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带着的惊恐,让小注子很是意外,寻思着,寝宫并不是什么皇上办公之地,布置得也十分的温馨,为何会这般的恐惧。
生怕皇上会因此而起了疑心,小顺子连忙扯了扯倾城的衣袖,“别害怕了,皇上人很和善的,我们今天要做的事情,是参盘豫,要是露出胆怯之心,想来事情就不会那么顺利的。”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倾城连忙强压下内心的惊惧,勉强的跟着他们进了外殿。
当小注子的通报声在内殿里响起时,崇祯懒洋洋的声音已经传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倾城的恨意顿时从心底涌起,手顿时握住了挂在腰间的佩刀。
生怕倾城会一时冲动,叶谦悄悄的扯住了她的手,对着倾城摇摇头。
强压下内心的愤恨,随着叶谦笔直的站在外殿,静静的等候。
从内殿里走的崇祯看着眼前这两个身着御林军服侍的家伙,有些疑惑,正要询问,小顺子已拉着他们跪在了跟前。
“皇上万岁,万万岁。”
摆摆手,崇祯示意他们起身,接过小注子递来的参汤,轻呡了一口,便放到一旁,视线再次扫向叶谦和倾城,“小顺子,你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可是有事要告诉朕呢?”
扯着他们又再次跪到崇祯的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顺子,虽然在寝宫里的时候,从不曾见过他这般的伤心,但一听到他提起的竟然是盘豫,心里顿时有些纠结。
带着疑虑的心情让他再次俯视着跪在眼前的叶谦和倾城。
看在眼里,小顺子连忙示意他们两人开口。
叶谦连忙抬起头,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全盘说出,这才郁闷的长叹,“皇上,皇宫外的魏丞相已经搞得民不聊生,在锦衣卫的统治下,个个惊惶失措,压根儿就不知道日子应该怎么去过,而今天,我们之所以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进皇宫保护皇上,是寄期望于皇上愿意为我们除去锦衣卫,但进了皇宫,盘将军的行径竟然和锦衣卫有了异曲同工的趋向,做为御林军的一员,此时的我们看到的竟然是和着皇宫外差不多的境界,到处打打杀杀,虽然对我们这些江湖人物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现在的盘将军却已经学会了魏忠贤用在人民身上的招式,对着不听从他的人实行恐怖打压,以此来换取他在皇宫里的最高权势。再任由他这样下去,想来魏忠贤未除,皇宫里已被掀起了一场大浩劫。何来的实力去对付锦衣卫呢?”
惊恐的看着还在义愤着的叶谦,崇祯的心里已有了说不出的哀伤,原本对于御林军的期望,被叶谦的话给消去了许多。
想起了压根儿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魏忠贤,想起了他对自己做过的大逆不道,崇祯的心里虽然很是恐慌,但更多的却是愤恨。
起身走出外殿,站在寝宫的大门口眺望着远处。
青石路上的行人此时已是熙熙攘攘,丝毫没有因为皇宫里这些天来的恐怖高压而减少了人群的流动。
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外殿,依然跪在地上的三人此时连头都没敢抬起。
郁闷的崇祯走回位置,对着三人摆摆手,“起来说话吧,不要老这么跪着,要说些体己话都觉得怪怪的。”
惊喜的拉着叶谦和倾城起身谢过了崇祯,这才恭恭敬敬的站到他的身旁。
一阵压低的声音顿时在外殿里响起,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小注子已是开心得热泪满眶,滴滴的泪水就这么直往下掉。
当小顺子无意见抬起头来的时候,小注子泪水直流的样子顿时让他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正在和叶谦商议着的崇祯,悄悄的走到了他的跟前。
一条帕子就这么递到了他的手中,生怕会打扰到殿中正在商议着的三人,小顺子小声的说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惹了我们的小注子?”
苦笑的直摇头,小注子拿起手帕,擦去了脸上还在流着的泪滴,哽咽的说道:“我是太高兴了,今天能够见到皇上愿意亲自整治盘豫,我们总算是有救了。”
靠在御林军大殿里的太师椅上,盘豫得意洋洋的对着一群军士大呼小叫着。
虽然对于他的这种方式,御林军里的军士很难接受,但一想起他现在在皇宫里的势力,一个个毕恭毕敬的站在了他的身旁,等候着他的差遣。
突然,几名御林军从军营外奔来,转眼间,已到了殿里。
看着他们焦急着的样子,盘豫纳闷的吼道:“你们怎么回事?连回趟军营都慌慌张张的,还怎么和我一起办大事呢?”
惊讶的看了盘豫一眼,这群御林军此时的心已起了疙瘩,本想要早早汇报着的事情,突然间咽回了肚子。
默默的退到一旁,并不作声。
疑惑的看着他们,似乎有些不对的气氛让盘豫顿时警觉,“快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们这般的惊慌?”
视线同时集中在盘豫的脸上,对于他此时的神态,一群人虽然还有些不快,但一想起已在寝宫里商议着怎么处置他们的三人,急急开口,“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