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会让宁太后责罚自己,但此时的珊儿却也顾不上这些,“当时太后身体状态还不太好,珊儿是害怕会让太后因为灵泰的事情更加烦恼,便不敢告诉太后。”
惊恐的望向殿外,从不曾想过,皇宫里竟然有人敢对她的慈宁宫进行监视,但今天从珊儿口里说出的事情,却又是那么真实。
气恼的她再也止不住内心的愤怒,踉跄的走到殿外,望向青石路。
虽然没有看到御林军晃动的身影,但宁太后此时已气得发抖,珊儿的心中狂喜,虽然此时还搀扶着宁太后,但却已抬起头,对着陈总管露出了暗示的眼神。
急急走到宁太后的跟前,陈总管双膝跪下,身体便匍匐在地上不肯起来。
被他的阵式吓到,宁太后原本气恼着的心情虽然没能好转,但却还是没敢开口应允。
惊讶于宁太后对盘豫的宽容,陈总管虽然有些郁闷,但内心却很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的惊惧,陈总管长叹:“太后,御林军里本就有两个将军,一个是盘将军,另一个是皇上的亲信顺爷,但盘豫这家伙做人太不厚道,为了要排除我们这些所谓的异己,竟然把顺爷骗出宫去,才对我们下手。”
顿时呆住的宁太后此时已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好,只好紧闭着双唇,默默的听着陈总管的倾诉。
对于宁太后的态度,陈总管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丝的恐惧,生怕这一次他们要是游说宁太后没有成功,从此便再也没有机会对付盘豫。
跪在地上的陈总管伤心的低下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顿时在宁太后的眼前显现。
对于他所受的委屈,宁太后很是清楚,眼前的陈总管要不是盘豫做得太过火,是不会有这般意外的情绪出现。
想起了今天看到他时所做的打扮,一股哀伤的情绪顿时缠绕了宁太后的全身,“我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盘豫这老家伙确实做得太过火,但无论怎样,现在的皇宫里不能再起内乱。”
伤心的抬起头,陈总管此时老泪纵横的样子让在场的人群看着都很是心酸,但宁太后却宁愿把这件事情压下,以免祸起萧墙。
看着宁太后这般坚决的态度,陈总管哀伤的说道:“太后,并非是小陈子要惹事生非,而是盘豫已经欺人太甚,压根儿就没把皇上放在眼里,以他这样的方式,又怎么能够辅佐皇上打败魏忠贤呢?再继续这样下去,不等魏忠贤这个老贼攻入皇宫,皇上就已经先被盘豫给整废了。”
怒火虽然直线上升,但看着陈总管脸上挂着的义愤,宁太后顿时软下心来,苦笑道:“我也知道你说的没错,但现在我们的处境已经是这般的艰难,在有个三长两短的,等待我们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宁太后的犹豫让珊儿很是着急,本想再鼓吹几句,却又怕适得其反,只好郁闷的示意陈总管不要再继续游说。
叹了口气,陈总管起身站到一旁,两只眼睛却迷惘的望向殿外。
看在眼里,珊儿轻叹,“陈总管是不敢回去呢,还是不说服太后便不回府呢?”
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陈总管顿时读懂了她话里所要暗示的意思,连忙谦卑的朝着宁太后又跪了下来,“太后明鉴,小陈子是担心回总管府会被盘豫的御林军所害,并不是非要说服太后。”
原本藏身在内殿里的灵泰,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起身走到太后的身旁,“太后千岁,虽然灵泰被这一群御林军追拿,但却有幸能够让太后愿意保护,我虽然是一名锦衣卫,但这些天来,想要离宫去的机会多的是,灵泰只是眷恋太后怀中的温度,这才没有自行离去。”
惊呆了的宁太后看站他突然间出现了的身影,已是吓得六神无主,生怕会被御林军发现他的行踪,急急示意陈总管把他带回了殿中。
在珊儿的搀扶下,宁太后踉踉呛呛的走回了内殿,一只手指在灵泰的脑袋上,气恼的大骂,“你怎么没想过自己现在的处境,竟然敢公然走到慈宁宫的大门口,要是被御林军的人看到了,连我都保不住你的。”
委屈的跪在她的脚边,灵泰抬起头,哀伤的说道:“灵泰是犯了事,才被迫这样不见天日的躲着,但陈总管并没有犯什么错,为什么也要这般的狼狈?难道说在皇宫里现在就已经是御林军的天下了,再也没有太后你说句话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