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怕的移开视线。
在御医的诊治下,房间里的果才人终于苏醒过来,让一双杏目惊恐的睁开时,伴随而来的又是果儿害怕的尖叫声。
吓坏了的人群齐齐围去,看着果儿惊恐的表情,崇祯顿时怒吼,“快另外叫御医,小顺子,快去把宫里最好的御医叫来。”随着小顺子急冲冲的脚步奔向御医馆,果儿已在御医生的针灸下,恢复神智。
想起了昨天晚上可怕的一幕,果儿扑在崇祯怀中幽幽的哭泣。
看着心爱的女人成了这个样子,崇祯心疼得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好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果儿,别怕,有朕在,不会让你受到别人的伤害。”身后的两个妃子脸色顿时变幻,四只眼睛齐齐带着妒嫉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们。
北京城内的盘垢,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父亲,轻声地问道:“阿爸,皇城里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盘豫顿时发出了阵阵的苦笑,“垢儿,吴爷现在都还在皇城的苦力营里,不曾出来,你说可怕不可怕?”
想起了曾经在皇上不曾来的日子里给自己带来温暖的男人,盘垢的心一阵烦闷,起身走进院子,看着已经在怒放着的花朵,苦笑道:“我竟然比你们还不如,皇上已经又是一个多月不曾出宫了。”
女儿哀伤的语调,让盘豫老泪纵横,虽然明知道在皇上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但面对着女儿的痛苦,盘豫还是强打起精神,思索着如何让女儿进宫去和皇上聚聚。
一个身影急冲冲的冲进大门,“盘爷,大事不好,听说吴爷从宫里逃走了,还带了个小太监,现在皇城内到处都张贴着他们的画像。”
惊讶的抬起头,心里暗自恼道,这一波还未来,怎么又来了一波?
随着这个家伙起身奔出家门,站在已被挤得水泄不通的围墙处,惊讶的看着上面的告示。
看着读着,盘豫的头突然间有些犯晕,站不稳的身体跌向了身旁的人群。吓坏了的阿波连连大叫,人群这才没从盘豫倒下的身体踩过去。
被唤醒了的盘豫在阿波的搀扶下回了宅子。
迎了出来的盘垢,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顿时吓坏了,“阿爸,你别吓垢儿了,这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回来的时候脸色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阿波连忙把刚才盘豫差点被围观的群众踩死的事情说了出来。
恐慌的盘垢,抱着父亲伤心的痛哭着。
站在一旁侍候着的一群侍女,一个个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各自寻思着,才来这没几个月,主人不会就要出事了吧?
盘垢的哭声在夜色降临的时候还在继续,身体已十分虚弱的盘豫,哀伤地说道:“阿垢,你让阿爸先歇会吧。”连连点头的盘垢,连忙擦去了脸上的泪水,抽泣着离开了他的房间。
在侍女们的服侍下,盘豫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吴三桂的模样进入了脑海,正在狂笑着的家伙,似乎在对他诉说着,这些天来在宫里发出的事情。
突然间,吴三桂的样子变得十分的狰狞,张开的血盘大口,仿佛要把他一口吞吃了。
盘豫吓得大声尖叫。一群侍女连忙围到了他的身旁,急急的把他从床上唤醒。
从恶梦中醒了过来的盘豫,惊恐的望向四周,不见有吴三桂的身影,松了口气,起身正要离开床铺,却因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
一群侍女七月手八脚的把他扶回床上时,盘豫已是一身冷汗。
听到盘豫房间里的响动,盘垢穿着睡衣从房间里跑进了他的房间,看着一室的侍女正围在他的床边。
顿时吓坏了的盘垢,伤心的推开侍女,“阿爸,你怎么了?”盘豫摇摇头,苦笑道:“阿垢,我没事,你回去睡觉吧。”
在灯光的照射下,盘豫的脸此时看起来十分的憔悴,盘垢心疼的示意身旁的一个侍女,到厨房去为他煮来了一碗羹汤。
坐在床沿上,喂着他咽下了碗里的羹汤,这才转身回了房间。
一觉醒来时,已是每二天的早上,想起了盘豫的病情,盘豫急冲冲的奔进了他的房间。床上的盘豫脑海里还在回想着昨天在街上看到的告示,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这个耐不住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