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这才紧张的问道:“皇上,要做什么事情,你就直接吩咐小注子吧。”
点着头,崇祯露出了一脸的苦楚,“去帮我把盘豫大人叫来吧。”
看着他已是这般的虚弱,却还要让盘豫进来,小注子不想再让崇祯受到刺激,站在床前,不肯移动脚步。
怒气顿时再度上升,崇祯气得直咳嗽,“怎么,连你都不肯听我的话了?”
无奈的走出内殿,对着正站在外殿急得团团围的盘豫恶狠狠的说道:“皇上召你进去,但请给我记着,盘将军,要是皇上因为这件事情有个三长两短,你和我都非死在皇上和锦衣卫的这场纷争里,至于呆会你应该怎么做,相信盘将军应该清楚了吧。”
点着头,盘豫惊恐的走进内殿,不等皇上示意他站到跟前,已呯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恕罪,都是盘豫的不是,竟然害皇上晕倒了。”
哀伤的看了他一眼,崇祯示意小注子把内外殿的人群叫出,这才强忍着依然还有些犯晕的身体,苦笑道:“再把在皇宫里偷情的嫔妃的名字都列出来吧,我们找个恰当的时机,把她们打发掉。”
抬起头,看着悲伤着的崇祯,盘豫轻叹,“皇上,这件事情都是盘豫的错,虽然现在的嫔妃在皇宫里已是放肆不堪,但现在这种时候,我想,还是先等我再去查证,若是还属实的话,臣一定替皇上严惩她们。”
婉转的语气里竟然透露出嫔妃的出墙的行为还有待考证,崇祯的心头似乎舒服了许多,话语里也少了许多的痛楚。
当一阵咳嗽从他的嘴里传出时,站在一旁的小注子吓坏了,急急走到床前,轻轻在他的身上拍打着,替他舒缓着崇祯体内的不适。
当崇祯再次缓过气来时,已见他摆摆手,示意跪在地上的盘豫起身前去查证。
慈宁宫内,当得知盘豫离去的消息,灵泰顿时放松了紧绷着的心情,对着前来通风报信的侍卫许下了允诺。
惊喜的谢过眼前这个太后身边的红人,侍卫乐滋滋的走到了慈宁宫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断的傻笑。
惊讶于他的样子,同伴们一个个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
侍卫脸上顿时挂满了骄傲,大声地对他们宣布,“今天我中奖了,灵大人已经准备嘉奖我了。”
同伴们顿时带出了一张张羡慕并带上了些许嫉妒的脸庞,一一回了自己的岗位。
还在继续诉说着的侍卫,看着同伴们纷纷归位的身影,急得大喊,“你们不打算知道灵大人准备嘉奖我什么吗?”
翻了翻白眼,一群侍卫齐声大喊,“得瑟吧,你,得了好处还在我们跟前炫耀,太让人讨厌了。”
哈哈大笑的声音瞬间从他的嘴里发出,侍卫得意洋洋的样子让站回岗位了的同伴真想弃他而去,让他独自站在这里吹着冷风。
被同伴们脸上的表情吓到,侍卫叹了口气,独自窝在一旁偷偷的乐着。
内殿,听着灵泰对侍卫所下的允诺,宁太后痛苦的摇摇头,本想让珊儿出去制止,但却又不想让灵泰以后在慈宁宫里难做人,只好默默的靠在床上等待着。
回了内殿,看着宁太后脸上挂着的哀伤,灵泰吓了一跳,急急走到了床前,刚要坐下,珊儿的声音已经传来,“别动,你这家伙难道忘记了现在皇宫里的局势已经不同于往日了,竟然还轻易的对着别人做下承诺。”
想起了刚才在殿外说过的话语,灵泰轻笑,“珊儿,你太小心了,要知道,一个小小的意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做不到,随便拿个理由搪塞,他也不敢对我们有异心的,要知道,在锦衣卫里,这样的方式我们不知道试过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以别人必须对我们的决对忠诚为代价,要不然各种各样的打击报复便会接踵而来,谁还敢和我们索要当时许下的条件。”
这样的做事风格顿时让珊儿愣住,半晌才缓过神来的她,一脸的疑惑,“这样的话,又有谁肯替你们做事呢?”
耻笑着珊儿的不懂事,灵泰用着最夸张的语气,问道:“现在的魏家势力岂是皇上所能够比拟的,这便也是当初用这种方式所带来的一种高压政治,要是没用的话,皇上至于到现在都势单力薄着吗?”
一声冷笑顿时从床上传来,宁太后幽幽的话语飘进了灵泰的耳朵,“就是因为这样,才使现在的百姓都陷入了暗无天日的日子。”
惊讶于宁太后的话语,灵泰一阵错愕,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太后诉说锦衣卫的威严时,珊儿已又在冷哼,“现在的日子,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连皇宫里的嫔妃和皇上都受着锦衣卫的奴役,要不是皇上聪明,上外头找来了些江湖人士,保住了自己的安全,早就被魏忠贤这狗贼逼得弃了皇位,也许连性命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