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阿垢,这次你们父女立了大功,想不想为父亲讨些功名?”
盘垢连连点头,“盘垢就在这先谢过皇上了。”
不等崇祯开口说话,盘垢已把自己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随之传出的嬉闹让抬着轿子的几个轿夫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了他们。
刚一踏进寝宫,一大群宫女和太监已跪在地上迎接着圣驾。
搂着盘垢进了内殿,崇祯顺势便把她抱上床塌,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本应随在太后身边的珊儿已跪在了他们的跟前,“皇上万岁万万岁。”
很不情愿的从床塌上坐起,看着一脸泪痕的珊儿,崇祯很是疑惑,“珊儿,是母后有事找朕吗?”
泪水顿时从珊儿的眼中滴落,“皇上,太后病重,不知皇上可否移驾前往慈宁宫探望?”
吓了一跳的崇祯连忙起身,随着她急冲冲的奔出寝宫。
内殿里顿时只剩下盘垢一人独自面对着眼前这一群陌生的宫女和太监。
有着无所适从的感觉,盘垢起身走出了内殿,外殿本是坐着的宫女太监连忙起身跪在地上向她请安。
心中的不安顿时止住,盘垢对着他们露出了一张灿烂的笑脸,“都起身吧。”
当人群一个个起身的时候,盘垢并没有看到小顺子和小注子的身影,连忙拉过一名宫女,小声地询问着。
贵妃阁内,容妃听着晴儿传来宁太后病重的消息,很是开心,“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晴儿点点头,两眼扫向了四周,不见有人在偷听,这才附在容妃的耳边继续说道:“娘娘,昨天晚上皇上被刺客抓走的事情许是让太后的心神大受刺激,我问过御医了,都说是郁结攻心引起的间歇性昏迷,如果再继续下去的话,也许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是吗?”容妃脸上挂起的笑容把她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那以为这老东西岂不是无法来管教我了?”
晴儿连忙点头。
开心的容妃起身在内殿里转动了一个自己曼妙的腰肢,脑海中已呈现出自己在皇宫里作威作福的场景。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在这欢乐的时刻传入了她的耳朵,紧接着眼前已出现了飞儿的身影。
“娘娘,皇上已回宫里了。”
停住了身形,容妃笑骂道:“只不过是皇上回来了,看把你急成这样。”
飞儿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嘴里要说出的话又咽了回去。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容妃一脸的疑惑,“飞儿,是不是皇上出事了,才让你这般紧张的?”
飞儿连连摇头,“娘娘,皇上好好的,并没有出事,但却从宫外带回了一名女子,如今已被安顿在寝宫里。”
脸上的笑容因飞儿的话语而僵住,容妃气愤的伸出双手,把内殿里的摆设扫落了一地。
本还在微笑着的晴儿吓得扯着飞儿快速的退到了外殿,惊恐的窝在角落里等候着。
一声声的怒骂从内殿里传来,随之带着口腔的声音让她们毛骨悚然,各自寻思着,这下寝宫里的女子想来又要倒霉了。
心绪才刚一转过,容妃的怒喝声已经传来,“晴儿,还不快滚进来替我梳妆打扮。”
晴儿战战兢兢地走到她的跟前,一番精巧的雕琢后,一个顾盼生辉的美颜在铜镜里出现。
容妃满意地看了又看,这才起身带着一群宫女太监浩浩荡荡地奔向寝宫。
站在寝宫的外殿,盘垢新奇的看着眼前就象是梦幻般的摆设。
看在眼里的宫女太监们顿时露出了一张张鄙夷的脸,各自寻思着,皇上这次带回来的女子竟然是个乡巴佬。
当盘垢还在陶醉着的时候,容妃已怒气冲冲地奔进了寝宫。
站在外殿的大门处,容妃一脸敌意的望着眼前还在东瞧西望着的陌生女子。
感觉到了这两道敌意的目光,盘垢转过头,一个妃子打扮的女子跟后跟着一大群的宫女太监此时正对着他恶狠狠地行着注目礼。
盘垢惊恐的缩了缩身体,正要转身走进内殿,容妃身后的人群已朝她纷纷扑来。
瞬间一场撕打在寝宫里又开始上演。
寡不敌众的盘垢被撕打得遍体鳞伤,嘴里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但原本在寝宫里的宫女太监一个个却因害怕把祸事惹到自己的身上而纷纷逃离。
一觉醒来的盘豫惊讶地望着房间里奢侈的摆设,心想,原来在皇宫里的摆设奢侈的程度也分地点。
起身走出房间,却见自己正被一片奢侈所包围,心绪瞬间被吸引的他完全沉迷,丝毫没有听到小顺子和小注子的呼唤声。
对于盘豫土包子的行为,小顺子摇摇头,“这家伙不至于傻成这样吧,没见过世面应该也会听说过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