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之中的崇祯感觉到了背后的柔软,手轻轻一拉,已把她扯到了床中。
不一会儿,容妃声声地娇笑已盖过了程妃的声音,被挤到一旁的程妃无可奈何的轻抚着崇祯的身体。
从亭子里走回了外殿,看着历儿一脸的泪水,小顺子很是诧异,“历儿,出了何事,竟然哭得如此伤心?”历儿的手轻指着殿内,听着容妃的娇笑声,小顺子和小注子顿时面面相觑,各自寻思着,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嚣张,跑到程淑宫来了。
转身走到宫殿的大门处,好奇地询问着,一群侍卫顿时吱吱唔唔地不敢开口说话。
已是五天的期限,但冯清却还是没能找到那两名刺客,无法交差的他眉头紧皱。
身旁的吾良,看在眼里,也不禁为他焦急,抬起头,望着那在青石路上来回行走的人群,长叹道:“这两个刺客的武功真高。”
怒火顿时燃烧的冯清,起身站在了他的跟前,“你这家伙就不能捡些好听的话说说吗?”
自己的好意安慰,在冯清的耳朵里却成了一种讽刺,吾良悻悻地闭上嘴巴。
冯清的两只眼睛,直瞪着一脸惊恐的吾良,寻思了半天,嘴里突然间冒出一句,“去给我找两个死囚过来。”吾良惊讶地抬起头,疑惑地望着他。
怒吼声顿时发出,“还不快去。”醒悟过来的吾良带着几名侍卫一路急奔,已出了皇城,走了好几个牢房,终于在一个监牢里找到了两个模样和刺客有些接近的死囚。
在他们的押送下,死囚被带进了皇城。
在两个死囚的身上瞄了几眼,冯清满意地拍拍吾良的肩膀,“小子,不错,这次的事情办得有着落。”
被冯清的夸奖,吾良乐滋滋的说道:“侍卫长,替你办事,本就是我的职责。”冯清顿时大笑,示意他们替死囚换过衣裳,这才带着几名侍卫急急地奔到慈宁宫外。
一声传召把他们带进了慈宁宫,已在殿中的等候的宁太后,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一干人等齐齐跪下,“太后千岁,千千岁。”
坐在殿中的宁太后,一脸的冷意,听着冯清带来的好消息,脸色才稍稍的好转。
被押到慈宁宫外的死囚嘴巴已被塞住,四只眼睛齐齐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宁太后看着很是得意,摆摆手示意他们又押了下去。
“冯清,做得不错,不愧是我亲自选拔出来的侍卫长,”容太后笑眯眯地说道,“今后的皇城的治安还要让你多多费心。”渗冯清连连点头,“请太后放心,守护皇城本就是我的职责。”
宁太后又夸奖了几句,这才示意他退出了慈宁宫,躲在屏风后的灵泰在容太后的呼唤下,走回了内殿。
一听可喜可贺的话语从他的嘴里发出。
宁太后很是诧异,手虽然轻轻的抚过他的身体,但两只眼睛却已流露出些许的疑惑。
感觉到了怀中太后的疑心,灵泰轻笑道:“这困扰了皇城多日的刺客今天终于捉到,难道不应该庆贺一下吗?”宁太后的心这才放下,专注于她与灵泰之间的情欲之中。
早已习惯了这种声音的珊儿百无聊赖的窝在角落里,等待着宁太后的传召。
躺在别馆的大床上,吴三桂瞪大着眼睛,望着房间里的摆设。
站在一旁的来喜,很是奇怪,心想,今天爷怎么还想要出去闲逛呢?心念才刚一起,吴三桂已起身叫唤,“来喜,今天一起出去走走吧,呆在这里怪闷的。”
来喜顿时露出了喜悦的脸庞,开心地应允了一声,便随在他的身后走出了别馆。
一路走去,路上行人熙熙攘攘,甚是热闹,两旁摆着的摊点,不时的招呼着客人,看着那一样样新奇的东西,来喜有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张西望。
主仆二人在路上闲逛了许久,来喜已捧了几样好玩的东西,在手上把玩着。
看着他如此孩子气的模样,吴三桂皱起了眉头,加快了脚步,走向了街角的酒馆。正在清唱着的女子抬起头,对着已坐在位置上的吴三桂,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坐在吴三桂的身旁,来喜很是诧异,心想,爷何时竟认识了这样的女子。
一曲下来,女子起身悠悠地走到了吴三桂的跟前,道了一声万福。
看着她脸上挂着的笑容,吴三桂手中的酒已递了过去,不忍拂了他的情意,女子一饮而入。
鼓掌的声音顿时在酒馆里响起,叫好的声音让女子很是叹颜,“爷,你太抬举诗儿了,诗儿在这谢过爷昨天的赏赐了。”女子的话语让吴三桂升起了一丝的渴望,手一伸,已把她揽入了怀中,手中的酒又递到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