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在这个时候冲出,不知他们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小顺子不断地对着谷儿上下其手,看得有些心痒的小注子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瞪大眼睛好奇地瞧着他们。
一声尖叫顿时从谷儿的嘴里发出,吓得连滚带爬的她急急地奔进了宅子。
被尖叫声惊醒了的崇祯和果儿迅速地从床上爬起,侍候着崇祯穿好衣袍,扶着他快速地冲出房间。
坐在厅里的谷儿依然吓得魂不守舍,在角落里不停地发抖。
崇祯纳闷地望向四周,不见有可疑的身影,松了口气,搂着果儿继续回了房间。
看着皇上和果儿又进了房间,小顺子松了口气,对着身旁的小注子翻了翻白眼,便不再理会,径直走到谷儿的身旁,轻轻地把她揽入怀中,手轻拍了几下,“谷儿,别怕,是小注子这个坏家伙,你不用害怕。”
一旁的小注子翻起白眼,望了望眼前这两个看起来有如恩爱夫妻的家伙,悻悻地说道:“害怕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玩这种游戏,幸好我和小顺子的感情很好,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你们两个就都完了。”
小顺子顿时愣住,抬头望向了四周,一片静悄悄地,连忙放开怀中的谷儿,奔出了院子,不见外面有什么可疑的动静,转身回了宅子。
心已稍稍定下的谷儿紧紧地抱着回到厅里的小顺子。
生怕她会有什么闪失的小顺子,再次轻拍她的背部,“不要害怕,有我保护你。”
屋内的崇祯已无法入睡,听着院子里三人的对话,笑骂道:“这小子胆子真大,竟然学着别的太监玩起了脔人的把戏。”
怀中的果儿却已是一头雾水,抬起头,小声地问道:“皇上,什么叫做脔人?”
崇祯笑着摇了摇头,双手轻抚着她那洁白的身躯。
被崇祯再次挑起的欲望让果儿的脸颊微微泛红,崇祯低头看着她那此时已是粉嘟嘟的面孔,顿时咬了下去。
疼痛让果儿发出了一声惊呼,摸着脸上的牙齿印,伤心地落下了眼泪。崇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脸上的疼痛还在继续,果儿无法沉浸在这情感的交流之中,手悄悄地摸着脸颊上的牙印,泪水滴滴地落下。
舔着唇间咸咸的泪水,崇祯惊奇地张开眼,望着果儿脸颊上还在滴落的泪水。
双唇迅速地离开了果儿,郁闷地问道:“和朕欢愉你不快乐吗?”
看着他那已带着些许不悦的脸庞,果儿连忙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勉强地露出了笑容:“皇上误解果儿了,果儿只是因为这被皇上咬过的脸颊带着疼痛,果儿的眼泪才会止不住流了下来。”
崇祯伸手轻抚过脸上的那一道牙印,拉过被褥盖在了她的身上,起身唤过厅里的谷儿。
依然处于惊恐之中的谷儿强压下了内心的恐惧,奔到了房内,在崇祯的示意下,随着小顺子奔到了御医馆中,要来了一些贴在脸上的药膏。
看着谷儿小心奕奕的敷在果儿的脸上,这才带着小顺子和小注子回了寝宫。
端坐在正殿里等待的容妃看着皇上进来的身影,连忙跪安道:“皇上吉祥。”
崇祯摆摆手,便坐在了殿中,望着容妃那已梳洗了的脸庞,轻笑道:“爱妃昨夜可曾睡好?”容妃连连点头,身形娇羞地窝到了他的腿上。
看着容妃的这般模样,正殿里的人群悄悄地退去,崇祯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一双长腿。
许久,二人才从这猛烈之中停止了身形。
看着崇祯疲惫地靠在靠椅上,容妃意犹未尽的印住了他的双唇,累坏了的崇祯双手再次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躯。
殿外,一声大呼惊起了坐在椅上的二人,崇祯迅速地扯开身上的容妃,传来宫女侍候他们穿上了衣物。
殿外的呼声还在继续,崇祯示意宫女扶着容妃出了宫殿,便起身走向了偏殿,望着已在那等候着的冯清,郁闷地问道:“出了何事,竟然在这寝宫里大声喧哗?”
冯清连忙跪在地上请罪,崇祯烦闷的摆摆手,“快告诉我是什么事情吧?”
冯清连忙起身走到偏殿门口,手一挥,一个身影迅速地奔来,刹那间已跪在崇祯的面前,嘴里高呼着:“吾皇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