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示意他离去,便转身回了府第。
刚要躺下,一个宫女已急急来报,“总管,田儿在府第外等候着,不知总管可有心情见见她。”
陈总管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情绪,想了想,起身走出,看着站在府第外的田儿,疑惑的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呆在才人府里侍候果才人,跑到我的府上做什么?”本已是一脸焦虑的田儿听着他话语里的口气,顿时有些心慌,转身朝着青石路走去。
看着她情绪低落的样子,陈总管有些不忍,唤过站在一旁的宫女,示意她把田儿带进府第。
坐在厅里的陈总管,拿起手中的茶盅,轻呡了一口,这才放下,瞪着眼睛,冷冷地问道:“你前来找我,可是有事?”田儿点点头,怯生生地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从不曾想过,宫里的太监和宫女竟然敢如此的以下犯上,手顿时朝着桌子拍去,随着一声茶盅跌落的声音响起,厅里的太监宫女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在陈总管的怒吼中,才人府里的一群宫女太监,被带到了他的府第。
看着站在角落里的田儿,一个个顿时明白过来,对着她行起了怒视的注目礼,田儿吓得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坐在厅里的陈总管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发出了阵阵的怒吼,“一群竟然以下犯上的家伙,竟然还敢在这总管府里耍哼,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如果是的话,说一声,我今天就把你们带去苦力营里做苦力。”
一群太监宫女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苦力营里的惨状,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双膝一软,已跪在了他的跟前,异口同声地说道:“总管饶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虽然这群家伙已经在哀求,但想起果儿现在的状态,陈总管不敢手软,示意身旁的宫女,拿来了责罚的棍杖,对着他们一阵猛打。
随着一声声的惨叫传出,陈总管已是腰酸背痛,心想,这些天的事情竟然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如此的虚弱,看样子,要好好去锻炼一下。
手不得已停了下来,跪在地上的人群已一个个被打得面目全非,趴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在总管府太监们的拉扯下,一个个跌跌撞撞的走在青石路上。
走在人群的背后,看着一路走来,三五成群的太监宫女,对着被打伤了的人群行来了好奇的注目礼。
急冲冲的越过人群,朝着才人府奔去。
回到府第,谷儿已在果儿的搀扶下起身坐在厅里,两只眼睛麻木的望向了屋外。田儿吓了一跳,急急冲到了厅里,“谷儿,你怎么不多做休息,等身体好些了再起床?”
面对田儿的关心,谷儿很是窝心,“不碍事的,睡了两天,人都变得很没精神,还不如出来走走,也许会好得快些。”田儿横了他一眼,扶起她走进了院子。
看着怒放着的花朵,谷儿一脸的哀伤,手轻轻拂过,让双手粘上了些许的花香。一群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太监宫女,从大门外跌跌撞撞的奔进才人府。
谷儿顿时一脸的诧异,随之把目光移到了他们的身上。
本想帮晴儿欺负她们,结果却害自己被陈总管一顿毒打,一群人懊恼的低下头,羞愧的钻回了各自的屋里。
谷儿很是奇怪,连忙附在田儿的耳边,小声地问道:“这些家伙不是才刚出去吗,怎么回来后就成了这付模样?”不敢把自己去找陈总管告状的事情说出来,田儿低下头,默默地看着花丛里的花朵。
田儿的态度引起了谷儿的怀疑,两只眼睛在她的脸上直勾勾的盯了许久。
不见她有反应,谷儿纳闷的问道:“田儿,你说实话,刚才陈总管的人过来把他们带走,这事是不是你上总管那里去告状的?”被谷儿识破了的田儿,只好点头。
谷儿叹了口气,并没有责怪他们,只是郁闷地朝着厅里望去,却发现除了果儿坐在厅里,这一群人却已不见了踪影。
谷儿顿时皱起眉头,气愤地骂道:“这群家伙还真是死不悔改,竟然敢胆自行回房间了。”苦笑声顿时从田儿的嘴里发出,“谷儿,这些家伙八成是受了晴儿唆使,才敢如此对待果才人的。”
心中本就带着惊恐的思绪因田儿的话显得更加的慌乱,谷儿已发抖了的身子,在田儿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谷儿睁大双眼,望向头顶上的横梁,嘴巴却还在不停的打颤。
看在眼里的田儿叹了口气,迅速的从膳房里倒来了一杯甜浆,扶她坐起。猛喝了几口,谷儿的心稍稍定下,示意田儿扶自己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