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盘姑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到惊吓了,臣已经开了一些压惊的药方,让盘姑娘喝下,再睡上一觉,便没事了。”
崇祯的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便不再理会眼前的这一群御医,坐回盘垢的身旁。
站在内殿的角落里,小顺子的视线在寝宫的四周一一扫过,眼前这一地的狼藉让他有着难以承受的感觉。
锦衣卫的凶残他已经领教过,但这般目中无人的犯上行为还是让他叹为观止。
前些天皇上的被劫持还情有可原,毕竟在生死关口,谁都会拼命,但如此嚣张的气炎却已是把皇宫当成了他们为非作歹的地盘。
唤过呆站在一旁的宫女太监,一阵忙碌之后,整个寝宫已基本恢复原来的模样,被扯碎了的布帘也已被换过。
床榻里的盘垢已沉沉睡去,崇祯这才起身走出,看着眼前已又整洁了的外殿,叹了口气,纠结地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走出寝宫。
一个身影从远处急冲冲的奔来,转眼间已到了他们的跟前,看着正要前行的崇祯,盘豫双膝一软,人已跪下,“皇上万岁,万万岁。”
看着眼前似乎苍老了许多的盘豫,崇祯很是无奈,本想带他们父女进宫来享福,不曾想,才一来,便出了这等大事。
内心的愧疚让崇祯伸手把他扶起,“盘豫,阿垢现在正在休息,你进去看看她吧。”
盘豫流着眼泪,谢过崇祯,颤悠悠地进了寝宫。
躺在床榻里的女儿正在熟睡,脸上挂着的泪痕还不曾擦去,盘豫的挂在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往下直流。
丞相府里,听着彼泰的通报,魏忠贤一脸的怒火,“你们这些家伙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能把崇祯这家伙带回丞相府,只把寝宫砸了就觉得很了不起了。”
正在得意着的彼泰吓得两腿发软,双膝一软,人已跪在地上,“丞相恕罪,我们进寝宫的时候虽然侍卫并没有对我们进行阻拦,但整个寝宫已是空无一人,搜寻了好几个时辰,也没能找到崇祯的身影,便只好砸烂了他的寝宫泄愤了。”
心情正烦燥着的魏忠贤不再作声,起身在厅堂里来回转了几圏,这才又坐回太师椅上。
跟前的锦衣卫此时已一个个吓得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整个大厅里此时被寂静笼罩,和着这一群锦衣卫,看上去让人感觉到十分的恐惧。
但魏忠贤内心的烦燥并不因这宁静的气氛而缓和,焦虑的心让他再也坐不住,再次起身喝退眼前这一场让他看着就来气的家伙,气冲冲的奔进内堂。
身旁的几个心腹连忙随在他的身后。
思索了半天,却没能得到什么可以解决的方式,本想带着锦衣卫直接冲进皇宫,捉拿崇祯,但却又怕朝庭里一些拥护崇祯的家伙会乘机做乱,虽然自己并不惧怕,但却也不得不防。
心情越来越烦的他只好出声询问,“小安子,可有什么好计策,这事虽然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件大事,但万一崇祯这家伙耍起狠来,我们也很难交待的。”
身旁的小安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连忙走到他的身旁,附在耳边悄悄地耳语着。
魏忠贤一脸的无奈,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当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内堂里的人群一个个大眼瞪着小眼,齐齐注视着此时正得意地吹着口哨的小安子。
并不理会同伴对自己行的注目礼,小安子得意洋洋的离开。
心烦意乱的崇祯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在皇宫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上,本应该是熙熙攘攘的青石路上此时却是一片的冷清。
小顺子心里突然间有种不详的预感,拦住崇祯还要前行的步伐,“皇上,今天皇宫里似乎有些不对,我们还是回寝宫吧。”
看了看身旁的冷清,崇祯点点头,转身往原路走去。
站在远处的一群锦衣卫诧异地望着已越走越远的崇祯,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眼看着到手的肥肉就这么让它给飞了,灵泰长叹,“这个家伙的敏感度还真好。都快走进我们的包围圈了,就这么又走了回去,太可惜了。”
回到寝宫,崇祯看着站在门口昏昏欲睡的侍卫,心中的不安渐渐涌遍了整个心绪,本想让再调些侍卫前来把守,但想起了今天被砸了的寝宫,崇祯顿时六神无主。
在外殿里来回走动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走到盘豫的跟前,“你在天桥混的时候,可有结交些三教九流的朋友?”
盘豫脸上的哀伤瞬间转化成惊讶,思绪了许久,才愣愣地起身回答,“盘豫是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皇上是否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崇祯点点头,喝退了寝宫里的宫女太监,示意小顺子和小注子站在门口观望,这才坐到他的身旁,哀伤地说道:“魏忠贤这个乱臣贼子现今的势力已遍布了整个京城,这两天在皇宫里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说不定连宫里的侍卫都已被他们所控制,照这样下去的话皇宫里的局势将越来越不利于我们,现今的万全之策便是盘豫你带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