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走出的盘豫在火苗的照射下,整个脸庞显得有些怪异,内心的恐惧让小顺子悄悄地挪到了一旁,却见他的手已扯住了自己袖子,“顺爷,上房间歇会吧,我已经让人帮你整理过床铺了。”
已造成的大错虽然让小顺子很是懊恼,但还是顺从地随着他进了房间,躺在舒服的床上再次睡去。
已是深夜,却不见皇上归来,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冯清不再四处寻找,而是带着一群心腹,急急地奔出了皇宫。
紧闭的大门外,站立着的冯清趴在门上观望了许久,不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连忙收队回了皇宫。
听着珊儿听来的事件,宁太后皱紧了眉头,心想,皇儿这次玩得也太离谱了,竟然学着先朝皇帝在宫外金屋藏娇。
烦闷的心情让她起身走出慈宁宫,看着眼前这已是熙熙攘攘的青石路,长叹道:“皇上,你怎么如此的不长进?”
一个身影急急朝着慈宁宫奔来,宁太后定晴一看,竟然是陈总管的身影,不禁微愣,心想,后宫不会是又出了大事吧?
已奔到慈宁宫处的陈总管看着正站在大门处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宁太后,双膝连忙跪下,“太后千岁,千千岁。”
宁太后的手轻轻摆过,“起来吧,有什么事,进殿说吧。”陈总管连忙爬起,唯唯诺诺地走在了她们的身后。
在陈总管的禀报中,宁太后越听心越焦,不等他讲完,已起身怒喝,“你这总管是怎么当的,这个月竟然超出如此之多的开支?”陈总管很是无奈,双脚一软,已跪在地上,把上个月的帐本递到头顶,交到了宁太后的手中。
宁太后烦闷地翻看了一下,皇上这个月的开支竟然超出了许多,惊讶让她一页页地翻动,看着这一项项不知花在何处的消费,皱起了眉头。
跪在地上的陈总管因没有宁太后的示意,不敢起身,偷偷地扬了扬头,两眼的视线随之在宁太后的表情中探索着。
许久,宁太后才注意到跪在脚边的陈总管,手轻轻一摆,“你先起来吧,这帐本,留在我这,过两天再来拿。”
陈总管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在看到宁太后对自己的凝视后迅速地隐去,麻木着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唯唯诺诺地退去。
皇上在皇宫外金屋藏娇之事,如今已在皇宫内闹得沸沸扬扬,做为一个母亲,宁妃实在忍受不住,别人对崇祯的评价。
内心的纷乱让她坐立不安,招手唤来了珊儿,“皇上现在可还在寝宫?”珊儿连连摇头,“禀太后,皇上昨天晚上就没见回宫,今天想来,也要等到晚间时分才地归来吧。”
哀伤顿时占据了宁太后的整个心绪,随之而红了的眼眶让珊儿很是慌乱,“太后,是不是珊儿说错什么了?”
宁太后摇头苦笑,手轻轻抚过珊儿的脸颊,窝心的说道:“你这么乖巧,怎么可能说错什么。是我突然间心情不太好,我们去御花园散散心吧。”
珊儿的心完全放下,开心的搀扶着她走出了慈宁宫。踏在青石铺成的地面,珊儿欢快的望向四周,看着熙熙攘攘的行人,“今天宫里真热闹。”心情的烦闷另宁太后无心观看这一场场的人戏,催促着珊儿快步地走向御花园。
又相拥在一起的崇祯和盘垢发出的嬉笑声让躲在角落里的丫头们脸红心跳,院子的侍卫们扫来的目光一直在她们的身上打转着。
带着色迷迷的眼神让小注子皱起了眉头,心想这群侍卫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公然在他和小顺子的面前用眼神调戏这一群丫头。
心念刚刚转过,几上丫头已受不住春心的荡漾,走到了院子里。
浅笑声夹杂着动手动脚的姿势让坐在厅里的小顺子和小注子圆睁着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美色当前,侍卫们早就忘记了宫中的规矩,搂着这一群投怀送抱的女子扑到了花丛中。
****的声音顿时在花丛中不时的响起,小顺子走到屋外,默默地瞪了许久,本想开口训斥,转念却又想起了盘豫给自己的好处,便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装作没有看到,径直回了厅里。
正在后院中和女子闲扯着的盘豫听着院子里发出的奇怪声响,急急奔出,见到的却是这不堪入目的场景,晦气的退回了后院。
想着那一个个娇柔的身躯,却不曾让自己触摸过,盘豫懊恼地猛拍着自己的脑袋,下决心等这些人走后,一定要一个个的品尝一番。
房间里的崇祯和盘垢还在疯狂地索取着对方给予的快乐,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外的动静。
已经折腾了一天的他丝毫没有减弱自己对身下这一具活色生香的躯体的喜爱,继续着两人之间的欢爱。
端坐在贵妃阁里的容妃,听着晴儿附在耳边说起的话语,惊讶地起身离开了贵妃阁。
冷清的寝宫里已没有皇上的身影,容妃望向四周,一个小宫女正怯生生地窝在角落里擦拭着很是干净了的摆设。
“你,快过来,”看着这上见着自己并不躲避的宫女,容妃皱起了眉头,“告诉我,昨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