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听话的奴婢。
刚被容妃训斥的晴儿乐得两眼眯起,从身旁拿过一枝铁尺,往田儿身上猛打。
一声声地惨叫从田儿的嘴里发出,一个时辰不到,田儿已是伤痕累累,鲜血在她的身上随处可见。
容妃斟着手中的花茶,得意地看着田儿那已是全身红肿了的身躯。躲在角落里的小注子吓得捂住两眼,不敢直视躺在地上打滚的田儿。
声声地怒骂从晴儿的嘴里传出,瞬间便已在整座寝宫轰轰作响。
人群一个个吓得躲到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出声。从御书房中回来的崇祯听着宫殿里的喧嚣,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晴儿的怒骂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察觉崇祯走来的脚步声。从角落里奔出的小注子连忙跪在崇祯的面前迎接圣驾。
崇祯皱着眉头,望着地上的田儿,走向了容妃。
晴儿的身形顿时有如被定住,手中高举的铁尺僵在了半空中,半天不见回落。
随在崇祯身旁的小顺子和小注子松了口气,心想今天算这宫女命大,皇上正好回了寝宫。
容妃起身跪在地上迎接圣驾,嘴里轻声呼唤:“吾皇驾到,臣妾不知远迎,请皇上恕罪。”崇祯皱着眉头摆摆手,转身望向了地上的田儿,好奇地问道:“爱妃,一大早这宫女便惹你发这么大的火?”
容妃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对着地上的田儿冷笑道:“还不快滚。”
听着这有如特赦令般的声音,让田儿强撑着伤痕累累地身躯,跌跌撞撞地奔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果儿连忙起身,扶着她躺到了床上。田儿望着她那一脸的担忧,伤心地哭泣着。
果儿伸手轻抚着她身上的伤痕,伤心地问道:“是谁这么狠,竟然把你打得遍体鳞伤?”
本已是伤心绝望的田儿,听着果儿的问话,更是止不住眼中的泪水,滴滴直落在枕巾上。
不知应该如何安慰的果儿只好起身走向了御医馆,要来了来膏药,急冲冲地奔回房里,小心奕奕地涂在她的伤口上。
疼痛再次让田儿发出惨叫,已奔到了房外的小注子,轻轻地敲打了两下房门。
果儿放下手中的药膏,打开了房门,看着这站在眼前的小太监,连忙把他请了进来。床上的果儿已痛得全身直冒冷汗,两眼无神地瞄向了小注子。
看着她那一身的伤痕,小注子破口大骂容妃的狠毒,泪水顿时从果儿和田儿的脸上流出。
果儿转身望着痛得无法动弹的田儿,蹲下身,双手紧紧地抱住,泪珠有如涟子般滴落在了她的身上。
咸咸的眼泪夹杂着药膏的辣气渗进了田儿的伤口,几声疼痛的呼喊声再次从她的口中传来。
果儿连忙站起,拭去了脸上的泪水,苦闷地说道:“小注子,容妃为什么总喜欢这样对待我们呢?”小注子顿时长叹,“这皇宫本就如此的,只要这些妃子一心情不好,就老是让我们这些太监宫女的受些气,以满足她们那变态的心理要求。”
床上的田儿还在疼痛中呼喊着,果儿无语地望向了屋外,一个人影忽然从窗户闪过,吓了一跳的小注子,连忙打开房门,探出头,望向了四周。
空荡荡的过道里不见有活物的存在,受到惊吓的他连忙辞别了果儿,快速地奔回了正殿。
站在崇祯身旁的小顺子好奇地望着,小注子嘴巴微张,用口语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
小顺子脸色一阵变幻,低头偷偷地瞄着坐在崇祯身旁的容妃。
正对着皇上浅笑着的容妃感受到了这两只眼睛行来的注目礼,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小顺子。
小顺子连忙收回视线,心里暗骂道:“这女人果真恶毒到家了。”
随着容妃的提议,崇祯欣喜的拉着她走出了寝宫,身后的小顺子和小注子急急地跟在了他们的身后。
走在最后面的晴儿望着前面的这两个小太监,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身形悄悄地挪到了容妃的身旁,这才定下心,回头望着身后的他们,轻笑道:“小顺子,小注子,你们也走快点吧。”
小顺子翻了翻白眼,拉着小注子快步地走到了她的跟前,嬉笑道:“皇上的娘娘正沉浸在这宫殿外的美景之中,你也想插上一脚吗?”
被晴儿搀扶着的容妃看着她那一双白皙的手臂,再看了看身旁的崇祯,心里顿时泛起了不愉快的情绪。
感应到容妃对她的排斥,晴儿悻悻地松开手,挪到了崇祯的容妃的身后。
笑声再次从容妃的嘴里发出,不远处一株梅花此时已完全绽放,挂满枝头的花朵一簇簇地朝着他们展示。
崇祯伸手摘过一枝,插在了容妃的发髻上,顿时为她增添了几分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