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繁琐的礼节,崇祯皱着眉头,坐到了殿中。
来人连忙拿出一本奏折,举到了头顶,“启禀皇上,关外来报,爱新觉罗一族的铁骑半年前已奔进了我关外之地。”
崇祯怒火顿时燃烧,起身怒喝:“半年前的事为何此时才来禀报?”
来人顿时苦笑,“我军派来禀报的军士已于三个月前归回了军中,但却不见皇上的御旨亲临,如今我军已被完全围困,罪臣冒死突围,历尽千辛万苦才回到了这北京城中,还请皇上下旨,派兵拯救军中数十万的将士。”
崇祯的手发出了阵阵地颤抖,指着一旁的小顺子,“快去把魏爱卿叫到宫里来。”
听着这等军机大事,小顺子吓得惊惶失措,拉着小注子连滚带爬的奔出了皇宫,跨上了侍卫牵来的马匹,迅速地奔向了东厂。
听着小顺子和小注子的诉说,魏忠贤惊讶地望着他们,“你们怎么会说这种毫无根据的事呢,我关外的士兵明明和爱新觉罗一族和平相处,何来的被围困三个月了?”
看着他那一脸的怒容,小顺子和小注子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一个时辰过去了,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二人,魏忠贤摆摆手,示意手下备轿,随着他们进宫前去面圣。
又过了一刻钟,魏忠贤的轿子停在了崇祯的寝宫外。
焦急万分的人群顿时有如见鬼了一般鸦雀无声,魏忠贤在小顺子和小注子的搀扶下下了轿子。
看着这个多日未跨进来的宫殿,魏忠贤冷冷地望着站在两旁的侍卫和宫女。小顺子连忙扶着他走到了偏殿。
殿中的崇祯连忙迎了上去,魏忠贤这才假意地跪在地上向他磕头问安。
崇祯连忙询问着关外的军事,却见魏忠贤怒目直视跪在地上的军士,“快来人,把这家伙脱出去斩了,竟然在皇上面前谎报军情。”
几名侍卫顿时冲进了偏殿,拖起跪在地上的军士往宫殿外拉去。
一声冤枉顿时从他的口中悲怆地喊了出来,“皇上,我是冤枉的,请皇上一定要救救关外那数十万的士兵,他们都还在爱新觉罗氏的围困中。”
崇祯惊讶地望着面前的魏忠贤,“魏爱卿,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已停下脚步的侍卫,魏忠贤再次怒喝:“把他拉出去斩了,你们没有听到我的话吗?”
侍卫们连忙把这个倒霉蛋拖出了崇祯的寝宫,在宫殿外手起刀落,灭了他的性命。
望着他依然怒目圆睁不肯闭上的双眼,侍卫吾良连忙拂下了他的双眼,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怪莫怪,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们,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是魏大丞相下令处斩你的。”
听着宫殿外的惨叫声,心知这家伙已被杀了的小顺子惊得窝在角落里发抖。
魏忠贤这才洋洋得意地说道:“皇上,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些人胡说八道,今年国家四处祥和,哪来的战乱,有也只是云南大理国和我们发生了一些小摩擦,我已经让新城公主前去和亲了。”
崇祯这才定下心来,轻笑道:“魏爱卿真是朕的爱卿,有你在朕就不用担心国家不太平了。”魏忠贤冷冷地跪谢了圣恩,便在小顺子的搀扶下走了宫殿,坐着轿子回了东厂。
宫内顿时又恢复了平时的宁静,角落里的小顺子想起了那个军士圆睁的双眼,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再次冷静下来的崇祯心情很是烦闷,便叫上小顺子和小注子出了寝宫。
宫外阵阵凉风袭来,被凉气侵蚀了的崇祯连忙退回了寝宫。
正殿里只有几名宫女还在收拾着,想起了宅子里的果儿,崇祯唤过宫女为自己披上了一件披风,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兴冲冲地奔到了那一座宅子里。
此时的果儿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厅里听着谷儿给她讲宫女新奇的故事。
听得津津有味的她没有发现皇上走进宅子的身影,直到一声咳嗽传来,果儿才回过神来,望着已到了跟前的皇上,拉着谷儿跪安道:“不知皇上前来,果儿不曾前行,请皇上恕罪。”
崇祯急不可耐地抱起跪在面前果儿,便奔入了房间。厅里的谷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望着那一扇已关闭了的房间。
一旁的小顺子连忙扶她站起,“你这宫女,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谷儿连忙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低头浅笑道:“小顺子,都怪我没见过世面。”
小顺子轻轻地抚过了她的脸颊,不再提起这事,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着。
房间里,崇祯已扯去了果儿身上的衣物。
许久,从云端中跌落的崇祯气喘吁吁的伏在她的身上,累得无法动弹。
果儿这才从梦幻般回到了现实,双手紧紧地抱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回了贵妃阁的容妃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望着这只剩下好的大床,轻叹地坐起,呆呆地望向了四周。
想起了与崇祯的百般恩爱,寂寞的她示意身旁的晴儿扶她走出了贵妃阁。
二人再次来到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