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瞬间打在了他的脸上,站在小顺子面前的容妃因用力过猛,气极攻心,身体摇晃了几下,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晴儿吓得大声呼救,“快来人啊,娘娘晕倒了。”寝宫里等着服侍皇上的宫女们齐齐奔到了偏殿,迅速地扶起倒在地上的容妃。
整个寝室顿时又是一片慌乱,小顺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奔出了寝宫,迅速地叫来了一个御医。
躺在偏殿里的容妃在针炙的作用下,悠悠转醒,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的宫女和太监,连忙示意晴儿扶她坐起。
四处望去,不见皇上的身影,容妃惊恐地问道:“皇上呢?”身旁的御医深恐她会再次晕厥,连忙说道:“娘娘,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多多休息。”
容妃并不理会,在晴儿的搀扶下离开了偏殿,直奔正殿。
身后的人群顿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阻止容妃奔向正殿。
正在床上吃着禁果的崇祯和果儿,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容妃,吓得身体僵硬,静静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惊恐地望着容妃。
容妃的嘴里传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人再次晕倒在地上。
呼救声夹着急冲冲的脚步声在寝宫正殿里不时地响起,果儿连忙把自己埋进了被褥里。
崇祯叹了口气,起身让宫女们侍候着穿上了袍子,这才示意众人把容妃抬到床上。
躲在被褥里的果儿躲闪不及,眼看身躯就要被人看光,连忙扯起一件被褥,裹在自己的身上,匆忙逃离了正殿。
无心理会的崇祯坐在殿中郁闷地看着处于昏迷状态的容妃。
在御医的针炙下,容妃渐渐转醒,望着坐在殿中的皇上,流下了几滴清泪。
崇祯的带着羞愧走到了她的跟前,“爱妃,你身体状态不佳,就不要再伤心了。”容妃摇摇头,任由眼中的泪水滴滴落下,洒向了枕巾。
崇祯心疼地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示意宫女们换去了已湿了的枕巾,这才静静地坐在她的身旁,陪伴着。
躲在房间里的果儿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想起了家中的父母和小束,哀伤地说道,“对不起了,小束,果儿没能为你保住清白之身,今天又出了这丢脸的事情,果儿已经无颜再呆在这人世间了,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父母,如果有来生,果儿一定还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妻子。”
抬头望着屋顶上的那一条横梁,起身穿好衣裳,把一条白绫挂在上面,打了个结。
扯过了一把椅子,站在上面,望着屋内的景物,伤心绝望地说道:“永别了,小束。”
头顿时伸进了白绫内,踢翻了椅子,把自己吊在了屋中。
在正殿忙累了的田儿,郁闷地往房屋里奔来,边走边擦着那被容妃吐了一身的衣裳,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门砰地一声被她打开了,看着挂在屋里的果儿,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快来人啊,救命啊,果儿上吊了。”
在正殿里忙得累昏了头的小顺子和小注子带着一群宫女和太监急冲冲地奔来。
迅速地扯下还挂在屋中的果儿,在御医的抢救下,果儿悠悠转醒。
睁开眼望着面前的这一大群人,好奇地问道:“我这是地狱还是在皇宫呢?”人群顿时一片骚乱,小顺子连忙扯住正要离去的御医,“她没事吧,不会是因此智力有点失常吧?”
御医甚觉好笑,摇摇头,“她没事了,也许是一下子还没能从状态中完全清醒过来,过一会儿就好了。”
小顺子松了口气,目送着御医出了房间,转过身,拉开围在果儿身旁的宫女,低下头,凝视了果儿好一会儿。
看着她那还有些伤感的脸庞,郁闷地问道:“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的想不开,这种事情在宫里隔三差五便会上演一次,要是每个宫女都像你这样,那些嫔妃们不就一个个乐享其成,不用担心有人会抢了皇上对她们的恩宠了。”
果儿眼中的泪水再度落下,小顺子叹了口气,替她拭去了快要滴到枕巾的泪水,哀伤地说道:“在这宫里,勾心斗角一向是家常便饭,皇上宠幸宫女的事情也是时常都有的事情,这本来就是你的一种福气,何必把这当成是一种耻辱呢?”
果儿感恩的望着眼前这个本让她有些讨厌的太监,哽咽地说道:“谢谢你,小顺子。”
小顺子摇摇头,叹了口气,示意田儿好好照顾她,便带着人群离开了房间。
人群散去后,嘈杂的房间里顿时恢复了原有的冷清,田儿看着自己身上还带着容妃呕吐出来的秽物,恶心地脱去衣裳,穿着肚兜在果儿面前晃动着。
头晕的果儿连忙闭上眼睛,心绪却已是乱如麻,只好再次睁开眼睛,强撑着从床上坐起。
听着床上的响动,田儿头一伸,看着已坐在床上的果儿,担心地问道:“果儿,你没事吧,如果想要喝水的话,我帮你拿过来。”
果儿点点头,呆呆地看着穿着肚兜的田儿。
水递到了她的面前,却依然没把她飘散了的思绪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