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的邂逅中回味着,脑海中不断回转着她那曼妙的身段和甜美的笑容。
不见皇上有到才人府中宠幸的意思,小顺子和小注子四目相视,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怕会引起皇上的反感,只好闭上嘴,站到了殿外。
在寝宫里呼呼睡去的崇祯一觉醒来时,已是每二天的中午时分,想着与美人的相约,崇祯在宫女的服侍下,在浴池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便起身召来了昨天的那一群侍卫,急急地离开宫殿,来到了洒楼外。
已徘徊在酒楼外的盘垢看着如约而至的崇祯喜出望外,脚步轻盈地走到了他的跟前,道过万安后,便在崇祯的拉扯下,随着他逛遍了北京城内的大街小巷。
皇上转了性子的玩性让身后的人群大跌眼镜,心中各自纳闷,皇上找美人竟然是为了逛街,这招式真是太新奇了。
一天多的走动,让崇祯有些疲惫,拉着盘垢坐到了街角的一家小酒馆里,轻轻地问道:“你的家离这里近吗?”
盘垢很是羞涩,低下头,把玩头裙脚,不敢回应崇祯的问题。
轻笑声顿时从崇祯的嘴里发出,唤过站在一旁的小顺子,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叮嘱。
惊恐顿时出现在小顺子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个竟然让皇上愿意金屋藏娇的盘垢,嘴里小声地嘀咕着,“皇上,这好象不太合礼数吧。”
怒火从崇祯的眼中射出,恶狠狠地表情让小顺子急急跑出了酒馆。
忙碌完事的小顺子在天黑的时候奔回了酒馆,崇祯抬头看着他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满意地拉着盘垢走出了酒馆。
来到了被小顺子买下的大宅子里,盘垢惊讶地站在厅里,诧异地看着宅子里应有尽有的奢侈摆设,整片意识已在这宅子里完全迷失了自己。
轻轻地靠在崇祯的身上,任由感动的泪水滴滴落下。
安顿下盘垢,已是午夜时分,无法再回皇宫的崇祯抱着盘垢进了房间。
嬉闹声夹杂着欢笑洋溢了整座宅院,小顺子起身在宅子里闲逛了一圈,这才忆起竟然忘记了帮这个漂亮的杂耍女人找几个侍候的丫头了。
已经两天不曾见过皇上的果儿坐在才人府中不时的落泪,身旁的谷儿和田儿急得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得到密报的容妃惊讶地带着晴儿走向了皇上的寝宫,但却不见皇上的身影,惊讶让她转身望向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晴儿两眼瞄向了四周,不见有人影的出现,放心的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晴儿所说之事,千真万确,如果娘娘不信的话,不妨再到果才人府中去看看。”
想起了那个小妖精的嚣张,容妃的心顿时一阵疼痛,恨疯了的心让她带着晴儿回了贵妃阁。
等到了三更半夜,依然不见皇上带着那一群侍卫归来,冯清焦急地站在皇宫的大门内急切的观望着。
凌晨时刻又敲响了,却还是不见人群的回归,冯清焦急地唤来了一大批的侍卫,随着他踏出了皇宫的大门。
一大清早,丞相的府第已是车水马龙,刚从床上爬起的魏忠贤听着管家的不断来报,皱着眉头在丫头的侍候下,更衣来到了大厅内。
已被挤得满满的厅里,人群齐齐跪在了他的跟前,“魏丞相千岁千千岁。”
端坐到了太师椅上,魏忠贤皱着眉头问道:“一大清早的,各位到我这丞相府第前来可有要事?”
人群异口同声地说道:“关外告急,我们上早朝去,却不见丞相和皇上的身影,便只好到这丞相府来跪请了。”
想起了两天前的告急,魏忠贤很是恼火,不再理会这些无聊的家伙,径直离开了大厅,闲逛在亭台楼阁里。
压抑着的心情因这些美丽的鲜花而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远处一个小太监急急奔来,附在他的耳边小声地嘀咕着。惊讶的表情顿时浮现,扯住又要退去的小太监,冷冷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太监双脚一软,人已跪了下来,“丞相大人,我就是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欺骗你啊。”
魏忠贤的手一松,示意他离去之后,带上了几名东厂的心腹,急急地奔进皇城。
已在北京城了搜寻了一遍的冯清还没能回来,看着四周的大街小巷,很是头疼的他纠结地站在道路上。
四周的人群因他们的打扮已一个个溜得不见踪影,空旷下来的街道里,还是不见皇上的身影,心中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带着侍卫冲入了路两旁的店家里,手中的长剑不时地在店家的面前晃动着,有看到一个二三十岁长相俊美的男子带着一帮人从这里走过吗?”
店家一个个惊恐地直摇头,搜遍了整条的街道,依然没有皇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