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了内殿。
会过意的历儿转身离开。
坎泰随着程妃进了内殿,急急地脱去了身上的衣物,疯狂地扑到了她的身上。身体的需求夹杂着渴望让他们狂热的交织在一起,转眼间,整个内殿已是一片盎然的春意。
站在殿外守候着的历儿,时不时的瞧向四周。
坐在外殿的容妃听着太监的传报,内心的怒火再度燃起,起身唤过晴儿和飞儿,往贵妃阁外走去。
三人一路走去,已到了果才人的府第,听着里面传来的嬉闹,容妃的心有如刀割过,带着晴儿迅速地走到宅子的大门处。
门就在她们的脚正要踏进的时候,被谷儿关上了。晴儿猛敲了几下,却不见里面的人应声。
心知这小宫女是不想让自己进去把皇上叫回,容妃气愤地看着眼前这一扇把她和皇上隔开的大门,大声地呼喊着。
一个时辰过去了,不见大门内有任何的动静,皇上和果儿的嬉闹声却已越来越让她难以接受,转身带着晴儿和飞儿悻悻地回了贵妃阁。
一场不知要如何收拾的闹剧在宅子的大门处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站在青石路上的宫女太监们连忙收拾起看热闹的心态,匆匆的离去。
看着身下果儿娇羞的神态,崇祯对她的喜爱一天天的加深,“果儿,你越来越美了。”被夸奖了的果儿脸上更是一片绯红。一阵细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顿时惊起了床上的他们。
被打断了的美妙,让崇祯很是不悦,起身怒吼,“是谁在外面喧哗?”
生怕皇上会再次被容妃带走的谷儿惊恐地跪在地上,大声地说道:“请皇上息怒,是谷儿不小心打破了东西。”
门外的容妃此时已绝望地离开了才人府,不再有声响传来,崇祯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栋宅子。
床上的果儿望着他那沉思着的面容,心中很是惶恐,心想,谷儿这家伙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小心?
被打断了的兴致让崇祯索然无味,起身在果儿的侍候下穿上了袍子。
厅里的小顺子和小注子看着皇上的龙体走出,连忙起身迎接,不见皇上有留下来过夜的意思,果儿顿时珠泪涟涟。
看在眼里的崇祯心中很是不忍,转身望着宅子里带着些许简陋的摆设,低下头叮嘱着小顺子。
一阵狂喜从才人府的每一个人的心中传出,心知皇上的赏赐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果儿连忙擦去了残留在脸上的泪滴,从身后搂住了皇上的身躯,“皇上,这么晚了,就在果儿这里过夜吧。”本想离去的崇祯在果儿的娇嗲下,欣然留下。
回到了贵妃阁里的容妃,闷闷不乐了许久,晴儿讨好的递过了一碗她平时最爱品尝的燕窝羹,容妃轻抿了一口,皱着眉头放在了一旁。
在容妃不佳的情绪下,整个贵妃阁笼罩在阴霾的气氛里,压迫的感觉让站在殿里的人有着要发疯了的情绪。
正在春风一度中的程妃此时已完全沉浸在坎泰的猛烈之中,丝毫不知这件宫中糗事的发生经过。
才人府内的欢笑,在果儿的承欢下,越来越是让人妒嫉,坐在角落里的小顺子看着从宅子外急急归来的两个小子,起身拦住,“这一整天的,都跑哪去了?”
偷偷跑出去玩耍的小英子和小随子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膝一软,齐齐跪在了他的跟前,“小顺子,都是我们的错,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吧,下次不敢了。”
小顺子顿时翻起了白眼,心想,这一次就可以让你们好受的了,还想有下一次,门都没有。
脚一踩,便踏在了他们的身上,疼痛让这两个小太监发出了声声的惨叫。
生怕会惊动皇上的小注子,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这次就先放过他们吧,皇上在里面要是有恼上了,就又都是我们的不是了。”
小顺子悻悻的收回了又要跨出去的脚,恶狠狠地骂道:“快滚,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们了。”
小英子和小随子谢过了二人,连滚带爬地跑到院子,倾刻间已没入了夜色中。
冯清带着一群侍卫走在青石路上,四周已是冷清了的环境,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脚步在巡逻的节奏中慢慢地敲打在一条条的青石路上。
夜色在他们手中的灯光中似乎唤起了些许的亮光,一个人影忽然从远处闪过。
当冯清再次凝目望去之时,却已又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不曾摇晃过的树枝让冯清苦笑,“今天是怎么了,双眼竟然还会出现幻觉?”
忽然一个侍卫推了推他站立着的身躯,两眼惊恐地望着前方。
两个黑衣打扮的家伙已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被黑巾蒙住的面容里藏着两双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