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示意历儿侍候他穿上了衣裳,刚要走出内殿,小顺子和小注子已带着陈御医急冲冲地奔进了寝宫。
陈御医胆战心惊的查看一番,便拿起纸笔,写下一张药单,示意小顺子上御医馆抓些止咳润喉的药品。
听闻寝宫里发生的事件,容妃笑得前仰后倒,“晴儿,真看不出就一只小小的蟑螂竟然能让皇上的寝宫里发生了如此可怕的事件!”
身旁的晴儿幸灾乐祸的说道:“这多亏了娘娘想出的妙计,皇上想来应该会对程妃再次厌倦,接下来,我们要对付的便只有果才人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了。”
耳朵里一听到果儿的名讳,本是乐不可吱的容妃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想起崇祯对她的疼爱,容妃咬牙切齿的说道:“无论如何,都要让彼泰想个办法,把这个小宫女整得尸骨无存,才能消去我心头的愤恨。”
晴儿的双眼悄悄地在容妃的脸上瞄了一眼,已被恨意扭曲了的脸庞,在此刻看起来分外的可怕,吓坏了的晴儿连忙把视线转移到了角落。
一个身影在郁闷着的贵妃阁里窜出,吓了一跳的人群齐齐发出了几声尖叫。
扑到容妃身上的彼泰吓了一跳,“容儿,贵妃阁里出了何事,竟然让你们如此的惧怕?”
眼前的情郎双手已不规矩的在身上胡乱的抚摸着,容妃松了口气,笑骂道:“坏家伙,这么猴急的就往外殿蹦来,把我们都吓坏了,还以为是刺客又出现了。”
看着两人已入无人的境界,内殿的几位宫女悄悄地退了出去。
站在贵妃阁的大门外,吾良翻着白眼倾听着内殿里传来的阵阵浪笑声,低头看着还缠在手上的纱布,心里禁不住咒骂起逃出皇宫了的吴三桂。
整整三个月了,手上的伤还未能够恢复,吾良懊恼的跺跺脚,悻悻的走向了贵妃阁外的亭子里。
端坐在石椅上的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
走在贵妃阁外的青石路上,晴儿的脑海里不断的映出的却是她和彼泰之间的情爱,无法定下的心让她在路上来回不断的走动着。
心情本就郁结着的吾良看着脚步不曾停下过的晴儿如此来回的走动,心中的怒火顿时疯狂的涌起,“晴儿,别在那晃来晃去的,怪惹人讨厌的。”
脑海里的思绪在吾良的怒喝声中停止,抬起头望着吾良缠在手上的纱布,小晴一脸的娇笑,“吾侍卫,今天怎么有心情到贵妃阁外来转悠了?”
正在训斥着的吾良口中的话语硬生生的扯了回去,翻了翻白眼坐在亭子里的石椅上,不再理会眼前这个宫女。
不见这个家伙对她的媚笑有所反应,晴儿悻悻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吾良的视线紧盯着手上缠绕着的纱布,丝毫没有抬起头和晴儿搭讪的意思。
呆站了一会儿,忍受不了这种僵着的气氛,晴儿悠悠地坐到了他的身旁,一双的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身躯:“吾侍卫,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是否恢复了?”
未等吾良回答,手已解开了纱布,生怕这个不懂事的家伙会让自己的手再次受到外力的伤害,吾良连忙退到了一旁,转身快速的离开了亭子。
站在亭子里的晴儿一脸的错愕,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里发出了几声苦笑。
寝宫的内殿里,随着困意的侵袭而沉沉睡去的崇祯嘴里发出了几句梦话,把本已带着些许睡意的程妃惊醒。
起身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皇上,程妃叹了口气,再次躺回床塌。
“快滚,谁让你们一天到晚都过来烦朕的?”崇祯的嘴里再次发出了一声的怒喝。
吓坏了的程妃连忙起身,却见他依然紧闭着双眼。
一连窜的怒喝就象是机关枪发射,从崇祯的嘴里不断的发出,站在外殿的小顺子和小注子迅速地冲入内殿。
坐在床塌的程妃顿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不曾想他们的惊惧竟然窥视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小顺子和小注子吓得逃回外殿,站在角落里发抖。
被惊醒了的崇祯惊恐的望向四周,不见有异样的他松了口气,把视线瞄向了身旁惊惧着的程妃:“爱妃,何事让你如此害怕?”
生怕自己说起刚才的事情会让崇祯对自己不悦,程妃强迫自己压住受惊了的情绪,挤出了一脸的媚笑:“皇上,程儿刚才做恶梦了。”
看着她脸上还带着的惊恐,崇祯的心一软,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爱妃,别怕,有朕在。”
随着崇祯不规矩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程妃的嘴里发出了声声的娇笑,附和着他的动作灵动着自己的身躯。
听着内殿里传来的熟悉声响,小顺子和小注子放下悬在嗓眼处的心,跌坐在椅子上。
已回到岗位上的一群侍卫,此时正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心里对皇上的不满发泄出来,随着心头的愤怒,语气的不断加重,本是窃窃私语的言行慢慢的变成的大声的喊叫。
站在外殿的小顺子和小注子惊恐的听着这一句句犯上的话语,面面相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