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遍了整座贵妃阁,不见有可疑的身影,小顺子和小注子拖着有些疼痛的脚跌坐在殿外。
望着站在大门处晃来晃去的冯清,心情燃起了些许的烦闷。
敲打着发酸了的双腿,小顺子高声喊道:“冯侍卫长,这两天可有发现可疑的人物吗?”
冯清连忙奔入外殿,蹲下身好奇地问道:“一切都是老样子,你们可有什么发现?”小顺子摇摇头,不再作声。
不见东厂的家伙被这两个小子揪出来,冯清鬼鬼祟祟的瞄着双眼,望向了四周,却不见有任何的异样,心里不禁佩服起这群东厂的家伙。
起身告辞的他走出了贵妃阁,再次闲逛在一条条的青石道路上。
在花丛中躲藏着的吾良和彼泰闷了半天,不见再有搜寻的身影,悄悄地抬起头,望向了四周。
亭台上此时已是人来人往,三不五时的便走来了几个宫女和太监,整理着这一片场地。两个人连忙再次把头埋进花丛中,郁闷地继续着刚才的隐藏。
一个宫女哼着歌曲奔到了花丛中,伸手便摘起了几朵,别在自己的发髻上。
左探右探之后,竟然发现了吾良和彼泰的藏身之处,尖叫声顿时响起。吓坏了的两个人连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巴,迅速地拖进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闻声赶来的人群惊讶地看着落在地上的花朵,不禁大骂,“谁在这里捣鬼?”
不见有人回应的人群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角落里的吾良和彼泰吊在嗓眼上的心有如大石落了下来,呆呆地望着手中扯着的宫女,犹豫着是要直接灭口还是把她带回去先享受一下。
两股不同的思维在脑海里翻腾了许久,二人同时开口问道:“是灭口还是脱去她的衣服?”
没想到思维会如此同步的他们相视一笑,扯着这名宫女悄悄溜进了飞儿的房间。看着这还算寂静的起居,彼泰好奇地问道:“你以前来过吗?”
吾良连连点头,扯着手中的宫女抛到了床上。
生怕受到凌辱的宫女大声地尖叫,却被吾良扇晕了过去。
身旁的彼泰看着床上这个已不再动弹的宫女,无可奈何的说道:“这样做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已坐在宫女身上的吾良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低头默默了注视了一会儿,起身穿上了衣服,“那就等她醒来吧。”
彼泰双眼瞄向四周,从桌过扯过一把椅子便坐了上去,“在这里比在花丛里舒服多了,那狗皇帝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呢?”
靠在床上的吾良顿时长叹,“容妃娘娘本就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三天两头前来宠幸本是十分正常的,今天就当我们比较倒霉吧。”
等待了许久,不见床上的宫女醒来,按耐不住的吾良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又坐到了她的身上。
彼泰望了望还不曾醒来的宫女,转过身继续地注视着身旁的摆设。
想起了与飞儿那天的欢爱,吾良索然无味地离开了宫女的身体,一阵轻微的挪动让房间里的两个男人激动万分,齐齐的扑到了她的身上。
被捂住嘴巴的宫女伤心地流着眼泪。
随着泪水的不断滴落,彼泰和吾良在她的身上疯狂地发泄着。
事后,床上的宫女一动不动,双目呆滞地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满足了兽欲的吾良和彼泰,轻抚了一下她的脸庞,“小乖乖,可别乱告状,传出去,倒霉的可是你。”
泪水再次滴落在枕巾上,吾良和彼泰索然无味的离开了飞儿的房间。
在殿外守候着的飞儿听着里面的欢笑声,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放松了紧绷的心绪,找了个位置趴在桌上昏沉沉地睡去。
已是三更时分,不见崇祯前来的果儿孤独地站在大门口,默默地看着通往这里的青石路。
生怕她会着凉的谷儿和田儿拿过一件披风,轻轻地披在她的身上,“果儿姑娘,回去吧,今天晚上,皇上怕是不会来了。”
看着那一条依然静寂着的青石路,果儿轻叹道:“谷儿,你说得对,皇上今天晚上是不会来了。”
转身便回了宅子,躺在只剩下她的床上寂寞的望着天花板。
吹灭了手中的蜡烛,谷儿回了自己的房间,轻松地躺在床上,心想,今天总算能够好好睡上一觉了。
被崇祯抱在怀里的晴儿偎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扭动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的轻笑,让崇祯欲罢不能,迅速地与她融合在一起。
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刻,崇祯才疲惫地躺回床上,昏沉沉的睡去。
坐在殿外的小顺子起身走向花丛,望着已从天边露出的曙光伸了个懒腰,地面上散落的花朵让他很是疑惑。
蹲下身,拾起了几朵,放在鼻间闻了一下,淡淡地香气随之渗入鼻子。
小顺子轻吸了一口,朝着亭子走去,一个宫女呆呆地坐在石凳上,已是红肿的两只眼睛仿佛哭过。
惊讶让小顺子走到了她的身旁,“这么早的时候,你怎么独自坐在这里哭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