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品尝着桌上美味的钱三忽然在一盘菜里吃到了异样的味道。盘豫和小顺子惊恐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异口同声地问道:“钱三,你发现什么了?”
指着桌上的一道菜肴,钱三一脸的纳闷,“盘豫,你得罪过谁吗?为何会有人在这菜里下了蒙汗药?”
盘豫和小顺子顿时吓了一跳,起身连声大喊,“大伙都停下筷子,这菜里被人下毒了。”
本是喧嚣着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拿在手中的筷子一一放下。
站在过道上的阿六心知事情败露,顿时吓得浑身发抖,不等盘豫前来,已急急逃向后院。
当人群朝着他逃去的方位追去时,却只见到了虚掩着的一扇门。
怒火中烧的盘豫嘴里破口大骂着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身形却朝着门外跨去。
站在小胡同里,阴森森的感觉直扑脸上。
盘豫惊恐的缩着身子,又奔进了后院。这时,钱三和天桥里的朋友们把厨房里的帮工齐带到了他的跟前。
盘豫左看右看,却找不到站在阿六身旁的那个家伙。
一声怒吼顿时从他的嘴里发出,“快说,是谁让你们往菜里下毒的?”
求饶声顿时从他们的嘴里一声声的发出,但却不见有人说出是谁指使的。怒火再次燃烧的盘豫再次怒吼,“快说,再不说的话,我把你们都活埋了。”
人群顿时瘫在地上无法动弹,吓得面无土色的脸上挂满了恐惧。
钱三扯过腰间的软刀朝着他们便要砍去,吓坏了的人群却还只是一味的求饶。
无奈的收回手中的软刀,钱三一脸的无奈,“盘豫,从这些家伙的嘴里应该也问不出所以然来,要不派些人顺着胡同找去?”
小顺子的身影突然间从胡同里穿进后院,听着钱三的话语连连摇头,“早跑了,整条胡同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惊讶的人群奔出后门,在胡同里一翻搜寻,许久,不见收获的人群一一回了盘府。
关上了后门,盘豫带着人群回了厅里,一桌桌的美味虽然还摆在桌上,但已无人敢拿起筷子。
盘豫叹了口气,示意一群侍女撤去了桌上的美味,倒来了一杯杯餐后的饮品。
心事重重的人群再也无法高声大笑,一个个闷坐在厅里,连手中的饮品都没有欲望去喝。
整个大厅就象是僵住了一般,许久,实在是忍受不了的人群纷纷起身大声地怒骂。被捆在角落里的帮工们一个个吓得面无土色,浑身发抖。
朝着这一群人看了又看,还是没能找到站在阿六身旁的家伙,小顺子皱着眉头,望向了整个厅堂,愤怒的气氛此时已经迷漫了整个大厅,小顺子生怕再这样下去,会又起祸端,连忙起身大声说道:“诸位别着急,这事我们会查个清楚的,还请大伙放心。”
本已是怒火中烧的人群此时传来了阵阵的喧哗,七嘴八舌的声音瞬间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盘豫心里感到十分的愧疚,但却也找不出安慰他们的话语,只好默默地坐在位置上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诉说。
当夜幕降临这片大地的时候,盘豫还是没能找到管家阿六和站在他身旁的帮工。
无奈之下,盘豫带着小顺子和钱三走进了阿六所住的房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屋子的狼藉,惊讶的他们突然间发现原来在他们这座房子里还有阿六的同伙。
伸手拾过散落了一地的东西,随手丢在床榻。
生恐会再有事端发生的小顺子附在盘豫耳边小声地嘀咕着,“盘老伯,我们还是先把人带进宫里去吧,免得再出事端,那我们这次的努力的收获将会化为乌有。”
盘豫点点头,转身带着一屋子还在紧张着的人群,走出了盘府。
当他们浩浩荡荡的走到皇宫的大门外,皇宫的大门却已紧闭。盘豫惊讶地走上前去,正要敲门,却被小顺子扯了回来。
疑惑地转身望去,却只见他对着自己摇头,不知道是何种意思的盘豫纳闷地问道:“顺爷,皇宫一向都这么早就关门的吗?”
小顺子叹了口气,示意盘豫站在原地,便径直走到大门前,抓起门上的铁环,用力的敲打着。
一声怒吼从门内传来,“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天黑后前来敲打皇宫大门?”
“吴侍卫,请开门,小顺子两天前奉皇上之命出宫去,还请吴侍卫给我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宫。”
大门内的声音顿时静止,但却不见守卫的把门打开,小顺子一脸的诧异,再次抓起门上的铁环,用力的敲打着。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人从缝隙里伸出头来,看着小顺子身后大批的人群吓得把门再次关上。
小顺子顿时醒悟过来,心想,这家伙想来已被锦衣卫所收买,今晚想要进宫已是不可能。
无奈的走回盘豫的身边,忧心忡忡的说道:“看样子,今天晚上我们这一大批的人要在皇宫外过夜了。”
明了了他话中的含意,盘豫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