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在锦衣卫的推搡下不由自主的移动,跌跌撞撞的感觉让他已无力迈开,身形一软,人已跌倒在地上。
锦衣卫手一扯,拖着他的身体往前移动,身体的疼痛让崇祯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但却没能让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停下脚步。
身后的侍卫们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迅速地加快了脚上的步伐,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再度包围,一声呼喝突然间传来,“快停下,不要让皇上受到半点的闪失。”
听着侍卫长的指令,侍卫们齐齐停下了脚上的步伐,眼睁睁的看着崇祯被拖到了远处。
想起了刚才的喝令,这名锦衣卫非常得意,心想,东厂的名号如今已是人人听了都惧怕万分,连皇宫的侍卫长都懂得要在这样的时宜里给东厂几分薄面。
手中的力道再次加强,听着崇祯再次发出的嚎叫声,顿时有了畅快的感觉。
两个黑影在他得意的当口悄悄地从身后扑来,当他反应过来之时,崇祯皇帝已被其中一个扯去,另一个死命的抓住自己的双手,“皇上,快逃。”
手一甩,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已被他甩到了一旁,脚步一跨,人又已到了崇祯的跟前,眼看着又要再次落入他的魔爪,崇祯吓得无法动弹。
正扶着他的小注子急了,身形一扑,便挂到了锦衣卫的身上,紧扯着的双手死命的拽着,“小顺子,快背皇上走,这里我先顶着。”
未等地上的小顺子爬起,小注子已被甩到了他的身旁,两个家伙眼睁睁地看着皇上又落入了这名锦衣卫的手中,嘴里禁不住大声地咒骂着不作为的冯清。
生怕这两个家伙会到太后跟前数落自己的不是,冯清只好下令手下把这名锦衣卫团团围住。
冯清的不识相让锦衣卫很是脑火,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大,崇祯痛苦的嚎叫声又传入了众人的耳朵。
无奈之下的侍卫们只好又退到了一旁。
从睡梦中醒来的盘垢惊出了一身冷汗,梦境里的皇上竟然被人绑架出了皇宫,擦去了额头上流出的冷汗,抬眼望向四周。
熟悉的屋内摆设让她松了口气,躺回床上两眼紧盯着屋檐。
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中响起,再也睡不着觉的她起身走向院子里的小花园里。
手中的灯笼在花丛中随着脚步慢慢前行,耳边传来的嘈杂声也渐渐的清晰,似乎是官兵在追赶劫匪。
盘垢心里有些害怕,缩了缩畏寒了的身段,急急走向了大厅。
从屋里冲出的父亲,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阿垢,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盘垢连连摇头,“父亲,听声音好像是官兵在追捕匪徒,阿垢不敢开门出去,生怕会把祸事惹进家门。”
女儿的懂事让盘豫心中流过了一道暖流,伸手拿过女儿手中的灯笼,扶着她坐到了坐椅上。
几声崇祯的嚎叫声突然间传入父女二人的耳朵,惊讶的他们迅速的抬起头,望向了外面。
耳朵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盘垢顿时一脸的惊恐,“父亲,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就象是从皇上嘴里发出的。”
盘豫犹豫了一下,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点点头,快速的奔出了家门。
站在大门外阴暗的角落里,一群侍卫已急冲冲的从身边跑过,盘豫惊讶的望向前方,却只见到一个个已是黑乎乎的身影正朝前奔去。
转身正要走回门内,一个急切的声音从身旁传来,“盘老伯,快想想办法救救皇上吧。”
熟悉的声音让盘豫迅速的掉头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了的小顺子和小注子二人。
看着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盘豫脚步快速的移到他们的跟前,“两位爷,出了何事,让你们如此奔波?”
就象是见到亲人一样,泪水从他们的眼中不断滴落,异口同声地喊道:“盘老伯,快想个办法救救皇上吧,他被一个锦衣卫挟持出了皇宫,至今还在这家伙的手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大门处窜出,急切的声音带着哭腔传入他们的耳朵,“小顺子,小注子,皇宫戒备那么森严,皇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皇上十分宠爱着的女子,小顺子顿时无语,转过头,望向了黑漆漆的街道。
已奔到远处的侍卫们沉闷的脚步声依然能传进耳朵,生怕再耽搁下去,皇上会更危险,盘豫扯着女儿快速的奔向远处。
当小顺子和小注子赶来之时,盘豫已和锦衣卫打了起来,虽然明显处于下风,但崇祯已被盘垢背到了一旁。
手中的王牌就这么无厘头的被救走,锦衣卫禁不住懊恼起自己的大意,手中的掌风猛烈的攻向盘豫。
眼看着自己已无力支撑,生怕女儿和皇上会有所闪失,盘豫大喊:“阿垢,快带皇上离去。”
小顺子和小注子的声音再度传来,“冯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在观望,此时不救皇上,你又要等到何时?”
本想拖延时间,好让这名锦衣卫能够逃脱,却被这两个烦人的小太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