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如今的他可是连皇上都要惧怕几分。”
可怕的东厂势力让小顺子吓得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子,在这皇宫里别乱提东厂的名讳,小心等下连脑袋都丢没了。”
在厅里呆闷了的谷儿花枝招展的跑到了他们的跟前,“小顺子,我今天穿的这身衣裳好看吗?”
抬头看到的却又是二人惊恐的模样,惊吓让谷儿急急地问道:“你们这又是怎么了?这院子里有怪物吗,竟然让你们这般的害怕?”
小顺子连忙收拾起自己的神经,独自走回厅里。
不见他的回应,谷儿转向了小注子,得到的却一样是转身离去,疑惑夹杂着郁闷让谷儿的内心充满了好奇,悄悄地走到小顺子的身旁,轻声细语的询问着。
不见小顺子有回应的意思,只好郁闷地回了自己的位置,默默地等候着。
一觉醒来时,身旁的果儿已在谷儿的搀扶下起身进了浴池,泡在带着玫瑰香气的温水里,舒服地躺着。
崇祯的双唇一动,田儿已奔到了他的跟前,侍候着他穿上袍子,走出了房间。
厅里的小顺子和小注子急急奔到他的身旁,随着他离开了果儿的宅子。
一天的日子又继续开始,在崇祯的示意下,小顺子跑前跑后的为着果儿的宅子忙碌着。
两天后,果才人的宅子里已是焕然一新,除了体积的格局,房间内的摆设都已有如妃子般的奢侈。
程妃在历儿的搀扶下,难以置信地走进了这一栋完全不同于上次的宅子,心里的羡慕夹杂着嫉妒,莲步轻移,走到果儿的跟前,说着恭喜的话。
此时已乐得合不拢嘴的果儿连忙招呼她坐到了厅里,唤过谷儿端来了一碗莲子羹放到了她的跟前。
浅尝着手中的莲子羹,程妃长叹道:“果才人,士别三日,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如今这才人府第已和妃子宫殿无异了。”
一丝羞涩让果儿的脸颊映起了绯红的一片,“程妃娘娘取笑了,果儿只不过是一个小才人,能有程妃娘娘愿意来这相识,已经是果儿的荣幸了。”
果儿脸上此时泛出的青春让程妃有着片刻的闪神,记忆深处刚到宫里的情景一一浮现,皇上围在身旁的怜爱在此时已成了过眼云烟,不复再来。
起身望着才人府中还在热闹着的四周,告辞回了程淑宫。
坐在冷清的大殿里,想起了在才人府中看到的热闹,程妃落寞地走到殿外,默默地看着从宫外窜过的青石路。
陈总管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青石路的尽头处,惊讶让程妃急急回了大殿。
从不曾见过娘娘如此模样,历儿很是好奇,“娘娘,陈总管已多日不曾来程淑宫,今天前来也许是有喜事要告诉娘娘的。”
程妃的嘴角露出了些许的轻蔑,“历儿,你来这宫里时间不长,不知道这宫里的人情世故,如今的我已不是那个倍受皇上宠爱的妃子,人心转向总是那么的让人心酸。”
历儿似懂非懂的走到了殿前,静静地看着已走到程淑宫的陈总管,想迎上去的心却因程妃刚才说过的话而驻足。
陈总管在大门外驻足了许久,两只眼睛四处望去,不见有注视着的目光,这才跨步走进了程淑宫。
跪在地上请过安后,程妃示意历儿端来了一杯水,递到了他的手中。
颤抖地接过程妃的赏赐,陈总管轻叹道:“娘娘,这些天让你委屈了。”
一声轻笑顿时从程妃嘴里发出,“谢谢陈总管还记得我这个娘娘,委屈倒是说不上,反正就是那么回事。”
心知这些天来的冷漠已让程妃有所误会,陈总管无奈地解释,“娘娘,这些天来皇宫里的事情很是纷乱,我很难分出心来,还请娘娘不要误会我的一片苦心才好。”
程妃再次轻笑,不再言语的她起身拍了拍陈总管地肩膀,“小陈子,不,现在是陈总管了,我不会怪你的,毕竟在这皇宫里,为了生存,你也已经尽力了。”
不见程妃的原谅,陈总管极力地想证明自己对她的真心,但却总是让她误解,无可奈何的起身告辞。
唤过历儿送出了陈总管,程妃伤心地坐在位置里,任由泪水滴落在脸颊上,化去了她脸上的装容。
历儿兴冲冲地奔回了殿里,手中的一个香囊让程妃内心一震,顺手抢过,“这东西,你在哪捡到的?”“陈总管给的,他让我送到你的手上,说这样子你就会明白他的苦心了。”
眼中苦涩的泪水转眼间已带上了些许的温暖,程妃哭泣地端详着手中的香囊,“小陈子,谢谢你了。”
在程妃的话中感到了迷惘的历儿惊讶地看着已花了妆的程妃,“娘娘,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