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少说话,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倾城连连点头,两眼不时的望向外面的青石路。
一小队侍卫从假山旁经过,窝在假山里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身形同时纵出,扯过走在最后面的两名侍卫,便回了石洞。
被抓了的两名侍卫嘴巴被紧紧的捂住,只能睁大着眼睛恐惧的望着他们。
侍卫们们渐渐走远,石洞里的男子手一伸,点住了两名侍卫的穴道。无法动弹的侍卫吓得浑身发抖,互磕着的牙齿不停地颤动着。
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倾城有些得意,“快说皇上今天在哪座宫殿就寝。”两名侍卫连连摇头,被惹怒了的倾城,捏紧拳头,顺手扑去。疼痛让他们发出了一声惨叫,已走到远处的侍卫们一个个停下身形,惊讶地望向四周。
又被迅速捂住的嘴吱吱唔唔地发不出声响。
男子气愤地瞪了倾城一眼,解开侍卫的腰带,塞在了他们的嘴里。
完全被恐惧占据了的心绪让两个侍卫已无法正常思考,软软地跌到在地上。
倾城的手一伸,已扯住了其中的一名侍卫,“快说,皇上今天晚上在哪个妃子的宫殿内就寝?”
被塞了布条的嘴压根儿无法开口说话,看着他那吱吱唔唔的样子,倾城连忙拔出,瞪大了一双眼睛,恶狠狠地询问着。
侍卫喘着气,小声地说道:“今天皇上到宫外过夜去了,并没有在宫里歇息。”被惊住的两个人四目相望,半天才从牙缝中迸出一句问话,“小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侍卫连连点头。
倾城的手迅速放开,随着男子飘出了假山。
一声尖叫顿时从石洞里发出,“快来人啊,有刺客。”整座皇宫的侍卫顿时朝着声音发出的方位急急奔来,一个时辰不到,已把这一片假山挤得水泄不通。
被绑在石洞里的两个侍卫还在大声地嚎叫着,冯清皱着眉头,示意身旁的几个侍卫,冲进石洞,见到却只有这两名侍卫的身影。
随着冯清的手势一挥,人群迅速的分散在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刺客的方位。
已飘出皇宫的男子和倾城在京城的街道上随意飘飞,一座座的宅子在他们的眼前闪过,但却不曾听到崇祯的声音。
这种没有半点意义的搜寻让男子皱起了眉头,扯着倾城回到了四合院中。
脱去了身上的夜行衣,男子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倾城长叹道:“这家伙怎么可以不说话过日子呢?”
听着隔壁房间的牢骚,男子扑入床中,扯过被子连头蒙住。
睡不着觉和倾城起身走到院子里,看着身旁一盘盘的花卉,那正怒放着的鲜花,丝毫没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哀伤。
落寞地在院子里呆到了天亮,从睡梦中苏醒了的男子起身走到屋外,拿起放在脸盘架上的毛巾正要擦拭,倾城孤寂的身影已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转身疑惑地望去,“一大清早,就在这里发呆,好象不是你的性格。”倾城疲惫地从花丛中的石凳上起身走到他的跟前,“和你相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能互相介绍一下彼此吗?”
看着这个一大清早就坐在院子里发呆的家伙,男子轻笑道:“我叫叶谦,你呢?”
“倾城,”听着这家伙的笑声,倾城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愉悦的感觉,“那天的相救,还没能够和你说声谢谢,在这就先说道谢了。”
“倾城,真好听的名字,”叶谦的语气变得很是柔和,“但似乎带着些许的女人味。”倾城顿时一脸的恐慌,心想这家伙何时偷窥了自己的身体,竟然知道自己是个女人?
双眼在叶谦的脸上狐疑的扫过,不见他发出异样的眼神,倾城悬着的心顿时放下,“说得极是,我本人也是这么想的。”轻笑声再次从叶谦的嘴里传出,从不曾见过他如此轻柔的微笑,倾城两眼的视线惊讶地聚焦在他的脸上。
倾城的表情,让叶谦浑身不自在,胡乱的洗了一把脸,便走进了厨房。
一阵忙碌之后,一锅粥已端到了厅里。倾城连忙拿起碗碟,盛了两碗放在桌上。
四合院的大门此时虽然紧闭着,但却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叶谦和倾城齐齐放下了手中的粥,凝视着那一扇大门。
在叶谦的示意下,倾城躲进了房间,一声苍老的声音从叶谦的嘴里发出,“谁啊,一大清早的便来敲门?”躲在房间里的倾城心头一愣,心想这家伙的换音术还真是厉害。
站在大门外四处搜寻着的侍卫和官兵,看着门里这个蹒跚的老头,顿时放松了警惕,大声地喝问道:“老家伙,可有见到两个身穿夜行衣的家伙从这里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