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顿时忘记了梳洗,开心地拿起摆在桌边的筷子,迅速地开动着。
吾良愤怒的走到了他们的跟前,“你们这些太监真够大胆,竟然敢私自留下食物,不怕我们把此事上报吗?”
人群顿时哗然,一声声地指责随之发出,“我们还没有吃晚餐,现在吃有何不妥,还请吾爷指教。”气急败坏的吾良,嘴里发出了声声的怒吼,“给自己留好吃的,把不好吃的让我们吃了,这种行为还叫对?”
面对这个家伙的无理,一群人全无兴趣,不再和他多做分辨,拿起筷子一口口在夹到嘴里。
香气的扑鼻,让吾良心中的愤怒再次泛起,手一伸,已经扫落了一盘。
吴三桂拿着筷子的手迅速拦过,转眼间已经把他扯住,无法动弹的吾良吓得直叫唤,“这是皇城,不是你的家里,快把手放下,要不我喊人了。”
看了看站在院子里已是虎视眈眈的侍卫,吴三桂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昨天和刺客搏斗的场景,怒吼声顿时传出,“你们这些家伙,就只会如此的狐假虎威吗,昨天的刺客怎么没见你们上前帮忙?”
一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吾良的底气顿时降下,悻悻地闭上嘴巴。
半晌,已是酒足饭饱的一群人,起身离开大厅。
顿时整个厅堂里只剩下了吴三桂和吾良二人,手依然被这个家伙紧紧地扯住,身体的疼痛让他感到很是不舒服,稍稍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挣脱,只好郁闷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大门外突然传了几声咚咚作响的脚步声,转眼间,冯清已带着一群侍卫冲入宴客堂。
看着眼前的阵势,冯清怒吼,“姓吴的,你还真是厉害,刚一被皇上召进宫来,就拿我的手下洒气了。”
吴三桂顿时发出了一声冷笑,并不作答的他,手依旧扯着,不见放下。
吾良的脸上此时已因疼痛而扭曲了五官,冯清的怒吼再次传来,“还不快把手放下,如果你想在皇城闹事的话,我想你找错人了。”
心中的愤怒让吴三桂的手一扭,瞬间已把吾良的手扭断,惨叫声的响起,让冯清吓了一跳,身体朝前一倾,接过了踉跄倒下的吾良。
吴三桂站起身,拍了拍手掌,转身回了房间。
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瞪在眼睛在床上发了许久的呆,当一阵敲门声传来时,吴三桂已再度睡去。
站在门外的小顺子急了,把门打得砰砰作响,却还是不见这个家伙出来开门,止不住内心的愤怒,大声的吼叫。
终于从睡梦中醒来的吴三桂烦闷地打开房门,诧异地看着门外的一群人,“顺爷,今天皇上要召见我们吗?”
怒吼声再次响起,被震得耳朵有些发痛的他只好退回了房间。
看着就来气的小顺子恶狠狠地大骂,“你这家伙惹事,竟然惹到皇城里来了,今天冯侍卫长在皇上面前告了你一状,这不正等着你前去了,但你却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竟然还睡得如此之香。”
想起了昨天傍晚的事情,吴三桂悻悻地低下头,苦着脸随着他走出了宴客堂。
一路走去,不见他抬起头,小顺子于心不忍,挪到了他的身旁,小声地埋怨道:“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一到傍晚就出了这种事情?”
吴三桂顿时一脸的哀怨,“我们在吃饭,可是这个家伙却把我们桌上的菜单给打掉了,一想起昨天晚上他们幸灾乐祸等着看我们被刺客灭掉的事情,我就来气。”
小顺子很是无奈,低声责骂,“在这宫里本就是如此,你强他们就弱,你弱他们就强,但是你这次确实做得太过火,竟然把吾良的手给折断了。”
想起来还是一肚子怒火的吴三桂,冷笑道:“顺爷,你说得对,但是我不能让自己和盘爷在宫里被人灭了,一群刺客虽然没能灭掉我们,但如果让这一群侍卫如此折腾我们,想来也是一番的惨状。”
本想息事宁人的小顺子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带着他默默地走进了寝宫。
已在偏殿中等待着的冯清一脸的嚣张,“小子,我这次不让你死在皇宫,就不姓冯,随着你姓吴。”
已是胆怯的吴三桂吓得脸色发白,心想,真他妈的倒霉,一进宫被刺杀不说,还要被这一群垃圾整治。
看着他的这付模样,小顺子无奈的直摇头,心里暗自骂着这个忍不住气的家伙,这个样子又怎么能承担皇上想要去做的大事?
随着崇祯慢悠悠地出现在偏殿里,两个人齐齐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崇祯此时已是一脸的铁青,对着地上的吴三桂怒吼,“快说,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你在皇城里下此毒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