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御林军的统领府内,听着小注子附在耳边说起的悄悄话,小顺子长叹,“盘豫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想要让女儿能够得到皇上的专宠,用的竟然是这种恶毒的招术,若是再任由他这样的乱来,我们就等于是在为皇上塑造另一个魏丞相。”
本还担心着小顺子现在的心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向着自己,听着他话里的语气,小注子开心得直想在这里转上几圈。
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挂着的喜意,小顺子长叹,“你这家伙怎么就象个长不大的孩子,成天就只知道蹦蹦跳跳的。”
尴尬的低下头,小注子怯怯的走到一旁,拉过一把椅子,便坐了下来。
突然间又转变了的神态,让小顺子看了直想笑,连忙伸出手,在他的肩膀猛拍了几下,“你还是蹦蹦跳跳的样子看起来舒服。”
傻笑了几声,小注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只手扒在他的肩膀上,嘴巴随之附在了他的耳边,“小顺子,你可要想个办法治治盘豫这个家伙,他竟然连我都没放在眼里,也不想想,我可是和你生死与共的好朋友,好兄弟。”
点点头,小顺子此时也已是怒气冲冲,“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火了,当初要不是我们兄弟,他和盘姑娘能有今天吗?不感恩也就算了,竟然折腾起你和果才人了。”
开心的把头趴在小顺子的肩膀上,小注子嘴里发出了几声可爱的怪叫,顿时把小顺子乐得呵呵直笑。
垂头丧气的走进大殿,盘豫的视线里却见着了眼前很是亲昵着的小顺子和小注子,心里顿时暗叫不好。
转身正要离去,却被小顺子叫住,“盘将军,过来坐坐吧,小顺子刚好有事要去找你,碰巧,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盘豫吓了一跳,小顺子这般赤裸裸的话语让他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硬生生的转过身,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不知顺爷找我所为何事?”
“听说,你带着盘姑娘在皇上生病的时候大闹了寝宫,”此时的小顺子阴凉的射来冷冷的目光,直把盘豫吓得六神无主。
看了看正坐在殿里的小注子,盘豫苦笑,“注爷,你这人真没肚量,也不想想,我们阿垢为了皇上,受了多少的伤害,只不过是因为对皇上的关切,才使了些过激点的法子,你就在顺爷的跟前编排起我们了。”
“你这家伙,还真会恶人先告状,”被诬陷了的小注子顿时气得跳脚,“要不是你们父女二人,寝宫里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吗?”
低下头,盘豫摆出了一付委屈的模样,“顺爷,当时阿垢到寝宫探望皇上,本是无可厚非之事,而程妃到来之时,皇上已经睡下,阿垢担心她会吵到皇上,才想让她先行回去的,可程妃却不依不饶,还把寝宫闹了个天翻地覆,这也就算了,注爷还上才人府把果才人带来寝宫添点热闹,顺爷,你说说看,当时皇上已经在生病了,哪还能让三个女人在跟前这么瞎搅和,岂不是要让他的心神更加的不顺畅,这样对他的恢复会有好处吗?”
叹了口气,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小顺子顿时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原本想要对盘豫训斥着的话语突然间缩回了肚子。
默默的看着他们,已经吵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却还不见他们有谁肯停下口舌,小顺子烦闷着的心情顿时爆发,对着两人大吼,“你们吵够了吗?”
互相指责的声音嘎然止住,两张熟悉的脸庞惊讶的望向他,似乎有些意外的神情让小顺子更是气愤。
伸出手,指向了盘豫,“也不想想,你现在的身份并不是以前的街头地痞,已经贵为皇上亲赐的御林军的将军,可却还象个地痞流氓般的耍无赖,这和你现在的身份相符吗?”
转过身,又指向了小注子,“做为皇上的亲信,凡事不是为了皇上着想,而是凭着一已之气,让寝宫里的事态没能止住,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你小注子脸上会有光彩吗?”
默默的看着正在对着他们发怒的小顺子,两个人心中的气似乎缓了下来,不再那么的痛恨着对方。
看着已低下头的小注子,盘豫本想伸出手,和他握手言合,但一想起他帮的竟然是果才人,心里的怒火再度燃起。
已要伸出去的手放了下来,转身不再理睬厅里的他们,转身离开。
诧异的看着他就这样怒气冲冲的离开,小顺子破口大骂,“这家伙没药可救了,才刚飞上枝头几天,竟然嚣张成了这付模样。”
本是想让小顺子帮自己出出气,好压一压盘豫的气炎,但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心中顿时涌起了些许的自责。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依然低着头的小注子,不敢抬头直视,“要是我不到御林军府来告状,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小顺子一下子没能从落差中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
小顺子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哀伤,“小注子,不关你的事,就冲这家伙连在我的跟前都能嚣张从这付模样,在寝宫里还能不仗着御林军现在在皇宫的威信,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