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这一场让人难以忘怀的三人游戏。
果儿的宅子里,回到了厅里的谷儿望着小顺子那一张阴沉着的脸庞,脚步轻移,身子稍稍俯下,扮着鬼脸对着他嘻嘻地笑着。
心中烦闷的小顺子本想推开,却反被她给逗笑了。
开心的笑脸让谷儿松了口气,双手在他的双肩拿捏了几下,便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道:“舒服吗?”
小顺子满意的点点头,拉着她那一双细嫩的小手,双唇轻轻地抚过。
酥痒的感觉让谷儿笑出声来,手连忙缩了回去,“顺子哥哥,我很怕痒。”
听着她这带着些许稚气的话语,小顺子顿时哈哈大笑,起身扯过她的小手,双唇一路点去。
酥痒的感觉让谷儿逃到了田儿的身后,“田儿,你救救我。”
正要起身的田儿却被小注子拉到了一旁,“别理他们,在那找乐趣还要拉上你。”
眼前的田儿被小注子拉走,谷儿顿时急了,冲到他们的身后,大叫:“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没义气,看着顺子哥哥欺负我。”
田儿一脸的茫然,被小注子紧紧拉住的手让她无法把谷儿藏到身后,只好歉意的说道:“谷儿,要不你先上我房间去吧。”
谷儿迅速地朝着田儿的房间跑去,却被小顺子紧紧地扯住,“哈,被我抓到了,看你还往哪儿跑?”挣脱不开的谷儿喘着气直叫救命。
厅里的他们正玩得兴起时,果儿的屋内似乎响起了些许的动静,小顺子连忙放开怀中的谷儿,静静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房间里的响声顿时消失,谷儿吐着舌头冲进了田儿的房间,闻着那一室的花香,好奇地瞄向了四周。
一束带着扑鼻香气的花束放插在角落里,谷儿脚一抬,便走到了花束旁,俯下身,闻着这从花束中散发出来的香气。
身体的疲惫似乎有所减退,谷儿惊讶地拿起花束,仔细地端详着。
想起了御花园中的花团锦簇,谷儿细心地观看着花束的形状,忽然一个细小的缺口吸引了她的视线。
藏在花束中的一个小小的香囊从缺口处被她取了出来。
香气顿时变得十分的浓郁,闻着这带着些许刺激性的香气,谷儿纳闷地放在了怀中,便躺在田儿的床上,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时,已是天亮,被吓坏了的谷儿连忙起身奔出了房间,看着坐在厅里打磕睡的三人,心顿时定了下来,轻盈地走到了田儿的身旁,手轻轻在她身上拍了几下。
被惊醒了的田儿纳闷地揉揉睡意矇矇的双眼,“谷儿,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看着她这付模样,谷儿把她拉进了房间,已是睡意矇矇的田儿无瑕顾及房间里似乎少了些许香气的花束,径直倒在床上香甜的睡去。
谷儿走回了厅里,坐在位置上等待着。
怀中的香囊依然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闻着有些头晕的谷儿连忙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香囊放在床边,便又坐回了厅里的位置。
宅子外的青石路上,随着太阳的升起,冷清的青石路上,已是熙熙攘攘,时不时有着宫女和太监从青石路上走过。
一群侍卫在冯清的带队下走在了皇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慈祥宫内,苏醒过来的宁太后在珊儿的服侍下起身坐在了铜镜前,头上散落的青丝里一缕缕白发从黑发中透出,刺眼地呈现在她的视线里。
想起自己已是六十岁的高龄,宁太后顿时有了美人迟暮的哀伤,想起年轻时在先皇的宠幸下是何等的风光。
手轻轻地抚过那一缕缕的白发,轻声呼唤着身旁的珊儿。替她梳着发髻的珊儿连忙低下头,疑惑地看着她。
宁太后手轻轻指过白发,珊儿连连点头,灵巧的双手转瞬间已把白发藏进了青丝里,一刻钟不到,便已梳出了一个美丽的发髻。
低下头,轻声询问着,宁太后满意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在珊儿的搀扶下起身走出内殿。
慈宁宫外的青石路上,此时已是人来人往,看着这一堆堆的宫女太监在路上晃动着,宁太后脚一跨,在珊儿的搀扶下,走进了青石路中。
陈总管的身影忽然在她的视线里出现,宁太后心中有些疑惑,停下脚步,示意珊儿把他唤到了跟前。
点头哈腰着的陈总管,连忙跪在了她的脚下,“太后千岁千千岁。”宁太后右手轻轻拂过,“起来吧。”陈总管连忙起身唯唯诺诺地站到了她的身旁,宁太后两眼望着四周,一群太监宫女依然形色匆匆地走在这青石路上。
视线回转之后,便盯在了陈总管的脸上,“这两天宫内可否太平?”
陈总管连忙点头,宁太后的问话再一次传入他的耳朵,“皇上这两天可有上早朝?”冷汗顿时从他的额头渗出,不敢隐瞒的他只好把实情道出,“皇上这些天不曾早朝,但有魏大总管替他操劳,想来也国中也没有什么让皇上费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