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手中的腰带也落在地上,堂堂男子汉承受不住打击,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想到当初的情况,他伤心啊!
林玉明心中不忍,只感觉眼泪在眼框中打转。
他知道老爸做的没错,若非是他们在前线奋勇杀敌,用铁与血,用生命捍卫新国家的诞生,他哪里还能在这里坐着,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佃户,给人家放牛。
年龄小又如何,依旧得帮着地主老财放牛,一旦不小心牛出了问题,被打个半死都是轻的,整个家都得跟着遭殃。
你看那平鹰坟就是当年的真实写照。
这说的是有一天王家庄魏老头的鸡,给鹰抓死了两只,魏老头怎能不气呢?他以为是只野鹰,正当那只鹰来抓第三只鸡时,魏老汉举起竹杆使了把劲,连鹰带鸡都打死了。
这一下,可糟了,这是一个地主养的鹰,此人坏事做尽,素有庄阎王之称。
庄阎王得到消息,立刻纠合了团练把魏老头捆绑在树上,用鞭浑身抽打,直打得魏老汉死去活来,还要拖到板房里去活受罪。
过几天魏老头总算活着回来,可是那庄阎王又硬逼着魏老头把仅有的三亩多地卖了,扎成纸鸡、纸兔,雇了八个吹鼓手,买上棺材,给鹰出殡上坟。还强逼着魏老头披麻带孝哭鹰爹。
这一场人祸逼得魏老头倾家荡产,只好走要饭的路,可是两腿被打得不能动弹,魏老头吞声咽气的苦撑了几天,皮烂骨痛,肚子饿得发响,苦痛一阵一阵涌上心来,眼看寿命不长了,魏老头对他老婆和儿子说:“到了讲理的那天,你娘俩要替我报仇,替我伸冤!!”
他就这样冤枉的死去,一直到不喘气时两眼还是直直的瞪着,合不上眼。
类似的还有出狗殡,贫农陈竹青打死了恶霸地主张凤楷的狗,陈父被迫为狗出殡,不久即悲愤交加而死,村中吃过此狗的肉的村民也被迫为狗立碑。
自己遇到这种事情,谁知道是什么下场,或许跟他们差不多吧,一个孩子,连活着都是奢望。
拍拍他的肩膀,沙哑着嗓子说“爸,我不怨你,换成我,我也会象你这么干,为了新国家的成立抛头颅洒热血,纵百死而不悔。没有先辈们的付出,哪里有新国家的成立,若有人需要牺牲,我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但我这么说,只是想说我已经长大,不能再象小孩子那样对待。”
林大海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儿子,你就因为这个提起我的伤心事?
他感觉自己的手又有些痒,这兔崽子,太懂得戳人心,狠狠瞪了他一眼,坐直身子直直的盯着他看。
林玉明心里一个激灵,赶紧抱着妹妹去洗脚。
“爸,你先吃着,我带着妹妹去洗脚,斑鸠可是我弄的,咱不能吃着东西打人。”
林大海无奈,没有说什么,这件事自己心里清楚即可,哪里能多说。
林玉明松了口气,他可不想挨揍,咱不过是喝点酒,哪里能挨揍,这年头的孩子,太没人权
第二天起床,林玉明敏锐的察觉不对,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也不能说没有人,何雨水就在院里跟囡囡一起玩耍,见到他甜甜的喊了声铁蛋哥,随后接着玩耍。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人呢,怎么人都没了?
心中纳闷,走到两人身边询问道“院里人呢?”
“都去铁路那边,说是要掏鸟窝。”
我去,你们这是掏鸟窝吗,这分明是想找铁丝,然后卖钱。
昨天他弄了好几万块,这是工人好几天的工资,若是换成没有工作只能打零工的,一个月能有十几万都是好的。
这相当于他们十天的辛苦付出,这等好收获,哪里能不高兴。
问题是……
林玉明嘴角露出笑容,想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此时树叶茂密,鸟巢被树叶遮挡很难找到,更主要的是昨天他带着人将火车站两边较近的都给掏了,剩下的想要查找需要跑到十几里外。
想要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希望你们过去能找到吧,找不到那只能说你没本事。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从家里走出来,看到他满是埋怨道“铁蛋你看看你弄的,我可是被老爸一顿狠揍。”
“这怨我吗,这分明是你的事情,酒是不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但为何我挨揍。”
“你昨天说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许大茂张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着牙不说话,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没有管他,吃过早饭,自己背着书包去上学。
小呀幺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哪,没有学问(啰)无颜见爹娘。
……
哼着歌,林玉明一步一步挪着去学校。
可怜他后来好歹也是大学生,从幼儿园开始,三年幼儿园,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从小到大上了十九年学,是从题山题海中杀出来的。
每次考试,都得愁的直挠头,也就是年轻抗造,否