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儿,瞧你干的好事,”生怕自己和田儿一起睡去,呆会果才人要是醒了,便没人能够照顾,谷儿埋怨道,“果才人本就睡觉了,压根儿不需要这玩意儿,而现在我们两个本应该瞪大眼睛照看着的奴婢,却已昏昏欲睡了。”
虽然没有料到她和谷儿也会犯困,但田儿却不后悔,果才人已经连续好几天不曾睡好,放在枕头下的香囊依然没能让她有助于睡眠,不得已的自己才出此下策,希望能够快速的催发香囊里的气味,而让果才人能够睡得香甜。
拉着谷儿走到花园里,虽然此时的花香依然扑鼻,但比起房间里飘荡出来的香囊一比,顿时已不再有了香气袭人的感觉。
叹了口气,拉着谷儿走进了花园里头。
在亭子里端坐了一小会儿,去除了体内的磕睡虫,这才带着她又回了房间。
依然迷漫着的香气,让她们再次被困意侵袭,悻悻地随着她又离开了大厅,谷儿嘴里不停的埋怨。
不想再继续听着谷儿的唠叨,田儿苦笑地走到大门口,眺望着青石路上的人群。
此时已是黄昏,但青石路上的行走着的人群却不见减少,田儿纳闷的回过身,却看到了正站在身后观望着的谷儿。
还带着些许睡意的眼神里此时露出了疑惑,“谷儿,你怎么也站到门口了?”
翻着白眼,继续凝视着青石路上的人群。看在眼里,田儿不想惊扰她的视线,便悄悄的转身回了大厅。
坐在程淑宫中,已是几天不见皇上前来宠幸自己的程妃,心里闷得发慌。
看着站在外殿的历儿穿得像一只花蝴蝶,程妃顿时皱起了眉头,虽然很清楚历儿和侍卫们之间的暧昧,但程妃心中并不感到欣慰,毕竟,历儿本就是她的贴身奴婢,现在却只顾着和些男人眉来眼去的,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起身却不见她走进来,程妃只好气呼呼的开口传唤。
脑海里正在狂想中的历儿急冲冲的走到了程妃的身旁,在她的白眼中替她画出了一张很精致的脸庞。
虽然对于历儿的化妆术,程妃十分的满意,但对于她这几天的懒散,程妃还是忍不住开口责骂。
嘟着嘴,很不情愿的服侍程妃穿好了衣裳,便低着头,随着她走出了程淑宫。
走在青石路上,程妃的嘴里还在唠叨着,听得耳朵都快要长茧了的历儿,小声的嘀咕道:“就许你和一帮锦衣卫乱搞,我只不过是找些侍卫,便是大罪过了。”
转身恶狠狠地瞪着,程妃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怒吼,“死奴婢,竟然敢和我顶嘴了,是不是觉得活够了?”
青石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顿时因程妃的怒吼,齐齐对她们行起了注目礼。
生怕自己和历儿的秘密会让这些皇宫内的太监宫女们知晓,程妃强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朝着历儿横了一眼,便急冲冲的往才人府走去。
跟在她的身后,历儿的嘴角挂起了一丝的轻蔑,心想,已经不被皇上宠爱了,却还要想着法子让皇上偶而来宠幸一下,却老是当自己还处于皇上庞爱的阶段,准是得了妄想症。
并不知道历儿心中所想,程妃抬头望向已是夕阳的天空,几朵云朵在阳光的渲染下,映衬出了美丽的光晕。
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抬起头,继续欣赏着天空中的美景。
身后的历儿无奈的随着她站在青石路上,仰头看天,但思绪却已瞄向了身旁的人群。
似乎听到了人群里议论纷纷的话语,历儿看了看还在看着彩霞的程妃,心里突然间有了羞愧的感伤。
被自己服侍了这么多年的主子,此时看起来就象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不想让自己随着她在皇宫里又因为傻子般的行径而传遍整个皇宫,那自己将会丢脸丢到家,成为了皇宫里的大笑柄。
眼前的主子却又是不好说话的主,历儿虽然还站在她的身旁,但想了想,却没敢再口。
随着路上的太监宫女们不断地对她们行起了好奇的注目礼,历儿顿时急了,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让程妃责骂,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娘娘,再不去才人府的话,呆会就天黑了。”
依然仰头望向天空的程妃此时已断了去才人府的念头,本想让自己赏心悦目的观赏着天空中的这道美景,不曾想,竟然让历儿说教起自己了。
不悦的横了她一眼,程妃脚上的步伐瞬间加快。
身后的历儿竟然有着赶不上的感觉,连忙急急叫唤:“娘娘,你等等我。”
站在青石路上,程妃转过身,惊讶的望着已是气喘吁吁的她,“是不是这些天累过头了,竟然比我还走不动路,要是真这样传出去的话,你还怎么见人?”
心知程妃这是在取笑自己,历儿叹了口气,“娘娘,你就饶了我吧,顶多等锦衣卫的人上门时,我多安排几道美食让他们尝尝,也好慰劳他们在你身上所下的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