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说出来,生怕呆会又要让这个家伙对着自己直跳脚。
郁闷的起身走出大殿,殿中的人群已纷纷跟来,热闹喧嚣的大厅转眼间已又是一片寂静。
小顺子虽然很是疑惑,但却也不知道今天的这些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郁闷的又望了他们一眼,便甩甩头,不再去细思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敞大的殿中,此时已只剩下小顺子和钱三。
惊讶的看了钱三一眼,小顺子把视线再次望向殿外,一群人此时已围着盘豫浩浩荡荡的离开军营,在青石路上大声的喧哗着。
收回视线,小顺子疑惑的问道:“钱三,盘豫一向对你不错,今天你怎么独自窝在殿里,没有随他离去?”
苦闷的摇摇头,钱三一脸的哀伤,“今天钱三说错话了,再跟在盘将军的身旁会让他更不开心的。”
郁闷的小顺子一屁股坐在位置上,不等他发话,钱三已拿起一旁的茶壶,替他斟上了一杯。
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小顺子轻呡了一口,虽然已有些凉却,但他却不愿意道破,径直又喝了几口。
也许是因为喝得太急,而茶水又已凉却,小顺子被呛了一口,咳嗽的声音顿时传到钱三的耳朵里。
连忙放下手中的茶壶,快步走到他的身旁,轻拍着他的背部。
稍稍缓过气来的小顺子摆摆手,示意钱三停住还要继续捶打着的手势,起身离开了大殿。
瞬间敞大的殿里只剩下了钱三一人,看着眼前的空旷,钱三的心里突然间有了一丝的恐惧,原本就不想进宫来的他此时竟然有些后悔。
视线在殿外扫过,一个个同伴此时并不在继续操练,而是在军营里随意找些地方坐下小作歇息。
起身走出大殿,正要朝着同伴走去,叶谦的身影突然间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此时的叶谦正在和倾城低头浅笑的他,看起来十分的阳光。
悄悄的走到他们的身旁,本想打趣一下,却见四道目光已齐齐聚集在他的身上。
钱三很是尴尬,“叶谦,今天好兴致,在这里陪着倾城聊天。”
点着头,叶谦疑惑的望向四周,不见盘豫的身影,顿时一脸的惊讶,“钱三,你一向不都是随在盘将军的身边吗?今天可是有要事,竟然独自在军营里?”
摇着头,钱三连连叹气。
看在眼里,叶谦轻笑,“钱三兄可是在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烦恼?”
惊喜的回过头,钱三的眼中露出一丝的期望,“你可有办法解决?”
诧异的看了钱三一眼,叶谦心里暗道,这个家伙还真是奇怪,现在的皇宫发生的可怕事件,可都是让盘豫的势力一天天的见涨,现在的御林军,已大多数沦为了他的爪牙。怎么还会从他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见回应,钱三一脸的无奈,“叶谦,御林军里,你也算是说得上话了,要是连你也听之任之,再这样下去,御林军将会变成一堆和锦衣卫没什么两样的货色了。”
本以为钱三是盘豫的亲信,不曾想,从他的嘴里竟然说出了这般耿直的话语,叶谦和倾城顿时愣住,四目相视,半晌没能反应过来。
看着他们还在发呆的样子,钱三急了,“叶谦,这些天的事情,不用我说,想来你也是知道的,盘将军的性情已经大变,现在在皇宫里,简直是见着哪个都想欺侮,前些天在寝宫里的事情,本已经没大碍了,可今天又偏偏带着一大帮的兄弟让陈总管的府里去闹事,结界把陈总管吓得跑到御林军里想找顺爷帮忙,结界想来你也是知道的,今天顺爷其实已经被盘将军骗出皇宫,幸好有小注子前来相助,要不今天的皇宫里非闹出人命不可。”
想起了这些天来盘豫的嚣张,叶谦长叹,“这种大事,并不是我所能够帮得上忙的,盘将军现在已经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我们的劝说,他不见得会愿意听。到头来还会把罪责都归到我们的头上。”
不见他应允,钱三很是着急,“叶谦,我想过了,御林军里,也就你的武功最让盘将军和顺爷看中,现在的你可是负责着我们这些兄弟的操练,可以说已经是我们的师傅了,要是你能在盘将军跟前劝说几句,说不定他会听的。”
摇摇头,叶谦伸出手,轻拍着钱三的肩膀,“盘将军现在的思维已经不是正常人所能够去解释的,我这个时候劝说,只会是适得其反,在他眼里,只要是敢胆有一丝的不顺从,都会被他往死里打压。陈总管就是一个例子,今天他竟然会把顺爷骗出宫,好下狠手,不曾想,竟然被注爷所救,这几天的脑子一定都是些怎么把他们打死在皇宫里方法,这种时候我们去劝说,只是在给自己添麻烦,一不小心,祸便会往我们自己的身上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