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公孙敬声激动的样子,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好象你很懂一样。
烈酒?
“烈酒,是何酒,又如何解决太子宫财政?”
刘据疑惑了起来,关于什么烈酒,他也不知道啊。
这几天实在是忙的脚不沾地,就昨晚美美的睡了一觉,哪里有时间了解这些。
同样好奇,公孙敬声打开的酒坛,有浓浓的酒香扑鼻,但是和寻常酒类不同,酒坛一经打开就有刺鼻的浓香味袭来,但细细体味,却又有清爽芳香,令人陶醉的感觉。
虽未品尝,却已经勾起了饮欲。
“这就是少保想了这么多天,想出来的法子,卖酒?这是在浪费粮食!”
公孙贺冷哼一声,站起来理所当然的反对,尤其是瞅着公孙敬声那馋嘴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儿子算是养废了,越来越不靠谱了。
“好酒,好酒啊,此酒清冽甘醇,浓烈绵柔,幽香醇厚,比那烂谷子的味道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尤其是入喉之后的冲击之感,足令人神魂颠倒!”
公孙敬声连连称赞,已经拿起来了酒杯先自己品尝了起来,还不忘故作姿态的对刘据道:“殿下,臣先替你试试有没有毒。”
“啊————嘶————滋滋滋————啊呜!”喝了一口的公孙敬声,发出了不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这让看着的众人表情都为之一滞,感觉是公孙敬声这几日大起大落的疯了,有那么夸张?
真有毒啊!
“殿下,臣也尝尝!”
曹宗忍不住好奇,虽不及公孙敬声那般好酒,但天下美酒,甚至那大宛进贡的葡萄酒,也有品尝。
刘据同样好奇,但有些矜持的没有张口的摆了摆手:“取酒具来,为诸卿一人倒一杯!”
迅速的,太子家令,食官令下,奉膳令迅速的安排仆役端着盘子,酒具入殿,将酒坛的酒倒入了酒壶之内,太子一壶,丞相,少傅,詹事,太子老师,少保各一壶,公孙敬声和曹宗自己拿了一壶。
剩下的就只有一杯酒,两坛酒就已经消失不见。
“咳咳咳————这是什么,难————以入口啊!”
周建德今日议政开口的第一句话,刚喝了一口酒就给吐了出来的抵触道:“这,难以入口啊,仅仅是在口中,就辛辣无比,腹腔之内只感觉燥热无比。”
公孙贺也喝了一口,直接吐了出来的怒道:“这是酒,就是纯纯浪费粮食!”
“好酒,好烈的酒,字如其名啊,殿下,这是好酒,此酒冬日驱寒,夏日烧肺,闲饮三杯,一日无忧矣!”曹宗忍不住称赞,只感觉浑身舒服无比的又饮了一杯,舒爽的眼前一亮道:“少保,此酒可还有,或是酿酒之法可否告知一二,此酒必在吾汉大兴,可占七成以上的酒业。”
“我也想说,这酒还有没有了,给我来一千坛,怎么卖?”公孙敬声早就想说这句话的同问。
就算是刘据也小饮一口,忍不住的咂嘴,火辣辣的感觉却又有一种刺激的爽感:“这,滋————
呼!”
殿中各人反应不一。
史高没有饮的急忙提醒众人:“诸位,品尝一二就好,切莫多饮,此酒不比寻常酒类,三杯不醉已是酒中高手,能饮六杯者当有海量。”
主要酒樽太大,三樽能有一斤酒,真不能多喝,尤其是这东西后劲大,真喝醉了怎么议政。
“少保的意思,是要卖酒?”
桑迁只是品尝了一口,没有再喝,虽眼前一亮,但目露疑惑的没有在意殿中众人反应,也没有在意史高拿出来酒的品质效果如何,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询问史高。
“如果是经营酒类的话,恐怕一时半会没有结果。”
“非此酒不好,也非太子宫不能去经营,更不是此酒卖不出去。”
“酒类经营的背后很复杂,酿酒需要浪费粮食,所以均输官会参与进来。”
“同时有榷酤令”,这个官职是在天汉三年朝廷财政出现问题后,大司农新设的官职榷酤官”,大司农试图将酒类也纳入朝廷专卖之列,形成盐、铁、酒三类专营。”
“但怎么说呢,朝廷目前在用控制盐铁的方式控制酒类,导致酒类经营目前一片混乱,朝廷的榷酤令呢,拿着大棒东一棒西一棒乱打,打不出什么结果。”
“毕竟,酒和盐铁不同,盐铁可控矿产源头,但酒类只要粮食就能私酿,不能似盐铁一样控制。”
桑迁顿了顿,见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便继续道:“但不管怎么说,太子宫如果经营酒类,得和大司农榷酤令事先做好沟通。”
“是啊。”刘据的思绪也迅速被拉了回来的沉思道:“酿酒本是奢靡之风,如果大肆酿酒,那大量的粮食就会被用来酿酒。”
“如果太子宫经营规模过大,恐怕孤又会被弹劾。”
“卖酒?”史高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卖酒如何盈利?”桑迁不由疑惑。
“殿下,臣将此酒命名为千金酒,又可称做贵酒,意为千金高贵之意,此酒乃是臣利用特殊之法,经九百九十九道工序,提纯九百九十九坛米酒,方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