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的酒气,容妃舒服地躺在了浴池里昏沉沉地睡去。
一觉醒来时,比颂已搂着自己在浴池里欢快的努动着。无奈的承受着这个家伙在自己身上的索取,容妃长叹道:“东厂的事务繁忙吗?”
快乐的心情让他忘记了东厂的纪律,“还好,最近没什么大事。”
容妃点点头,不再发话双手轻轻抚过他的身躯,强迫自己融入了他的欢爱之中。当天色渐渐亮起时,崇祯从睡梦中醒来,两眼望着殿外。
梦中果儿泪珠涟涟的样子让他本已飞到盘垢身上的心又稍稍地收了回来,起身沐浴更衣之后,便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来到了果才人的府第。
正在床上呆坐着的果儿听着谷儿开心的跪安声,急急奔出房间,惊喜地看着已走到厅里的皇上,双脚刚要跪下,却已被他抱进了房间。
嬉笑声再次从房间里响起,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果儿倦缩在崇祯的怀中,嘤嘤地哭泣着,“皇上,昨天贵妃娘娘又上我这来找麻烦了。”
本是十分疲惫的崇祯听着果儿伤心的诉说,顿时大怒,双手紧紧搂住躺在怀中的她,“这女人还有完没完,竟然又做出这种有伤宫闱之事!”
怀中的果儿泪水滴滴落下,“皇上,你可要替我作主,如果她三天两头来找果儿的麻烦,果儿可怎么活呢?”
被挑起了的怒火因果儿的泪水,而浇灌得更加的愤怒,唤来了谷儿的服侍,穿上袍子,怒气冲冲地让小顺子到贵妃阁中,找来容妃。
正在浴池中和比颂欢爱着的容妃听着飞儿惊慌的叫喊声,急急从浴池中爬出,在晴儿服侍下,穿上了衣裳,走到了外殿。
小顺子托大的样子让容妃很是不悦,“你这是什么态度,竟然在我贵妃阁内摆起了你小顺子的架子了。”
想起了这个就要倒霉了的女人,小顺子放肆地说道:“皇上有请贵妃娘娘上果才人府中借一步说话,至于何事,想来贵妃娘娘心中很是清楚吧。”
气愤的心因小顺子的话语而迸出,“是吗,难得皇上今天如此有心,竟然要邀请我上果才人那一种共享,你稍等片刻,我换件衣裳便去。”
转身又走回了浴池,示意在池中的比颂不要起身,这才放心地随着小顺子来到了才人府第。
还窝在皇上怀中嘤嘤哭泣着的果儿看着已朝着大门迈进的容妃,吓得趴在他的怀中不敢动弹。
果儿的惊恐让崇祯的怒火迅速地燃烧,对着跪在面前的容妃喝问道:“为何要前来骚扰果才人?”
轻笑声顿时从容妃的嘴里发出,不等皇上再次开口,已起身挪到了他的身旁,身上半透明的薄纱,随着她的身形摇曳着,手轻轻抚着皇上的手臂,前胸微倾,让皇上能够看到自己若隐若现的女性体征。
皇上的眼神顿时变成了一片迷离,口中还要责骂的话不由自主的收了回来。
看在眼里的容妃不依的轻摇着他的手臂,“皇上,你怎么可以听住果才人的一面之词呢,容儿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你的新宠,如今日子过得可好,怎么就说成了我来闹事了呢?”
靠在崇祯怀中的果儿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抬起泪眼,望着眼神已集中在容妃身上的皇上,顿时急了,玉手轻扯着皇上的衣襟。
怀中果儿的娇柔和着容妃的美艳,让崇祯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只好郁闷地坐在位置上,不再开口。
不见皇上对果儿的责骂,容妃很是焦心,但有了前车之鉴的她强忍下了内心的愤怒,娇媚地用着自己的身体磨蹭着崇祯。
无法决择中的崇祯内心很是慌乱,心中的天平不知道要往哪摆放的他急急起身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离开了这一座让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处置的宅子。
互相的交锋换来的是同样的结局,容妃恶狠狠地瞪了果儿一眼,“小才人,你给我记着,下次不会让你如此轻易过关了。”目送着容妃的离去,果儿趴在桌上,伤心的哭泣着。
从历儿的嘴里得知了果才人府第中今天出的事端,程妃急急起身,带着历儿来到了才人府。
看着还在哭泣着的果儿,长叹道:“这个容妃一向嚣张惯了,果儿就别和她一般计较了,如果为了这个女人而哭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得啊!”
趴在桌上的果儿如同见了亲人,扑到了程妃的怀中,哽咽地说道:“娘娘,容妃实在太过份了,皇上本和我说好了,要责罚于她的,可她一到这里,说上没两句话,皇上就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先跑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