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亲眼目睹,传言所说也是有假啊?”
说罢,自己先饮了一杯酒,然后继续说道:“传言所说太过保守,此纸可传千秋万代。”
崔琰陪笑了一下:“王兄过奖,只是小儿一时心血来潮之作。我也是摸索了良久才搞出来,是与一般的纸张不同,却也不像王兄说的这般神奇。”
“崔兄何必自谦,你我再过几日便是亲家,这可是实在亲戚。你我都是在这纸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这双眼睛可都是有数。到底这纸怎么样,你比我更明白吧!”
“王兄,喝酒喝酒,今日不谈生意上的事!”崔琰举起酒杯,向王景旺敬酒。
“崔兄,让我把话说完。这次来我打算带些新纸回去,不知崔兄能给我多少?”王景旺直接说道。
崔天赐在一旁听着,刚才就在纳闷,这新纸出来时日尚短,还没怎么传扬出去,这王景旺怎么就知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