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府里的人群一个个识趣的走了出来,端坐在院子里呆望着眼前的花丛。谷儿的脸庞带着些许的顽皮,凑到了小顺子的跟前,“你是不是又有新欢了?”
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小顺子诧异的抬起头,“你这小宫女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没听明白?”谷儿嘟着嘴,从他的身旁走开,惊讶让小顺子跟了过去,在院子的角落里扯住了这个竟然还带有些脾气的小宫女。
面对小顺子的疑惑,谷儿轻叹道:“我们已经很多天没有玩游戏了,也不见你想起我,是不是又在宫里找到相好的了?”
这样的话从谷儿的嘴里说出,小顺子的心热乎了好一会儿,轻轻的她揽入怀中,“小傻瓜,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虽然小顺子并没有回答自己,但他的语气让谷儿很是窝心,手轻轻地环抱着这个皇上身边的红人,不再言语。
房间里的嬉笑已传到了院子,一群人露出了一张张麻木的脸,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声地欢笑。
走在青石路上,终于在自己的耳朵里得到了证实,皇上又跑到这个小才人府上宠幸了,容妃的脸气得发青。
想起了皇上曾经对自己做过的承诺,容妃再也止不住已是盈盈欲落的泪水,任由它们滴滴顺着脸颊落下。
晴儿看着有些心疼,拿出帕子,轻轻地擦去滴滴直落的泪水,“娘娘,别哭了,呆会要是皇上出来,正好看到你哭花了的脸,就不太好了。”
“皇上呆会儿出来吗,”容妃抬起迷惘着的泪脸,望向了宅子,“这个时候,皇上正搂着那个小妖精欢乐着,哪还会想着我。”
从不曾见过她如此伤心的模样,晴儿无奈的陪伴着她站在青石路上,过往的人群一个个对着他们偷偷地瞄了几眼。
这一道道带着鄙夷的目光让晴儿很不舒服,附在容妃的耳边,悄悄地说道:“娘娘,这群家伙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了,如果再呆在路上的话,明天在宫里的传闻也不知道会变成多难听的笑话?”
容妃连忙收拾着自己的心情,接过晴儿递来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拭去了脸上的泪滴。
搀扶着容妃,晴儿转过身,却被她扯住,朝着才人府走去。
惊恐的心情在容妃走进才人府时,还在不停的跳动着,晴儿悄悄地望向院子里那一大群闲散着的人群,“娘娘,我们回去吧。”
横了这个没用的宫女一眼,容妃转身望向了院子里的人群。
靠在小顺子的怀中,此时的谷儿已吓得不敢作声。容妃满意地看着这一院子吓呆了的宫女太监,朝着厅里走去。
生怕她会在才人府闹事,小顺子急急冲到了她的身旁,手一伸,已拦住了她前行的步伐,“请贵妃娘娘留步,皇上正在果才人房内就寝,还请娘娘移驾别处吧。”
一声轻笑从容妃的嘴里发出,“小顺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今天本就是来和果才人叙上一叙的,正好又碰上皇上到她这才宠幸,就更应该进去和他们一起欢乐了。”
不想让容妃进这厅里,但却没有能力阻止,小顺子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进了果儿的房间。
随之传出的惊呼声让小顺子心中升起了不详的预感,未等他缓过神来,容妃的欢笑已夹杂着皇上的允诺。
躺在床上两个人,因有了容妃的加入,变成了三个人,想要拒绝这种欢爱,但皇上的允诺让果儿不敢提这样的要求,只好默默地承受着自己和容妃在床上共享着崇祯。
在她们的曼妙下,崇祯感受到了从未曾有过的快乐,面对这两个自己很是宠爱的女子,崇祯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他的整个身心变得十分的愉悦。
声声的欢笑在才人府内响起,走在青石路上的程妃听着容妃的声音,脸色惨白,在历儿的搀扶下,回了程淑宫。
程妃哀伤的模样让历儿愤愤不平,“娘娘,亏你平时对果才人好得比自己的亲姐妹还要好,这个女人却如此的忘恩负义,竟然和容妃娘娘窝在才人府里一起服侍皇上。”
本就盈盈欲滴的泪水再也止不住往下直流,程妃伤心地奔入内殿,扑在床上大声地哭泣着。
当容妃在果才人府上和皇上一起共享鱼水之欢的消息传到陈总管的耳朵里时,一付难以置信的表情顿时呈现在一群太监的视线里。
起身急急地奔到才人府外,听着还在欢笑着的声音,陈总管的内心涌起了绝望的无奈,转身正要离开,小顺子已把他堵在了青石路上。
在他焦急的话语中,陈总管从这不可思议的事件中醒悟过来,心里暗自骂着容妃的厚脸皮。
小顺子忧虑的神情,陈总管看在眼里,心里的绝望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希望的燃起,“小顺子,你这家伙还蛮关心果才人的。”被说中了的小顺子一脸的尴尬,低下头,轻声地问道:“陈总管愿意帮我的忙吗?”
陈总管装出了一付不情愿的样子,低头思索了许久,才在他的哀求下,答应下来。
回到总管府中,陈总管左思右想,却还是找不到治理容妃的办法,烦闷地起身走出了总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