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呼声顿时响彻了整座皇宫,一阵手忙脚乱后,宁太后已被抬回了慈宁宫。
几个御医在内殿里不停的忙碌着,站在慈宁宫的外殿里,冯清扯过一名御医,小声地询问着太后的病情。
不敢得罪眼前这个太后身边的红人,御医抬眼看了看四周,不见有人注意,便附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冯侍卫长,太后这次是郁结攻心,如果再不能静下来心,好好的调养些时日,要想根治,不太容易啊!”
冯清一脸的惊讶,头向内殿探去,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宁太后,心里禁不住打起了小九九。
谢过御医,冯清的心也跟着纠结着,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刚才御医说过的话语。
吾良的身形急速的奔到慈宁宫的大门处,在一声通报后便奔进了外殿,附在冯清的耳边悄声地汇报。
内殿里的宁太后已沉沉睡去,珊儿松了口气,惦着脚尖,带着宫女们退到了外殿。
正想放松一下的她,耳边却传来了吾良的话语,虽然声音不大,但却还是被她听到了几个关于皇上的语句。
怒目顿时圆睁的珊儿,恶狠狠地瞪了吾良手上还缠着的纱布,“吾侍卫,真看不出还在受伤的你,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连皇上都要受你控制了。”
心知今天的事情已被珊儿知晓,冯清和吾良便不再顾及,露出可憎的脸庞对着她大声地训斥,“身为皇宫里的一名小宫女,宫内的事情何时能轮到你还吆三喝四了?”
从不曾想过,在这慈宁宫的地盘里,这两个家伙竟然敢对她如此的无理,珊儿的脸色顿时白转红,再由红转青。
一声声的咒骂从她的嘴里发出,在外殿里忙碌着的御医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生怕这一场宫女和侍卫的战争会波及到他们,一个个起身悄悄地溜出了慈宁宫。
躺在床上昏睡着宁太后被吵闹的声音惊醒,睁开双眼,望见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内殿。
耳边传来的怒骂却还在继续,宁太后无力的举起手,叫唤着珊儿的名讳。
连续叫了几声,却无人回应,外殿的争吵还在继续,气急攻心的她挣扎地从床上爬起,双脚却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的气力,不等她站起,便又已跌在地上。
站在珊儿的身旁,宛儿有些心神不宁,抬起头,看着还在撒泼着的冯清和吾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内殿。
跌在地上的宁太后身体稍稍的动弹,宛儿无法置信的看着地上的她,嘴里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
外殿的争吵嘎然停止,一群宫女急冲冲的奔入内殿,扶起宁太后,大声的呼救着。
冯清和吾良阴凉地瞄了一眼又躺回了床上的宁太后,本想悄悄地离去,却见宁太后茫然的眼神在他们的脸上扫过。
心惊肉跳了一下,冯清停下了脚下的步伐,扯着吾良无奈地走进了内殿。
几句简单的问候,让宁太后痛苦的流出了眼泪,伸出手颤抖地摆了摆,示意他们离去。
冯清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挂着的疑惑顿时无法消去,双眼瞄向了身旁的吾良,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惊诧。
扯过吾良站到一旁,郁闷的看着又在慈宁宫内忙碌着的几名御医。
虽然这两个人并不曾离去,但刚才他们和珊儿的对骂让宁太后的心绪已完全绝望,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对冯清的青睐,禁不住暗骂自己瞎了眼,竟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在身旁。
双眼虽然已是紧闭,但泪水还是止不住渗出了眼眶。
生恐宁太后情绪的波动会惹及她的病情,一个御医附在珊儿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如果想要让太后康复,就别在让她受到刺激,最好能够让她保持快乐的身心。要不后果将不堪设想。”
珊儿的神情顿时凝重,点点头,便随在御医的身后,走出了慈宁宫。
站在角落里的冯清和吾良很是疑惑,但却不敢在慈宁宫内多做询问,只好闷闷地站在原地,看着忙碌着的宫女。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不见珊儿归来,冯清心中的疑惑更是加剧,便扯着吾良惦着脚尖移到了外殿,压低了嗓音,示意吾良到御医馆去探个究竟。
站在慈宁宫的大门处,看着身形渐渐远去的吾良,冯清此时已无瑕顾及在皇宫外的皇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宁太后眼中的泪水。
许久却依然不得其解,但内心的惊惧让他不敢掉以轻心,只好默默地又走回了内殿,静静地站在一旁不敢离去。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崇祯带着盘垢母女,在侍卫们的护送下回了皇宫。
第一次踏入皇宫的盘垢,盘垢扯开轿帘,望向了四周,宫里的景物对她来说是那么的新奇,叽叽喳喳的话语直传入了崇祯的耳朵。
看着她好奇的样子,崇祯窝心的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肢,“阿垢,以后你就住在皇宫里陪朕吧。”
这意外的惊喜让盘垢难以置信,圆睁着一双杏眼开心地问道:“皇上,你说的可是真的?”
崇祯点点头,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了一下她柔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