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事?”
盘豫一脸的献媚,“官爷说哪的话,小老儿本想进宫去看看,但因没有熟人,只能在外面瞄上几眼,今见官爷在宫门外似乎有事,却也不能进宫,便想和你一道走走,也许能想个法子一起进宫去。”
吴三桂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好奇,心想,这老家伙还真有趣,两个人都不能进宫去,就是走到一起,又能想出什么法子呢?
心虽然很是不以为然,但还是随着他进了轿子,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回到了宅子,在盘豫殷勤招待下,吴三桂大大咧咧地坐在大厅里,随意地吃喝着。
一群丫头看着他这付嘴脸,一个个露出的轻蔑神情让吴三桂很是不悦,“盘老头,你这些农奴嘴脸真差。”
喝退了这一群不懂事的家伙,盘豫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不知官爷进这皇城所为何事?”
想起了军中的要事,吴三桂的脸顿时象是吃了苦瓜,皱在了一起。
看在眼里的盘豫不再追问,只是殷勤地招待着。在盘豫的家中吃饱喝足后,吴三桂起身告辞,盘豫正要送出,盘垢已从房间里走到厅里。
本已起身的吴三桂看着眼前这个美艳如花的女子,脚中的步伐已忘记了跨出,两只本是炯炯有神的眼睛此时已有如蜜蜂见了花蜜,再也舍不得移开。
他这付滑稽的样子,让盘垢禁不住笑了起来,那轻脆的笑声和捂着嘴的神态让吴三桂更是全然忘却了一切,两只眼睛依然直勾勾地盯着。
一声轻咳从盘豫的嘴里发出,盘垢连忙离开大厅,扑入了花丛。
已不见了盘垢的身影,吴三桂的眼睛却还是在花丛中四处搜索着,期盼的样子让盘豫看了很是得意,心想,我这个女儿还真是美艳。
又坐在位置上的吴三桂绝口不提离去的字眼,生怕一离开这个宅子,便再也见不到如此美艳动人的女子。
在盘豫的示意下,一群丫头替他准备了一间客房。
窝坐在房中,吴三桂却无法入睡,盘垢的娇颜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隔壁房间似乎传来的些许的声响,吴三桂悄悄地打开房门,手指轻轻捅破窗上贴着的纸花,探过眼睛一看,盘豫正抱着一个丫头在床上肉搏。
受不住身体的冲动,吴三桂悄悄地走出了房子,来到院子。
天上的月亮此时已挂在树稍,皎洁的月光洒在花丛中,映出了柔和而又宁静的光线。
宁静的气息虽然没有办法平复内心的欲望,但已不再是焦躁不安的吴三桂,走进了花丛。
一个女子轻微的哭泣声传入了他的耳朵,吴三桂定晴一看,竟然是今天傍晚看到的美艳女子,惊喜夹杂着内心的不安让他靠近了盘垢。
在吴三桂的宽阔的胸膛里,盘垢找到了一丝的安慰,嘤嘤哭泣着的。
想起了刚才在盘豫房间里看到的那一幕,吴三桂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身上轻抚着。
感受到他的爱抚,本想推开的盘垢,却因为这些天来的寂寞让她难以忍受,身体轻轻的回应着。没有遭到盘垢的拒绝,吴三桂的胆子顿时大了起来,手一伸,已探入了她的衣衫里。
当房间里的声音渐渐沉寂时,屋外的天色已经亮起,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的盘垢满足地窝在他的怀中睡去。
怀抱着的温香暖玉让吴三桂感到一丝的满足,忘记了还在军中等候着消息的战士,忘记了在京城那一张张露出鄙视的面容。
当他们再次醒来时,盘豫已是两眼发青地站在他们的床前,吴三桂抬起头,望向了还是关紧着的房门,“盘老伯,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出现?”看着女儿羞涩地扯过被单蒙住的身子,盘豫气愤地问道:“阿垢,你怎么可以和官爷做这种事?”
父亲的问话让盘垢无颜以对,窝在吴三桂的怀中不敢出声。
气急败坏的盘豫转身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坐在厅里喘着粗气。一群丫头花枝招展地奔了过来,却被他遣到了院子里。
已穿戴整齐的两个人齐齐站到了他的跟前,盘豫抬起头,看着试图解释的吴三桂,急急制止了他就要说出的话语,“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就没发生过,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阿垢了。”努力了一个晚上的吴三桂,顿时被盘豫的话所粉碎,“为什么?要知道,我是愿意付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