轻抚着他的脸颊。
有些心旷神怡的感觉,盘豫的手下在伸出,却突然间忆起这里是皇宫的范围,连忙拍掉了宫女伸来的手。
随之传出的吼叫声让这名宫女吓得花容失色,快步的逃出了他的府邸。
看着宫女惊恐着的样子,陈总管长叹,“这件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吧,毕竟,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情,还请你也不要向外人提起。”
点着头,宫女伤心的退去。
哀伤的陈总管起身走在总管府的大门处,眺望着远方。
灵泰的身影突然间从一旁窜出,吓了一跳的陈总管连忙回过头,疑惑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会在总管府?”
嘻嘻哈哈的笑了几声,灵泰这才开口,“宁太后有请,还请陈总管快点和我前去,免得太后呆会又起疑心。”
郁闷的点着头,随着灵泰快步走出总管府,正要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却见一群御林军匆匆从他们身旁走过。
灵泰吓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们。
看在眼里,钱三的心里顿时起了疙瘩,喊住了还要往前奔去的御林军,走到了陈总管和灵泰的跟前。
在灵泰的身旁一连走了几圈,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虽然是侍卫的服装,但钱三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惊讶的喝问:“你叫什么名字?”
低着头,正要回答,却见陈总管扯了他一下,连忙抬头,惊恐的问道:“陈总管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郁闷的直点头,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