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一脸的无奈,轻叹道:“谷儿,在这宫里没有钱是办不了事的,你也别怪田儿了。”谷儿顿时愣住,两眼瞄向了已敞开了的大门。
过了一个时刻,不见田儿归来,谷儿很是着急,起身走到大门处,焦急的等待着。
坐在厅里的果儿,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香囊,闻了几口,心情的再次开朗,让她很是开心,心想,也许可以借这香囊排解对皇上的思念。
起身走到谷儿的身旁,两眼望向了已暗下了的青石路。
许久,依然不见田儿回来,觉得有些疲惫的果儿示意谷儿搀扶着走回了房间,躺在大床上,轻闻着手中的香囊。
一会儿功夫,已是沉沉入睡。
谷儿手轻轻拿过她手中的香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上了被子。
低头凝视着已睡去的果儿,看着她那略带着些许忧愁的模样,谷儿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果儿的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呆坐在厅里等待着已去了许久的田儿。
白天围在她的身边团团围的一群太监,此时已各自回房。
呆坐了许久,等得十分焦心的她起身走到大门处,眺望着已是一片黝黑青石路,心里暗暗地咒骂着。
在漫长的等待中,睡意已渐渐笼罩了谷儿,实在忍受不住的她关上大门,径直走回了房间,往床上一躺,便已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时,已是天晴,听着屋外的喧闹,谷儿急急起身,探头望去。
满院子的宫女太监正围在田儿的身旁,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起身走到院子,身后已传来了果儿的呼唤声。
谷儿急急走到果儿的房间,搀扶着她起床梳装打扮。
在一阵精心的雕琢下,果儿比从前显得更加的漂亮,顿时看呆了的谷儿,连忙声称赞道:“果才人,你真美。”
果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贫嘴,这话要是让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两个在发神经。”
“果才人真是谦虚,我看在这宫里,就属果才人最漂亮了。”谷儿的嘴依然甜滋滋的说着。
听得心旷神怡的果儿微笑着起身走出房间,身后的谷儿急急跟来,快速地把她搀到了院子里。
正在院子里得意着的田儿,转身望见了从房子里走出来的果儿,急忙迎了过去,手中的一大包香囊恭敬的递到了她的手中。
看着手中香味甚浓的香囊,果儿欣喜的放在鼻子下面,深深地闻了一下,浓烈的香气就这么直扑鼻中。
禁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急急把手中的香囊递到了谷儿的手中。
想起这些香囊是用好几张的银票换来的,谷儿心疼地把它们放在了柜台子里。当她再次走出时,果儿已进了院子,正在鲜花怒放的花丛中随手采摘着。
急急走到她的跟前,接过了果儿手中的花束,两只眼睛郁闷地望向了宅子的大门处。
果儿有些惊讶,视线随之望去,却见历儿的脑袋在大门外一晃而过,甚觉惊讶的她起身走到了大门处。
已在青石路上走着的历儿听着身后的呼喊,连忙转身回头,“果才人,你叫我吗?”果儿轻笑一声,点点头,“你到这来有事吗?”历儿连连摇头,”我只是路过。”
果儿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的失落,想起了昨天在宫女们的嘴里议论的事情,果儿不禁长叹,转身回了宅子。
在程淑宫呆了一天一夜,崇祯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随在他身旁的容妃有了快要发疯的感觉,冷冷地看着正在得意笑着的程妃,“你这宫里的味道有些奇怪。”
正在殿中小酌的崇祯心头一愣,放下手中的茶盅,随意呼吸了一口,一股带着香甜得让人心动的香气若隐若现的在鼻间浮现。
崇祯很是诧异,“这是什么味道?”
程妃的脸色突然间闪过一丝的慌张,但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迅速堆起的笑容,掩住了她内心的慌乱,“让人从宫外带来的助睡觉的香料,我经常三更半夜,睡不着,历儿便替我找来了这种香料。”
崇祯恍然大悟,“难怪我在程淑宫里,心情是如此的的平静。”本还得意着的容妃脸色顿时铁青,心想,这个女人的诡计还真不少。不再理会程淑宫中的香味,容妃的手轻轻抚过了崇祯结实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