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让容妃停住了手中还要挥去的巴掌,手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软软的放下,身形再次坐回位置,冷冷地问道:“你上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晴儿连忙把在御花园里偷听到的谈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两眼惊恐地直视着容妃,仿佛是在询问这件事情,要如何去处理。
容妃的脸色随着晴儿的诉说而变幻着,当听到那一群太监宫女竟然敢直呼她的姓氏时,整张脸已被阴沉的怒意所笼罩。
起身示意晴儿带她出去逛逛,吓坏了的晴儿不知何意,当场呆站在殿内不见移动。
怒火让容妃的脾气再次爆发,“连你这死丫头也敢不听我的话了,是想找死吗?”惊恐让晴儿颤抖地搀扶着容妃走出了贵妃阁,身后的飞儿在容妃的示意下,带上了些珍奇的玩意儿,随在了她们的身后。
慈宁宫内,宫女珊儿拦住了容妃前行的脚步,“太后正在安睡,请贵妃娘娘殿外等待。”从不曾受过如此礼遇的容妃强压下了内心的怒火,带着晴儿和飞儿站到慈宁宫外。
三人在烈日下等待了许久,不见太后醒来,已是香汗淋漓的她们走到了阴凉之处,跌坐在地上等待着宁太后的传唤。
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慈宁宫外,看着这个让她朝思暮想了几日的家伙,容妃惊讶地望去,默默地看着他走进了慈宁宫。
内心的疑惑让她止不住走到了慈宁宫前,珊儿的身形却已再度出现。
容妃的眼珠转动了一下,一个鬼点子顿时映入了她的脑海,莲步轻移,人已走到了珊儿的跟前,“珊儿,我有个亲戚,在东厂做锦衣卫。”
听着她这无厘头的话,珊儿皱着眉头,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容妃一把扯住,手指了指已进了殿内的灵泰。
惊讶让珊儿的脸色迅速地堆起了笑容,“容妃娘娘息怒,不过今天宁太后看来是无法接待你们,不如你们明日再来。”
容妃皱了皱眉头,朝着殿内瞄了一眼,轻笑道:“珊儿姑娘说得是,容妃明天再来探望,不过还请珊儿姑娘在太后面前多美言几句,到时我会把珊儿对我的好,转达给这个亲戚的。”
从未曾想过,这个如此俊朗的东厂锦衣卫竟然是容妃的亲戚,珊儿的嘴脸顿时不再露出不屑的表情,“那娘娘可要记住珊儿的好。”
容妃的手一挥,飞儿已递来了一样宝贝放在了她的手中。
看着这成色上好的玉佩,珊儿两眼发亮,对着容妃直点头,“容妃娘娘,请放心,明日过来时,我一定会让容妃娘娘满意的。”
容妃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谢过珊儿,便转身离去。
窝在一旁的小梁子气愤地从她的手中抢过玉佩,“不是说好了,趁这个女人嚣张过头的时候,把她往死里整,但你却让一块玉佩给收买了。”
生怕吵闹会引起太后的注意,珊儿把他拉到了亭子里,恶狠狠地训斥道:“现在太后身边最红的锦衣卫就是容妃娘娘的亲戚,我们下手整,他也会在太后面前替她求情的,到时倒霉的不还是我们。”
心中的恐惧顿时让小梁子心烦意乱,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望着这个家伙紧张害怕的样子,珊儿轻叹道:“这事就先算了吧,反正你也拿了容妃一千多两的银票,而我得了这块玉佩,也算是没有空手而归了。”
小梁子连连点头,把手中的玉佩还到了她的手上,转身离开了亭子。
轻轻松松就摆平了小梁子,珊儿很是得意,端坐在亭子里,拿着手中的玉佩左瞧右看,喜爱之情已表露在脸上。
一旁的情儿妒嫉的望着她手上的玉佩,心想,凭这样子都能骗块玉佩,今后自己可要多花点心思,好搞点钱寄回家中。
被情儿注视的目光惊到,珊儿抬头望去,情儿连忙低下头,莲步轻挪,从她的身旁走过。
一声叫唤让她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堆起了一脸的笑容,“珊儿姐姐,是你在叫我吗?”珊儿点点头,冷冷地问道:“情儿,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珊儿姐姐,情儿刚从这里经过,”生怕珊儿会起疑心,情儿连连摇头,“是不是珊儿姐姐丢失了东西,情儿帮你找找吧。”
不见情儿的脸上闪过惊慌,珊儿收起了手中的玉佩,径直走出了亭子,奔进了大殿。
站在亭子外的情儿松了口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尽办法,却依然无法入睡,只好起身走进了花丛,摘过了一束带着清香的花束,带回了房间。
小梁子从远处走来,看着情儿紧闭着的房门,心中的怒火顿时涌起,伸出手,把门敲得砰砰作响,“快起来,你这个小宫女竟然在大白天偷懒睡觉。”
不曾睡去的情儿连忙爬起,对着门外娇声喊道:“小梁子,你误会了,情儿衣服弄脏了,回房间换过。”
门外的敲门声顿时停住,小梁子的手在房门上停了好一会儿,悻悻地收了回去。
门就在他转身的时候,吱呀一声打开了,情儿探出头,轻笑道:“小梁子,进房间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