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小顺子乐滋滋的带着他们回了偏殿。
再次跪在殿中,聆听着崇祯的问话。
时间在他们的对话中过去了好几个时辰,看着已暗下了的天色,回头又看了看崇祯脸上的凝重和不悦,小顺子很是心急,心想,这两个家伙,怎么如此愚笨,就不会轻描淡写的说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吗。
还在诉说着的吴三桂仿佛要把军中所发生过的悲惨全数描绘出来,坐在龙椅上的崇祯此时已是全身发冷,无力地靠在靠背上。
脑海中的思绪不再集中在吴三桂的身上,想着他刚才说起的可怕事件,害怕得直发抖。
皇上的样子让还在诉说着的吴三桂吓了一跳,连忙闭上了还要继续说出来的事情,惊恐地问道:“皇上,你怎么了?”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崇祯甩甩头,苦笑道:“吴总兵,朕没事,你继续说吧。”
吴三桂的嘴张了张,却又合上了,再次跪在地上,恐惧地说道:“皇上,我已经说完了。”崇祯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半晌,不再见到吴三桂作声,崇祯起身离开,到了殿外,看着还在下着的大雨,苦笑道:“今天的天气,连想出去透透气,换换心情都做不到。”皇上脸上的哀伤,让小顺子和小注子很是惊慌,但却又不敢多问,只好随在他的身旁。
在寝宫的四周转悠了一圈,崇祯还是无法散去心绪中的烦闷,只好带着他们回到殿中。
在宫女的服侍下,躺在了床上的崇祯瞪大着眼睛,凝视着四周的摆设,内心的思绪却时不时的浮出了吴三桂所说出来的军中事件。
一个唱诺的声音突然传来,小顺子和小注子急急奔出,却见陈总管带着两个小太监,已走到了外殿。
惊讶的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陈总管,你冒着这么大的雨前来,可是有要事禀报?”陈总管连连点头,小顺子正要走进内殿,却被他紧紧地扯住,惊讶地回过头,正要问话,手中已多出了一张小纸条。
小顺子一脸的诧异,此时的陈总管已朝他使了个眼色,嘴里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语。
心中的疑惑让小顺子随口回应着,一桌子的美味被站在陈总管身后的太监端到了外殿,倾刻间已摆满了一桌。
小顺子连忙转身,走进了内殿,床上的崇祯似乎已睡了过去。
捏在手中的纸条被悄悄地打开,“小心,东厂的势力已经渗入的皇城,请派人保护那两个被皇上请进宫来的兵爷。”
床上的崇祯动弹了一下,小顺子连忙把纸条塞进袖子里,快步的走到床沿处,崇祯此时已是熟睡,小顺子只好轻挪着脚步,走回了外殿。
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小顺子,陈总管心知他已看了纸条,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的笑意,低下头,“小顺子,皇上就寝了吗?”
小顺子连连点头,示意他们留下了几样膳食。
虽然夜幕已经降临,皇城的雨还在继续下着,滴滴答答的雨滴不停的下着,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他们的不满。
冯清抬起头,望着从屋檐下不断滴落的雨水,长叹道:“今天的雨,看样子是不打算停了。”身旁的吾良唯唯诺诺地直点头,“老天爷,总是喜欢这么折腾人。”冯清一脸的无奈,转身进了侍卫府。
一阵急匆匆的声音突然间从大雨中传来,站在屋檐下的吾良诧异的望去,已是全身湿透了的小顺子从大门处跑来。
屋内听到动静的冯清急急走出,小顺子顾不上身上已湿透了的衣裳,大叫道:“冯侍卫长,帮我安插几个人手到宴客堂。”
冯清抬头望着还在噼噼啪啪下着的大雨,皱着眉头,问道:“这么大的雨,你让他们去宴客房做甚?”
面对这个家伙的不合作,小顺子很是恼怒,“是皇上的意思,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随我到寝宫走一趟吧。”一声“皇上的意思”立刻让冯清有如矮了半截,探入门内喊出了数十个侍卫,随着他奔跑在大雨中。
站在屋檐下,吴三桂凝视着眼前的雨水,一个身影突然间从视线里一闪而过,惊讶的他朝着黑影出现的方位凝视,却已又是滴滴答答的大雨。视线随之移向四处,映入眼帘的是正在磅礴着的大雨和满院子的黑,再无别的踪迹。
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厅里,已点燃了的灯火在漆黑的夜色下稍稍的闪烁着,坐在椅子上的盘豫,郁闷地说道:“你也还不打算睡下吗?”吴三桂摇摇头,坐到了他的身旁。
一阵微风突然间从吴三桂的脸上飘过,惊讶的站起身,望向四周,在昏暗的灯光下,整个厅里的摆设显出了些许的矇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